他一定要想法子得到那枚指環(huán),絕不能讓軒轅墨宸搶了先。
軒轅亦弘聽到鬼面具男子提到鳳芊雅,他那雙眸子中閃爍著邪肆的精光,他抬眸睨著鬼面具男子,說道:“皇兄可否幫我將鳳芊雅擄來荀王府?”
聞言,鬼面具男子銳利的冰冷目光射向他,“你對(duì)她還不死心?她是軒轅墨宸的王妃,不是你能覬覦的,你是荀王,將來最有可能繼承皇兄的皇子,想要什么樣的女子沒有,為何非要她?你若因?yàn)樗腔鹆塑庌@墨宸,會(huì)亂了我們的大計(jì)?!?br/>
軒轅亦弘聽鬼面具男子這樣說卻仍不死心,他握緊雙拳,眸露陰狠之色,“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一定要得到鳳芊雅,我要讓她成為我軒轅亦弘的女人?!?br/>
鬼面具男子聽到他的話,冷冷的睨著他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本座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去得到她,有一點(diǎn)你給本座記牢了,別讓任何人壞了你我的大計(jì),日后收斂些,最好別再去招惹軒轅墨宸,本座不是次次都能及時(shí)出現(xiàn)救你,你好自為之?!?br/>
鬼面具男子說完,身形一閃,只一瞬,便消失在了軒轅亦弘的眼前。
見他離開,軒轅亦弘正要從床榻上起來,便見玉側(cè)妃手里端著一盤點(diǎn)心,扭著水蛇腰走了進(jìn)來。
她見軒轅亦弘趴在床榻上,立即放下手中的托盤,神色慌張的走上前,“王爺,你怎么趴著?是哪里受傷了嗎?”
此刻的軒轅亦弘心中極為的不悅,他似乎每次遇到鳳芊雅都會(huì)受傷,上次他險(xiǎn)些變成太監(jiān),這次竟傷了p股,這筆賬他一定要好好跟鳳芊雅算。
不管用什么手段,他一定要得到她,讓她臣服在他的身下。
他一想到鳳芊雅在他身下的樣子,就熱血高漲。
眸中露出邪肆的精光,他一把將玉側(cè)妃扯上床,動(dòng)作粗bao快速的扯下她的衣裙,沒有任何的前戲,直接ting入。
“啊……王爺……”玉側(cè)妃忍著痛,賣力的叫喊。
她那嬌媚入骨的雞叫聲在整個(gè)房間里回響。
軒轅亦弘沒有任何情感的做著最原始的動(dòng)作,嘴里喊出的卻是鳳芊雅的名字。
玉側(cè)妃聽到軒轅亦弘喊著鳳芊雅的名字,她氣的雙手握拳,恨不得將鳳芊雅碎尸萬段。
這時(shí),房門外突然傳來了焦急的聲音,“王爺,不好了,王爺,王爺……”
聽到房門外傳來聲音,軒轅亦弘極其的不悅,那雙盈滿**的眸子劃過狠光,他猛的抽身,穿上了外袍就走至了房門口,將房門打開,見是王府的管家。
他目光銳利的睨著管家,俊臉上布滿了憤怒,聲音冰冷的問:“發(fā)生什么事了?什么不好了?”
管家神色慌張的看著他,支吾著聲音說道:“回……回稟王爺,王府里……突然……突然沖進(jìn)來……好多惡犬……還有好多……豬……整個(gè)王府都亂成了一片?!?br/>
“什么?好多豬?”聞言,軒轅亦弘盈聚憤怒的雙眸,驚訝的看著管家,“本王去看看?!?br/>
軒轅亦弘說完,剛抬腳走兩步,便見兩條惡犬,一頭大母豬瘋了似的往他沖過來,在那大母豬的后面,王府的下人拿著棍子,跑的滿臉通紅,上氣不接下氣,拼了命的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