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下雨了,風呼嘯著,雷炸響著,在那漆黑的夜空之上,古舊的青銅大門隱現(xiàn)。
黑霧籠罩,這座燃燒著黑色火焰的金屬大門看起來悠涼古樸,兩扇門的表面是兩只尖牙長角的猙獰鬼臉,整個金屬大門坑坑洼洼,沾染著猶如歲月刻下的斑駁痕跡,仿佛自古以來就存在一般。
地獄之門!
顏鳴思索,面具遮住了他的臉龐,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來的好快!”
咣當一聲,青銅大門緩緩打開,其上的鬼臉,發(fā)出足以震碎耳膜的刺耳金屬怪嘯。它就像是活的一樣,那青銅鬼臉,就像是在猙獰的笑。門內(nèi)是詭異的黑色氣旋,仿佛能吞噬一切!
突然,一道道黑影從中躍出,那是結丹境的黑袍人,同樣是一身黑色,手中拿著一柄血紅鐮刀。
唯一不同的是,這鬼魅中,添加了幾道血紅色的身影,同樣款式的寬大袍子,但其卻如血水浸泡,濃郁的血腥氣令人作嘔。
它們的實力更要強一些,那是元嬰期的實力。
“這該死的攪局者!”
艱難戰(zhàn)勝多個結丹黑袍人的清風和影子,看到這一幕,頓時眼前一黑,這該如何打?這可足足有百十個結丹高手??!而且那三個血紅色的家伙,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顏小子怎么樣了,我們快去找他!”
兩人對視一眼,結伴一起尋著顏非的氣息而去。
瘸子看了看高空上的幽冥大門,目光極寒,此刻這大門已經(jīng)關上,他也不再理會,他的目的,是那個無殤。從某些意義上,無殤比任何人都可怕!
他一定是為了顏非而來,就像是十年前一樣,目的也必然是一樣的!
“這這……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家伙,沒想到他這么厲害呀!”鳳弦眼睛瞪的圓圓的,當她看到那張記憶尤深的俊逸面孔時,著實嚇了一跳。
隨即就是磨牙,大有一副要過去踢他兩腳的樣子。這個死小子,竟然拿毒粉害她。
“竟然是你這個死丫頭!”
顏非努力的搖了搖頭,腦袋里的疼痛幾乎讓他神智模糊。他勉強還記得,他發(fā)揮出了蛟龍殘魄生前的全部實力,卻還是敗在了這個男人手里。
“我們談談!”
無殤走過來,做了個請的手勢。顏非無奈,瞥了這個美女小偷兒一眼,隨著無殤去了。
“你是誰?”
顏非問道,依稀間,他似乎感覺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這一切,太不尋常了。
黑袍人憑空出現(xiàn),一直讓自己將東西交出去,卻有不說是什么,他可以肯定他們要的不是所謂價值連城的龍珠,至于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是無殤!”
“我見過你?”顏非又問。
“見過!”無殤答。
氣氛又冷了下去,顏非可以肯定,這貨肯定不會聊天!還聊聊,用鼻子聊嗎?
叮叮當當……
又聽到了風鈴的聲音,顏非順著聲音望去,他看到了一串已經(jīng)裂痕密布,甚至于殘缺了一小部分的青銅風鈴,在寒冷的夜風中凄婉的歌唱著。
“你現(xiàn)在什么修為?”
難得無殤開口,可卻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用煉氣的修為去在極有可能超越化神的超級強者面前,他有些說不出口。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顏非郁悶開口。
“那不是你的!”無殤似乎永遠只有這么一個語氣,永遠都是冷冰冰的。
不會出現(xiàn)在月下的無殤,這是他曾在夢里聽過的。這個家伙一定隱藏著什么,說不定事情的始末都是他操縱的也說不定。
“好吧,煉氣五重,哦……”顏非內(nèi)視,卻發(fā)現(xiàn)修為又有精進,已經(jīng)是煉氣六重了。他補充道:“現(xiàn)在是六重了!”
