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瑞希也帶著同樣的疑惑,言寰宇說神秘人可能就是長得跟她爸爸一模一樣的男人。難道爸爸還有雙胞胎兄弟嗎?
她搖了搖頭,覺得有些不太可能,要是爸爸真的有雙胞胎的兄弟,她也該是知道的。
可寧家的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啊,所以,也有可能爸爸有雙胞胎兄弟第的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寧家似乎有太多的事情是她這個寧家唯一的人不清楚的了。
寧瑞希揉了揉有些疼的腦袋,看來她真的不能想太多了。
就算她想得再多,也想不到要怎么樣才能找到那個和爸爸長得一樣的人。
她也耽誤了這么長的時間,要是久久找不到她肯定會鬧的。
久久的身體本來就不好,所以,盡可能不要讓他鬧情緒。
想起前幾天久久對某個動畫片很感興趣,吵著要同款造型的玩具。她正好路過商場,索性把那套玩具買回去給他算了。
她直奔商場的幼兒玩具區(qū),伸手要拿那款玩具,另一只手幾乎是同時拿著那款玩具。
商場的服務(wù)員此刻也走了過來,笑盈盈的對兩位說:“兩位真有眼光,這可是最新款的玩具,而且很暢銷,一上架就賣空了,這是最后一套!”
原來就剩下這一款了,寧瑞希并沒有打算放手,而是帶著懇求的眼神看著那人。
那是個男人,也才二十多的年紀,長得倒也白白凈凈的,寧瑞希覺得他的樣子倒有幾分熟悉,只是她從不曾見過這個人,為何會有這種感覺呢?
男人也沒有松開手,說:“小姐,這是我先拿到的!”
寧瑞希本來是懇求對方能讓給他,誰知道他竟然說是他先拿到的,要是那么說的話,她還就不讓了,她溫和客氣的說:“先生,請你講點道理,如果你非要說是誰先拿到的話,我認為我比你先拿到?!?br/>
“那這樣好了,這個你讓給我,我給你雙倍的價錢,你去其他的商場買好了!”男人顯得有些不耐煩。
這是要拿錢砸人嗎?
雖然她寧家也不算首富,可也不是缺錢的啊,她霸氣的回擊:“我也愿意以同樣的條件請你把這個東西讓給我!”
男人不禁好奇的盯著她看了看,然后把手松開:“好男不跟女斗!”
說著,男人就往商場的另一邊走去。
寧瑞希覺得這個男人還挺有意思的,可好歹東西已經(jīng)到手了,也不想計較那么多。
只見那個男人剛走出沒有幾步,然后回頭,拿起手機沖寧瑞希拍了張照片。
寧瑞希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是讓服務(wù)員把玩具包好,然后買單回了寧家。
回到寧家的時候正好碰見久久大哭不止,一見到她美芬便立馬解釋:“小少爺哭著要找您,我們怎么也哄不住?!?br/>
“是的,小姐,我們什么方法都用遍了,可小少爺就是哭著要找你?!贝蟾攀桥聦幦鹣U`會她們虐待孩子,所以,一個個的都急著解釋清楚。
寧久久年紀還小,因為長時間不在寧家住了,所以跟寧家的傭人們疏忽了,所以才會認生。
寧瑞希也是講道理的人,自然不會怪傭人們。
她拿著玩具走到久久的身邊,笑著說:“久久,看媽媽給你買什么了?”
寧久久一看見媽媽,瞬間就不哭了,看見寧瑞希手中的玩具,更是立馬就笑了。
難怪人家都說孩兒的臉是最善變的,他們的喜怒哀樂都可以很簡單,也可以就在那么一瞬間。
“小姐,你怎么也買了這個?”小少爺不哭鬧了,美芬也就松了一口氣,這小孩子哭鬧起來,可比要干點活辛苦多了。
寧瑞希驚訝的問:“難道還有人買了這個?”
何琴搶著回道:“剛才有人送了一大堆的玩具過來給小少爺,里面好像就有這個呢?!?br/>
“是誰?”難道是言寰宇嗎?他一向?qū)镁枚己荜P(guān)心的,而且在玩具這些方面對久久可奢侈了,只要有新款什么的都會給久久買一套,在言家寧久久的玩具幾乎都可以堆一間屋子了。
何琴回道:“他們好像說是言先生吩咐的?!?br/>
那就肯定是言寰宇沒有錯了,寧瑞希看著那些玩具,有很多都是在言家的時候看見寧久久玩過的,可那些玩具都是玩過的,雖然沒有玩幾次,卻也是拆了包裝的。
可這些玩具都是全新的,沒有一樣拆過。
要是這些玩具真是言寰宇送過來的話,他大可以直接把家里的讓人送過來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再買新的???
就算他有錢,也不是這么浪費的了。
再說了,她剛見過言寰宇,也沒有聽他說要給久久送玩具過來啊。
可要不是他的話會是誰呢?
家里的電話響起,美芬走過去接起電話,然后沖寧瑞希說:“小姐,找您的電話?!?br/>
寧瑞希拿起電話:“喂,我是寧瑞希,你是哪位?”
