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這么做的?!?br/>
任顏悅的聲音剛響起,木撕突然跪在地上磕頭。
“長郡主啊,如果不是任番那個孫子給了我晶石,不然我怎么會替他對付你?!?br/>
不遠處的人,正坐在高級一星靈獸白鳥上,任番躲在暗處得逞的笑容一僵。
只聽木撕繼續(xù)說道。
“長郡主可不知道,那個看權(quán)利比他親娘還重的人,做了許多傷天害理的事,我準備把他的罪證都說出來?!?br/>
木撕不停的磕頭,不遠處的任番嘴角抽搐,憤怒讓他的雙眼充血。
氣的發(fā)抖的雙手開始抽背后的箭。
木撕開始說個不停,任番一些不可告人的老底在暗森林中游蕩。
不時,別的販賣者也湊過來聽著天大的丑聞,盤算著賣個好價錢。
刷的一聲。
木撕背后出現(xiàn)一支箭,電光石火之間那支對準木撕心臟位置的箭歪了一些,他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被射中直直的倒下。
接著木撕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雙鞋,那是王室世子的玉鞋,任番朝著木撕狠狠踢了一腳。
由于力氣太大,木撕直接被踢飛十米遠,一聲慘叫過后突然安靜了下來。
任顏悅看了看不遠處看似死了的人,實則他趁著光線昏暗動著手指。
任番一心撲在任顏悅身上,根本沒注意到木撕沒死。
“怎么,長郡主被騙了?!?br/>
任顏悅假裝害怕的往后躲了躲,“你剛才殺了人,是你殺了木撕?!?br/>
“是又怎么樣,他想殺你,我是來救你的,悅悅乖,把九法戒指給我,我?guī)闾映鋈??!?br/>
悅悅兩個字讓任顏悅嫌惡。
上一世的任番就是憑借虛偽的親情,把她一步步引入魔道,然后再以青王的身份誅殺她,換來正義偉大的好名聲。
“我沒有?!?br/>
任番聽罷面色一沉。
瞬間,任顏悅周身燃起一團紅光,任番屬于火系氣元修煉到高級一星,這能量足以讓任顏悅身上剛愈合的傷口再次裂開。
“啊!”
一聲慘叫讓任番嘴角上揚,他加重了氣元的攻擊,沒有戒指先取出任顏悅的水系氣元吧。
任顏悅體內(nèi)開始有了無數(shù)火系氣元,它們游走沖擊著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很快浮起來,身體平躺著每一處像是被撕裂。
任顏悅感覺骨頭都要被拆開了,撕心裂肺的疼痛之下,她強定意念,自己重活一世,不能再讓他得逞。
雖然這具身體弱的很,但是她還會許多古老的咒語,誰讓她上一世也做過青王呢,最了解任番的氣元。
任顏悅靠著意識默念咒語,突然她身體內(nèi)的封印出現(xiàn)。
這個任番從小加給她的封印,讓她無法修煉氣元,讓她從小到大被青國視作廢物的罪魁。
她要利用任番的氣元毀滅
任番的火系氣元沖擊任顏悅身體,她體內(nèi)的封印出現(xiàn)了裂痕,任番更多的氣元被任顏悅竊奪。
任番從剛開始的信心滿滿到逐漸無法控制。
他體內(nèi)的火系氣元開始奔向任顏悅體內(nèi),眼看越來越多的氣元在自己體內(nèi)消失,任番有種被抽干的感覺。
“這是怎么回事!”
任番想收手,他再不收手他的氣元就要枯竭了,緊接著身體也會枯竭死亡。
為了保命,任番舍棄大量收不回來的氣元,干脆用紙咒切斷了高級一星修為。
任番一個重心不穩(wěn)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綿密的汗水布滿全身。
他趕緊感受氣元的強弱,那如同干旱缺水的身體,明明白白的告訴任番,他的修為變成初級零星了。
這就表示這么多年的修為全沒了,如同剛開始修煉的嬰孩。
氣元分為初級高級和特級,每一級又有十顆星代表圓滿。
他本來想著,今天得到那無比稀有的九法戒指,讓自己突破十顆星升級特級的,現(xiàn)在都泡湯了。
任番狠狠的瞪著任顏悅,都是因為他。
任顏悅身體內(nèi)的封印,因為任番全部的氣元而震碎。
她從半空中墜落,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不遠處的男人不甘心的又試了幾次,都一樣,他果真體內(nèi)一絲氣元都沒了。
“你竟然敢利用我解開封印,原來你一直在裝模作樣,其實你早就發(fā)現(xiàn)我在你身體里種的封印?!?br/>
任番凄厲的咆哮了一聲。
任番瞬間惱怒不已,抽出匕首,他要殺了任顏悅除了禍患。
這樣青國以后就只能由他繼承了,然后再做九域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