無殤不語,顏非心中了然,他肯定是被嚇到了,被自己“高超”的修為嚇到了!
“這么低……”
得,就這么一句實話了!
“現(xiàn)在是有些低了,不過我會變強,直到和你們平起平坐,最后,壓倒你們!”顏非說道。意思在于,我不過剛剛開始修煉罷了,幾百年后,誰又曉得誰輸于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就是這個道理。
“三十年太長!如果真要有三十年,那你大可等著,等待著死亡到來!”無殤說道。
“你什么意思?”顏非驀然看向無殤,目光一閃。
“喝酒!”
輕一伸手,頓時兩個瓷瓶出現(xiàn)在了無殤手中。他將其中一個遞給了顏非。
“大神師傅,我也要喝酒!”
小丫頭突然跳出來,對著無殤大叫道。并去一把將無殤手中的酒葫蘆搶到手里。而后,她示威般的看了顏非一眼,掰開蓋子,只覺得酒香逼人,未嘗酒唯嗅酒香,便能使人醉。
這酒也不一般,顏非饒有興趣的看著咕咚咕咚飲了一大口的鳳弦。只見她美目迷離,兩腮通紅,竟然打了個酒隔就此癱倒在地。
無殤倒是沒有去管倒地的鳳弦,反而一把抓回酒葫蘆,搖頭自飲。
“哦?你收她做徒弟了?”
“沒有!”
“這家伙看起來也挺順眼,長的這么漂亮,你不考慮一下?更何況人家都叫你師傅了!”
“我不配!”
好吧,顏非說不出什么了,只當他說笑,一個化神強者,想收誰做徒弟,那是誰天大的榮幸,何來不配一說?要說不配,那也應該是沒有幾個人配做他徒弟。
“這是什么酒?”顏非雖不嗜酒,可也常飲做樂,抿嘴喝了一口,卻只感到全身上下的修為全都活躍了起來。
許久,無殤方才回話:“靈酒!”
“你把我?guī)У竭@里,沒有解釋嗎?我可不會相信你會單純請我喝個酒,而且就算是請酒,也自當是熟人,可你我不過一面之緣,況且那時我還小,也記不得了!”
一個化神期修士會這么閑嗎?答案當然是,怎么可能!顏非十分奇怪,仔細一想,自己所經(jīng)歷的,的確是處處透著古怪。
就拿被趕往北域的這兩年來說吧,顏非不過是殺了一個人,以顏家的勢力,顏非需要躲嗎?別說打殺一個,就是殺十個,一百個,又能有什么關系呢?
離開的這兩年,到底父親干了些什么?而且,自己的母親去哪里了?既然知道她是修仙者,那么她又怎么會突然離去,連回來看一眼的時間都沒有呢?
而且,她走的那時候正好是錢家被顏家推倒,被迫轉入黑暗實力的時候。
還有一點是確定的,母親不希望自己修仙!這是為什么呢?
“我來幫你一個小忙,你感覺自己實力低是嗎?”
無殤將手貼到顏非肩膀上,當即顏非感到全身一震,強盛的靈氣不斷洗刷著他的經(jīng)脈。
同時,顏非感覺他的身體竟然在變冷,在白皙的肌膚上蒙上了一層細小的碎冰。此刻,顏非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刻,他的經(jīng)脈,他的靈魂,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藍色,隨著無殤輸入的時間,顏非的實力也是在緩慢的提升著。
六重高級,七重,七重滿……
“這么好的命格,這么好的脈,封存的話,那就太可惜了!”無殤喃喃道。
顏府,帶著銀色面具的顏鳴似乎是心情不對,他的氣勢在慢慢提升,仿佛是一座壓抑已久的火山,稍有異動就會全面爆發(fā)。
轟!
一拳將面前的酒桌連帶著亭子一起震成碎末,顏鳴低聲道:“無殤,如果顏非有事,我管你是誰,我保證第一個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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