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皇帝、狂刀門掌門、慈寺大師、大內(nèi)總管、暗衛(wèi)首領(lǐng)朝著獨孤輕風(fēng)這里沖來,呈五角形護在獨孤輕風(fēng)身邊,庇護獨孤輕風(fēng)避免被冷月樓樓主攻擊。
頭頂上的石頭,不斷被廣場上一群高手擊穿,很快的,整個廣場都塌陷了,冷月樓這座大殿,被砸的個稀巴爛。
而其他建筑也被砸破了,冷月樓的弟子,此次攻擊冷月樓的江湖高手,朝廷暗衛(wèi),都全部暴露了起來。
沒有人死在石頭墜落中。
大部分受傷或者被殺的,都是因為在行動中,遭遇到了冷月樓殺手的詭異偷襲。
冷月樓弟子擅長暗殺,就算被圍攻了,也不會投降的,寧死不屈。
更何況,樓主還在,只要樓主沒死,他們就不能逃脫,臨陣而逃。
一日為冷月樓的人,終生都是冷月樓的人,除非他們死了。
否則這時候逃脫,只要樓主還活著,他們絕對逃不掉被殺的下場。
就算隱姓埋名也沒有用,憑冷月樓的底蘊,想要找到逃兵,根本就不是一件難事。
所以,不想死的冷月樓弟子,只能拼了命的廝殺,希望能夠殺出一條血路。
“怎么!真以為憑你們能夠攔得住我?”冷月樓樓主不屑道,眼中根本沒把皇帝這五個宗師放在眼里。
這些人,境界最高也只是宗師中期,其中還有人剛踏入宗師前期領(lǐng)域不久。
武功想對他而言,根本就是渣渣,不堪一擊。
“不試過怎么知道,冷月樓樓主,老衲勸你還是盡早退出江湖吧,冷月樓已經(jīng)覆滅了,就算你能逃走,那又如何?堂堂一個宗師后期高手,難道要放下面子,放棄尊嚴去暗殺一些后輩嗎?更何況,你已經(jīng)老了,來日行動不便時,可想過后果?”慈寺大師凝視著冷月樓樓主,一副悲天憫人的神色。
冷月樓樓主的武功,的確很厲害。
不過,一旦上了年紀,功力強也沒有用,行動不便時,人海戰(zhàn)術(shù)還是可以耗死你。
冷月樓樓主再厲害,也只不過是一個人,與皇帝為敵,絕對是不明智的下場。
如今冷月樓的弟子,死的死,傷的傷,被擒的擒。冷月樓樓主繼續(xù)打下去,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了。
四周不時傳出慘叫哀嚎聲,有的是麾下弟子叫的,有的是皇帝的麾下,亦或者武林高手發(fā)出來的。
總之不管是哪個,冷月樓樓主都知道冷月樓的弟子,恐怕逃不過今晚這場劫難了。
獨孤輕風(fēng)、皇帝他們是有備而來的,做了充足的準備。
“殺了老夫的麾下,還破壞了老夫一生心血,你覺得憑兩句廢話,就可以讓我放棄?慈寺小和尚,你想的太天真了,如果是你師兄來,我還給他幾分面子,可憑你,滾吧,在繼續(xù)糾纏下去,修改老夫直接斃了你?!崩湓聵菢侵骼淅涞?,眼中的寒光仿佛能夠刺痛人一樣,讓慈寺大師感到了渾身不對勁。
冷月樓乃是樓主一生的心血,他耗費了心思,才把冷月樓發(fā)展到今日這般地步,如果就這樣被滅了,他心里怎么能夠甘心。
“慈寺大師別跟他廢話了,他已經(jīng)入魔了,想要殺死我們所有人?!豹毠螺p風(fēng)開口道。
從這個冷月樓樓主的眼神中,他看到了濃濃的殺機。
除了殺機之外,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總之,只有殺機!
仿佛此人,天生是為了殺而存在了。
“說夠了吧?說夠了,是時候送你們上西天了,如果不想死,現(xiàn)在就趕緊滾,否則,別怪我老夫不遵守江湖規(guī)矩了?!崩湓聵菢侵鞯秃鹊馈?br/>
他目光掃了一眼狂刀門掌門、慈寺大師。
這兩人乃是江湖高手,按照江湖的規(guī)矩,一般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狂刀門、少林寺與冷月樓,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從來沒有過任何沖突。
特別是少林寺,冷月樓樓主并不想與少林寺結(jié)下死仇,這個門派遠不像外人看到的那么簡單。
除非是迫不得已,不然他絕對不想慈寺大師。
“樓主,我勸你還是死心吧,憑你的功力的確可以雅致我們,可是,想要殺了我們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們這些人就算不敵你,想要逃走絕非難事?!贝人麓髱煶谅暤?。
被眾人護在中間的獨孤輕風(fēng),低沉道:“更何況,不見得你能夠殺的了我,你真以為是軟柿子嗎?隨你怎么捏就怎么捏?!?br/>
“你是不是軟柿子我不知道,可是,你在我眼里,的確是怎么捏就怎么捏,可是,你殺不了我?!豹毠螺p風(fēng)邁步走向冷月樓樓主,腳步漸漸的走出了眾人的庇護圈,站在冷月樓主半丈之處,目光充斥著不屑。
“狂刀門掌門,你確定你想送死嗎?”冷月樓樓主沒有搭理獨孤輕風(fēng),仿佛在他眼中,狂刀門掌門比獨孤輕風(fēng)要重要。
只有輕風(fēng)口中狂妄之言,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送死?你太小覷我了,別磨磨唧唧了,出手吧!“獨孤輕風(fēng)笑道。
“哈哈哈,好小子,你既然想早點死,老夫就成全你。”
冷月樓樓主冷冷一笑,目光逐一掃過身邊的五個宗師,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皇帝,今日我要是不死,你皇宮就要小心了,老夫會經(jīng)常光柱皇宮了,當然,殺死一朝之主這種事情,我還是做不出來的,不過廢了你,卻綽綽有余了。
“這件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朕現(xiàn)在只想殺了你,有本事,別躲躲藏藏的,光廣明睜大干一戰(zhàn)嗎?”皇帝冷笑道。
他不是怕冷月樓樓主,而是擔(dān)心此次滅了冷月樓的弟子后,弟子死了,冷月樓樓主就是一個空殼。
到時候,冷月樓樓主就可以肆無忌憚了,皇帝也就是擔(dān)心這一點,所以心中想著,就算殺不了冷月樓樓主,至少要冷月樓樓主脫一層皮。
重傷而歸,沒有三五年不可能在江湖上現(xiàn)身。
三五年的時間,足夠平定江湖內(nèi)亂,擊退大楚皇朝的攻擊了。
“光明正大?哼,你這個皇帝真的越來倒退了,老夫為何跟你們光明正大,你襲擊老夫的老巢時,可想過光明正大,來吧,讓我瞧瞧,你到底有多厲害?!崩湓聵菢侵鞑恍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