“大嫂,玩具收到了嗎?久久還喜歡嗎?”電話里響起了一陣笑聲。
寧瑞希永遠都不會忘記這個聲音,沒想到這些東西竟然是言東黎送來的!
只是言東黎這個時候送這么多玩具來又是唱的哪一出戲?她永遠都不會忘記言東黎做的那些事,惡狠狠的問:“言東黎!你想要怎么樣?”
言東黎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緩緩說道:“大嫂,你不要激動嘛,你不是要跟大哥結(jié)婚了嗎?為什么好好的跑回寧家去了呢?你們吵架了嗎?”
寧瑞希沒好氣的吼道:“關(guān)你什么事?”
言東黎還是保持著溫和的聲音:“大嫂,你不要生氣,我也是關(guān)心你們嘛,我知道過去有些事我不對,可我也不是有心的……”
寧瑞希不想聽言東黎廢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把這些玩具都給我扔出去!”寧瑞希從來就不覺得言東黎會安什么好心,誰知道他會不會在玩具里面做些手腳,然后等出了事又說自己是一封好心沒想到弄成那樣什么的。
美芬和何琴雖然不明所以,但主人家這么吩咐了,她們也只好照辦。
電話又響起,寧瑞希本不想接,但是電話卻一直響個不停。
寧瑞希接起電話,冷冷的問道:“言東黎,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大嫂,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嗎?”要不是關(guān)系到自己的安危,言東黎又怎么會低聲下氣討好寧瑞希呢?
“言東黎,你也會怕嗎?”寧瑞希記得言寰宇說過,他的車子出問題那天,言東黎的車子也出了問題。
也就是那個神秘人不但要對付言家所有人,就連言東黎這個私生子也不會放過。
言東黎嘿嘿一笑,說:“我當然怕死,但是能有言寰宇這樣的人陪葬倒也沒有什么,只是你忍心他死嗎?”
寧瑞希冷冷的低吼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我們之間的恩怨可以先放到一邊,你想不想知道那個神秘人是誰?”本來言東黎故意對媒體說言寰宇要跟寧瑞希結(jié)婚的事情來引出那個神秘人。
不知道怎么回事,寧瑞希竟然一個人跑回了寧家,所以他只好主動找寧瑞希。
他深信寧瑞希對那個神秘人也肯定很有興趣,而且為了言寰宇,她也一定會愿意配合他。
“你想我怎么做?”她是想知道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
也知道言東黎是為了自身的安全才想利用她來找出那個人的,言家除了言寰宇之外的人都是一些壞事做盡的人。
可偏偏神秘人不會因為這一點而放過言寰宇,偏偏她又不能不管言寰宇,而言寰宇又不會不管言氏一族的其他人。
言東黎嘻嘻一笑,說:“知道言寰宇為什么對著媒體宣布要和你結(jié)婚,而且還揚言寧氏要和言氏合并嗎?”
“這件事是你向媒體這么說的吧?!睂幦鹣焊筒粫嘈叛藻居顣敲醋觯茄藻居顣眠@樣的方式引出那個神秘人,何不直接來找她問個清楚。
言寰宇從頭到尾都不想她知道這件事,所以,她斷定這件事根本就是言東黎做的,也只有他才會這么卑鄙。
“嘿嘿,我也是為了能把那個人逼出來而已!”言東黎倒也不隱瞞,大方的承認了。
“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幫你!”要知道他可是害得她流了產(chǎn),而且還害死了她好朋友的人,她巴不得看著他倒霉呢?
“你不是幫我,而是幫言寰宇!”言東黎知道只有把言寰宇搬出來才有用。
寧瑞希隔著電話都想要掐死言東黎那張可惡的臉,她冷哼一聲,說“”“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就算你們言家的人都死光了,也是罪有應(yīng)得!”
“如果你心里真是這么想的話,我無話可說!可你不要忘了,就算言氏一族再怎么對不起你們寧氏一族,可那都是祖輩的事情了,何況言寰宇對你可是一片真心……”
言東黎似乎抓住了寧瑞希心里最軟弱的地方。
盡管寧言兩家的仇恨不共戴天,可言寰宇到底沒有做錯什么啊?
雖然給她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好,可他確實是一直在默默的為她付出。
當時他在不知道久久是他親生兒子的情況下,還冒著生命危險把久久給救了回來。
他雖然沒有明著幫她打擊高羽風和林媚兒,可暗地里卻也幫了不少的忙,他一直都在暗暗的保護幫助她。
她的心又不是木頭做的,又不是感覺不到那份真情。
何況她的心里也同樣緊張在乎他,她看了沙發(fā)上一臉天真的寧久久,他還是久久的爸爸。
因為這些,她都不可能不管不問,就算她懷疑那個神秘人有可能是寧家最親密的人,也不可能會毫無顧慮的站在神秘人這邊。
但她也不能為了所謂的愛情而站在言寰宇那邊,畢竟寧家的血海深仇都是言氏一族一手造成的。
她整個人陷入了矛盾與糾結(jié)之中,到底她應(yīng)該怎么做?
也或許言寰宇和那個神秘人知道她會這么茫然糾結(jié),所以才會都不肯告訴她真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