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得牙齒都包不住了,忍不住一把將人揉進懷里,看她的時候眼睛里已經(jīng)浮現(xiàn)著濃濃的**。
“好咧!回房!”
寧瀾看了一眼身后的幾個女人,若有深意的淺淺一笑。
兩個人相擁走進去,幾個人眼巴巴的望著,心里面那叫一個苦悶。
靈秀故意提高了嗓音,臉上的神情帶著些微微的得意。
“郡主,奴婢就知道您和五皇子恩恩愛愛,其他的人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今個兒也不早了,靈秀告退?!?br/>
說著話,她便迅速的閃人了,只留下幾個女人在寒風中瑟瑟發(fā)抖。
“都是你出的主意,還說什么五皇子一定會對我們刮目相看,現(xiàn)在倒好,什么也沒撈著…………”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五皇子不過只是一時圖新鮮罷了,瞧瞧她今日穿的那身兒衣裳!”
“你呀,也別說什么風涼話了,你若是有哪個能耐,怎么沒有把五皇子的魂兒給勾走?”
“這還能說明什么,五皇子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眼里唄,以后的日子……難過了?!?br/>
“我就說她怎么那樣好心把我們放出來,這女人的心思,果然是海底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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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菱看了一眼七嘴八舌的幾個人,神情有些不耐煩。
“說夠了沒有?說夠了就回去!說這么多風涼話不如想一想如何挽回殿下的心?!?br/>
幾個人乖乖的閉上了嘴,而后快速的離開,院子里終于是安靜下來了。
內(nèi)室,寧瀾躺在鋪滿花瓣的蠶絲被上,整個人都處于一種緊繃的狀態(tài)。
“嶺溪,外面的人都離開了吧?”
男人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挑起她的發(fā)絲輕嗅,屬于她的清香一縷一縷的直直往鼻尖里面竄。
“真香?!?br/>
她笑,眉眼之中盡是柔情,“我有些乏了,明日還要到紫淑宮去一趟,早些……歇著吧。”
裴嶺溪的動作一頓,手掌在她的肌膚上游走,“瀾兒這是在怪我沒有及時行樂?”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br/>
他不依不饒,“那瀾兒是什么意思?”
寧瀾哪里不知道他是因為今日的事情在和她鬧別扭,雖然他不說,但是從他的肢體語言中她還是能夠看出來。
“其實那件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裴嶺溪有些報復性的握住她的柔軟,身子和她貼得更緊密,怎么也不肯放開她絲毫。
“瀾兒,你是我的夫人,我是你的夫君,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是不可以有所隱瞞的,是不是?”
“嗯……”
她不由得驚呼出聲。
“那你說說,你為何要把她們從后院放出來?嗯?”
感受到她渾身的戰(zhàn)栗,男人越發(fā)的肆無忌憚。
被身旁的男人撩撥得有些不知所云,不知怎么的她就敗下陣來,一個不小心就把實話全部給捅了出來。
“其實,其實……我只是想讓她們知難而退,讓她們心灰意冷……”
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嘴唇,裴嶺溪終于是滿意的笑了笑。
“這才乖嘛?!?br/>
“夫人,夜深了……”
她迷迷糊糊的點頭,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