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步扎穩(wěn)了,別來回亂晃,”
花惜晨一邊悠哉的磕著瓜子,一邊看著大清早被自己拽起來的兩人,
旁邊的工人早開工了,一邊忙活一邊看著兩個東家被一個漂亮女子虐待,頓感喜意,只是不敢漏在面上,只一群人意味深長的相互看了一眼,就又認真做起工來。
沒睡醒就被揪到了這里,打著練基本功的幌子,從天未亮,一直到現(xiàn)在太陽初升,雖然時間不是太長,可也不短了呀。飯還沒吃呢?
小白已經兩眼發(fā)暈了,初陽卻覺得自己現(xiàn)在還能承受,前世自己也沒怎么鍛煉身體啊,沒想到竟能堅持這么長時間。
可是她卻忘了一件事,一神秘老頭曾灌輸給她一絲靈氣了,要說在這一世,只有內力之說,何來靈氣??
卻是那神秘老頭本也是別的世界的人,有一次無意冒犯了連師尊都不敢得罪的人,被那人生生取了道心,隨手一揮,醒來卻是到了這個世界,奈何道心已失,只能重新修煉,不久之前,恰好趕上初陽穿越到這一世,激發(fā)了靈感,才重拾道心,想幫初陽一把,卻也不能毀了這個世界的平衡,所以只度了一絲靈氣進入初陽體內,這也是初陽上次挨了一頓痛打,卻恢復如此快的原因,當然也多虧了那蘇老頭的藥,和郡主的推拿啊。
靈氣,顧名思義,可增加骨骼堅韌靈活度,學什么東西不說一學就會,可也事半功倍,至于初陽能開發(fā)到什么地步,也只有以后才能知道了,
這邊,花惜晨看到小白搖搖欲墜的的身體,看看時辰,也差不多了,“好了,休息一刻鐘”
聽到休息,小白也不站起,徑自后仰躺倒在地。
初陽卻是站起身來,左右晃了晃腰,又踢了踢腿,原地運動了一下,晨練果然是好啊,精神倍爽啊!
花惜晨驚訝的看著云初陽,想不到這家伙挺有練武的資質啊,想當初自己剛開始練扎馬步的時候,雖說沒小白那般不堪,可也僅此而已啊。
“花師傅?我看這扎馬步對我來說太簡單了,有沒有什么武功心法了之類的,”想到自己以后也能飛檐走壁,行俠仗義,心里就有點迫不及待。
本還在驚訝云初陽的資質,此時卻看到云初陽一臉自得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才第一天而已,什么叫基本功?基本功是一天就能練穩(wěn)的?若你能這般堅持到七日之后,我就給你武功心法”說完,無奈的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想動的小白,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我家小白怎么就這般...
又是一日,工程終于接近了尾聲,
房型與別的客棧沒太大的區(qū)別,只是在小細節(jié)方面有些改動,
比方說夫妻房里多是豪放的色調,小白不知從何處整的春宮圖,說是每間房都放一本。
初陽看了看這所謂的春宮圖,不禁面紅耳赤,不只有男女的,還有幾本描述的女子,心里羞羞的,可也覺得這個想法是挺好,想了想,
“小白,你偷偷找個畫師把這圖放大了畫出來,我們每間夫妻房掛上幾幅,就可以了,”強忍尷尬,轉頭對小白說道,
小白不可思議的的看著我,“初陽,我原本覺著惜晨讓我找這春宮圖已經是驚世駭俗了,沒想到你也...”
嘿,這花惜晨面上看著挺那啥的,沒想到想法竟如此另類?
親王府,王妃房內,下人已經都被王妃擯退了,
“回主子的話,郡主那天是去見了一個女子,那女子現(xiàn)在下榻在京城的悅來客?!?br/>
“女子?是什么模樣的女子?為人是好還是別有用心之人?”王妃只想知道這個人對郡主有沒有害人之心。
原本冷淡的聲音,此時竟有些微激動,回道“此人絕不可能對郡主有加害之意”
王妃心里一驚,何事竟能讓的暗影如此難掩激動?
不理王妃對自己的驚訝,徑自說道“那人叫云初陽,雖穿著一身男裝,可卻是女兒身,樣貌竟是與以前的子賢娘子如出一轍,所以暗影才難免激動,不知是不是那人的后代”
王妃一聽到子賢這個名字已經慌了神,有多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竟是恍如隔世。
過了好大一會,王妃才緩過來神“暗影,你是說那人是子賢的骨肉?”難掩激動,想到或許還能再見到那人,心情難以自制。
“回主子,這只是暗影的猜測,若要確定,還待將那人邀到府中來,一問究竟,”
“對,對,你先下去吧,”
等到自己的心情稍緩和,“小霞,”
小霞聽到王妃叫自己,忙推門進去,
“你去一家名叫悅來客棧的,找一位姓云名初陽的...”想到這里,那人既著了男裝,恐有什么憂慮吧?
“你去找一位姓云名初陽的公子,過來府上,”小霞退門而出,
“希望如自己所想一般模樣吧?”王妃暗自神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