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陽和任藍(lán)帥兩個人離開劍宗山,直接就去了公安局。
“任藍(lán)帥,你怎么樣了?”方少陽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任藍(lán)帥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少陽哥,太疼了,那群王八蛋,動死手?!?br/>
頓時方少陽就笑了,看也沒看任藍(lán)帥,說道:“那你當(dāng)時為什么不還手呢?你不是社會老大嗎?被人欺負(fù)就不還手嗎?”
任藍(lán)帥聽到這句話,不顧痛疼當(dāng)即就坐了起來,瞪著大眼睛問道:“陽哥,你這不是開玩笑么?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你讓我怎么給他們動手?他們隨便出招,就輕易干掉我?!?br/>
“我不是說了么,我罩著你,你怕什么?”方少陽摸了摸下巴說道。
接著任藍(lán)帥就躺在座位上不說話了,他現(xiàn)在無話可說啊,還罩他,當(dāng)時方少陽就自身不保了,怎么去救他,如果當(dāng)時不是他激靈,現(xiàn)在可能就下地獄了。
“算了,不說這件事情了,改天我去劍宗山幫你報仇吧。”方少陽風(fēng)輕云淡的說道。
只是任藍(lán)帥心里根本沒有報什么希望。
“我的女人到底在哪里?”
方少陽突然開口說道。
任藍(lán)帥想了想,下意識的說道:“我以為你忘了呢?!?br/>
“知啦……”
車子停在原地,方少陽回頭盯著任藍(lán)帥看了兩眼,眼神多處了一絲的陰霾,問道:“你在說什么?”
現(xiàn)在任藍(lán)帥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沖著自己的臉上就是一巴掌,哭吧著臉說道:“大哥,我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雖然是我把歐陽若晴放到山洞里的,但是我沒有讓人把他挪走啊。”
方少陽抬頭想了想,問道:“你說是不是趙星路在忽悠你?他讓你放到一個地方,然后在你不知情的時候把歐陽若晴給挪走?”
任藍(lán)帥也意識到他可能被騙了,連忙回頭看著方少陽說道:“是啊,有可能是這樣,大哥,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帥哥當(dāng)然有帥哥的辦法?!狈缴訇査ο履敲匆痪湓?,然后就不在說話了。
疆舊公安局。
趙星路看看面前的周華貴說道:“去辦了沒有?”
“早就辦好了,他們在方少陽去之前就已經(jīng)把人給帶走了?!敝苋A貴臉上多出了一絲陰霾,笑道:“做的好,我看現(xiàn)在方少陽去哪里找人。”
“嘿嘿,那個地方方少陽絕對找不到?!敝苋A貴說道。
“很好。”趙星路點了點頭,隨手敲了敲玻璃,說道:“你現(xiàn)在把人藏在哪里了?”
“鱷魚場?!敝苋A貴笑呵呵的說道。臉色出現(xiàn)一絲的狡黠。
聽到這句話,突然趙星路就站了起來,一臉的憤怒,指著周華貴吼道:“你個廢物,你說什么?”
“怎么了?干爹,在郊區(qū)鱷魚場啊,哪里很不錯的?!敝苋A貴指著胸口說道:“干爹,你就放心吧,絕對不會有事的。”
“畜生,畜生?!壁w星路氣的全身都在發(fā)抖,伸手抓住周華貴的脖頸吼道:“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嗎?”
“就是鱷魚場啊,里面不是沒有鱷魚了嗎?沒事的?!敝苋A貴疑惑的說道。
趙星路一腳踹在周華貴的肚子上,接著抓起來一旁的椅子,舉起來沖著周華貴的身上就砸了下去,接著伸手罵道:“你個畜生,畜生,你他媽沒腦子是不是?你知道不知道哪里是我的地方?誰說哪里沒有鱷魚的?我前段時間剛放進(jìn)去五條,如果歐陽若晴死在哪里的話,我們?nèi)纪甑?,一查就能查到我身上?!?br/>
“干爹?!敝苋A貴蜷縮著身子說道。
“啪啪啪……”
這時傳來一陣敲門聲。
趙星路深呼吸一口氣說道:“進(jìn)。”
靳雪峰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他看到地上的周華貴愣了愣,接著說道:“怎么回事?”
“不聽話唄。”趙星路隨口說了一句,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了。
靳雪峰點了點頭,也坐在趙星路對面的沙發(fā)上,隨手點了一根煙,扭頭對著周華貴說道:“你出去吧,我有些事情要給趙副說?!?br/>
“好,好的?!敝苋A貴艱難的在地上爬起來,剛想出去呢。
這時趙星路咳嗽了一聲,周華貴回頭看著趙星路,沒有說話。
“車子沒油了,去加油,在看看輪胎有沒有事,隨便給我換掉,直接扔掉就好了。”趙星路眼神怪異的說道。
周華貴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就去辦?!?br/>
“辦好,不要拖泥帶水的,把握時間好嗎?不要在像以前了,省的挨揍?!壁w星路的語氣就像是開玩笑,但是周華貴絕對不會把趙星路的話真的當(dāng)成開玩笑。
“好的,我這就去辦?!?br/>
周華貴給兩人告別然后就離開了辦公室。
“哈哈,現(xiàn)在趙副的脾氣越來越大了,現(xiàn)在天氣炎熱,你的脾氣大了可要上火啊?!苯┓宄榱艘豢谙銦熣f道。
趙星路搖了搖頭,說道:“現(xiàn)在不讓人生氣都沒辦法啊,是不是?”
“比如……”靳雪峰笑道。
“比如,輪胎沒換到位,加油的不是真油,現(xiàn)在真的讓人費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說該揍不該揍呢?”趙星路點點燃一根香煙,玩味的問道。
靳雪峰點頭說道:“你說的挺對,你說要是不還輪胎吧,它容易出事,但是在換輪胎的路上,發(fā)生事情的概率也是非常高的,還有啊,要是換輪胎換的不是地方,也非常讓人煩惱的,對嗎?”
“哈哈?!壁w星路笑了起來,對著靳雪峰豎了豎大拇指:“看來靳局長沒少辦這種事情吧?說的不錯,現(xiàn)在換個輪胎都讓我操心,真讓人傷心啊?!?br/>
“那就看,這個輪胎為什么需要換呢?是不是被人給扎了?”靳雪峰嘴角微微上揚的問道。
“哎呀?!壁w星路笑了笑,說道:“看來現(xiàn)在靳局長真的有雅致啊,來到我這里,就是要給我討論輪胎的問題?”
“這倒不是?!?br/>
靳雪峰搖搖頭說道:“現(xiàn)在歐陽若晴陽已經(jīng)失蹤了,不知道這件事情你有沒有眉目?”
“還真不知道?!壁w星路搖了搖頭說道。臉上的表情也很茫然,就給真的沒有見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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