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你今天狀態(tài)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導演上前關(guān)心唐詩詩。
唐詩詩接過助理遞過來的保溫杯,揉了揉太陽穴:“沒事的導演,我可以堅持。”
助理小桃跺腳:“詩詩姐,你昨晚發(fā)燒四十幾度,到了早上才剛剛退燒,再這么演下去,你會生病的?!?br/>
“你發(fā)燒了怎么也不和我說?!睂а莓敿凑骸吧眢w是革命的本錢,你趕緊給我休息?!?br/>
“可是,因為我一人拖了整部戲的進程,我于心不安啊?!碧圃娫娮鲃菀酒饋?,但一站起來,整個人就暈倒在助理的懷里。
小桃皺眉,這時靈機一動:“導演,這場戲不如讓唐慕橙上吧,她是詩詩的姐姐,兩人長得有幾分像,再說了,一般演這種戲,不都是替身上的嗎?!?br/>
唐詩詩癱在小桃的懷里,弱弱的呻吟,好像病的真不輕。
導演猶豫了幾秒鐘,指著唐慕橙:“你,趕緊替詩詩上?!?br/>
唐慕橙看向唐詩詩,唐詩詩眼睛里的柔弱在對上她時,倏然變得洋洋得意,仿佛在說你也配和我斗,但在旁人關(guān)懷的視線中,她又立即切換成那個惹人憐愛的病西施。
“姐姐?!彼嬷槪殖尤说模骸拔医裉鞂嵲诓皇娣?,就拜托你了?!?br/>
唐慕橙沒有馬上答應,身邊就有人不滿的嚷嚷。
“這心真夠狠的,居然連妹妹的忙都不幫。”
“是啊,詩詩平時這么幫她,真是喂了狗?!?br/>
唐慕橙告訴自己要冷靜,過了幾秒鐘后,她抬眸看向?qū)а荩弧昂??!?br/>
……
半個小時后,唐慕橙的臉都麻了。
寒冬臘月,那水一端出來就結(jié)上一層薄冰,一次又一次往她臉上狠狠潑去。
“梁小蝶,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下賤身份,竟敢頂撞我家小姐?!?br/>
小丫鬟拿起盆,嘩啦一聲,徹骨的冰水再次將她淋得全身濕透。
“卡!”導演拿著話筒喊停。
“怎么回事?”導演沖著演丫鬟的演員發(fā)火:“你的眼神根本沒到位,潑水的時候要狠厲?!?br/>
“知道了導演?!?br/>
導演郁悶的揮了揮手:“重來,重來。”
不遠處,唐詩詩穿著羽絨服,躺在休息椅上,興致勃勃的看著這出好戲。
她早已買通對方,沒有個把小時,不把唐慕橙這張動人的臉潑成三級傷殘,是不會罷休的。
眾人都在圍觀,絲毫沒有察覺到一道高大碩長的身影正站在人群外,那臉色如驟然昏暗的天空,像是隨時會掀起狂風暴雨。
“蠢貨!”顧靳琛哼出兩個字。
面對他時倒是伶牙俐齒的很,怎么這會兒跟個啞巴一樣。
“把導演叫來。”他命令孟尋。
……
“詩詩姐?!毙√彝蝗怀读顺墩卩竟献拥奶圃娫?。
唐詩詩正看得起勁,不悅:“干什么?”
“快看那邊,顧總來了?!?br/>
唐詩詩倏地不動彈了,她看到顧靳琛正站在角落緊緊盯著唐慕橙演戲,不由心中一緊。
顧總裁素來不喜歡演員用替身,更何況最近她正在競選第九屆金象女神。
不行,今天這場戲很考驗演技,她必須好好在顧靳琛面前表現(xiàn)一番,不能被唐慕橙這個賤人搶了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