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
桀驁男人有些陰險地笑了笑,那張形狀完美的薄唇勾出涼薄的弧度,說出來的話字字讓身下的小女人驚心。
“你是我騎馬接回來的新娘,住了我的新房,上了我的龍鳳被。燃了我的喜燭,又讓我親手挑起紅蓋頭,陪我喝了合衾酒?!?br/>
“這么多的事情做下來,你說這叫情趣嗎?”
“江琯清,我葉寒崢今日娶了你為妻。不要三媒六聘之名,不需父母媒妁外人之命。只要你與我心意相通,百年和好。你可愿意?”
男人抓著她的手腕壓在頭頂,那軟軟的被子和他滾燙的大手形成鮮明對比。
說是強迫,其實也算不上。
是她被他迷得渾身發(fā)軟,根本不想反抗。
若說她是自愿,那也不太現(xiàn)實。
畢竟她就從未想過,剛從火坑里爬出來,就要又跳下另一個火坑去。
而且居然還是葉家同一個大坑里面,套著的小坑罷了。
“我不愿意!葉寒崢,我江琯清今生都不需要丈夫。我只做我自己,我只做江琯清?!?br/>
小女人笑得沒心沒肺,根本也不掙扎,卻完全不答應(yīng)。
她剛剛得到自由,該是多想不開,又將自己推下火坑去?
她不要嫁人,她要永遠都自由自在。
葉寒崢低頭看著她明明被迷醉,被酒醉的水眸之中,寫滿了堅定不屈。
捏著她手腕的大手就一點點放松了。
如此天時地利,她都不答應(yīng)嫁給他。
那么就定然是這輩子沒有希望了。
“不需要丈夫,你卻勾搭我上你的床。江琯清,你還真是胡鬧!”
他說完就翻身從她身上下去。
原本被情欲導(dǎo)致暗啞的嗓音,也一點點恢復(fù)清明。
不是生氣,不是失望,只是不理解。
她本不是這樣隨便的女人?。?br/>
原本還是叔嫂關(guān)系的時候,她還十分抗拒和他有關(guān)系。
怎的如今他們都是自由身了,她卻偏偏不愿意和他做夫妻了呢?
真的永遠都不嫁人了嗎?
那他們現(xiàn)在這樣的關(guān)系算什么?
這小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只是抱抱你,就算勾搭了?那這樣呢?……這樣呢?……”
江琯清撐著柔軟的鴛鴦錦被起身,留戀的吻從他敞開的胸口一路向下。
將看著不順眼許久的玉腰帶解下來,就一口吻在……
桀驁的男人低吟出聲,當真沒想到,她今日居然如此大膽。
不嫁給他,卻要占他的身子。
他現(xiàn)在算是明白,她到底想干什么了。
“你不需要丈夫,卻需要個男人。我當真是把你這小女人給喂刁了,也給喂滑了,居然讓你生出如此大膽的心思來?!?br/>
男人厚實溫暖的大掌輕輕按在她的后腦,眼神迷離之時,總算總結(jié)明白她的意圖了。
江琯清沒回答他。
因為沒機會。
她現(xiàn)在滿心的火焰幾乎可以燎原,除了想將這完美的男人拆吃入腹之外,根本就生不出別的心思來。
說她淫-亂也好,說她不想負責(zé)任是個壞女人也罷。
總之只要不打擾她進行雙人共舞,怎樣都是無所謂的。
她的對他的興趣,根本不止一點點的。
尤其是沒有了身份束縛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更加的喜歡葉寒崢的身體了。
拋開所有恩怨情仇不說,她是真的喜歡和他在一起做這種事。
那種身心愉悅不是言語能夠描述的。
好一會兒之后,江琯清才放開已經(jīng)繳械投降的男人。
然而她的身體卻沒有離開,全身肌肉都放松的男人,根本是擦著他的人魚線到腹肌,再到胸肌一路向上。
將臉頰貼在他的肩膀上,那清晰的吞咽聲還存在。
葉寒崢也算是個和她有過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男人了,卻都被這膽大的小女人撩撥到,使勁吞了吞口水。
嫂嫂她……從前都不肯得。
別說像現(xiàn)在這般主動進行,那便是情到濃時,他故意態(tài)度強硬地逗她,她也絕對不肯這樣做。
可是如今,她就是主動了,甚至還故意把這吞咽的聲音放到他耳畔,讓他仔細地聽著她將自己全部接納。
怎么說呢!
這種刺激以及心理征服帶來的蘇爽,絕對是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將她擁緊在懷中,當真是愛到恨不得將她一口吞到肚子里才算可以。
“好吃嗎?”
男人無法抑制粗重的呼吸,帶著幾分好奇幾分滿足幾分調(diào)笑地問。
“你哪里都好吃。”
江琯清大大方方的回答。
“若是不信,這里還有點,你自己嘗嘗!”
說完雙手撐著他的胸口,翻身重新回到上面,就朝著他完美的薄唇吻下去。
“??!不要!別鬧!不要。”
葉寒崢活了二十年,這可能是最驚訝,最受不了,最恐慌的時刻了。
他就像個受到驚嚇的小孩子一樣,雙手推著嫂嫂的肩膀,說什么都不肯讓她接近。
若非是因為害怕武功會弄傷柔弱的小女人,只怕這會兒就不止是喊一喊。
可能都會直接拼上武力值了。
然而對付他,江琯清自有管用的方法。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都吃了,為何你不能?你這樣嫌棄,是不是在告訴我,我以后也不能這樣做,會被你看不起?”
論道德綁架,江琯清現(xiàn)在是專業(yè)的。
畢竟自打她沒有道德以后,生活就輕松很多。
所以請別說她作,畢竟她還能更作一點的,再作一點滴!
葉寒崢躲避推拒她的大手一頓,本能地搖頭回答: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嫂嫂的服務(wù)這么好,他何止是想要以后,他想次次好么!
“那你就嘗一嘗,我就相信你?!?br/>
小女人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此時那雙秋瞳剪水的眸子,帶著執(zhí)拗的光芒,誘人仿若臨世的妖精。
而她因為勞累而變成緋紅色的菱唇邊邊,當真還有一小點點。
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總之若她不說,直接吻下來,可能他都不會察覺。
但是她現(xiàn)在不僅說了,還非要逼著他接受,這就有點要突破心底障礙了。
畢竟哪個正常的男人,會對自己的那個啥感興趣呢!
正常男人希望的是,他的女人對那個啥感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