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如果想要對付霍家的話勢必要讓我們幫忙,到時候他就會來找我們,局勢逆轉,我們就不會處于弱勢了?!?br/>
“蓮心,你真是太聰明了,能娶到你這個老婆我真是三生有幸?!被羯贀P由衷地說道。
兩個人手挽著手上了車。
而與此同時,阮國豪正在西餐廳里面一杯接一杯地喝紅酒。
他喝了很多很多的紅酒,心情很差,不知道該怎么排解,那種感覺忍無可忍。
他雖然剛才一時義氣,說要從霍家奪取財產(chǎn),可是那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他也不希望自己做一個被仇恨所蒙蔽的人。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媽媽這一輩子都過得不快樂,而自己被人搶走了爸爸,從小到大都被認為是野種,他就覺得始終不能釋懷。
喝了不知道多少酒,他就拿出手機來給夏沫沫打了一個電話。
夏沫沫接到他的電話,感覺到特別驚訝。
“國豪,你不是出國了嗎,什么時候回來的?”
“回來有一段時間了,你可不可以出來陪我?”
“陪你?你在哪里,聽你的樣子好像喝了酒?!?br/>
“不錯,我喝了很多酒,我在德洋西餐廳,你來陪我好不好?”
夏沫沫猶豫了一下,顯然是很避諱跟他見面。
他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跟夏沫沫說:“求你了,我媽媽剛剛過世,我現(xiàn)在心情很差?!?br/>
“原來是這樣?!毕哪恼Z氣立刻變得溫柔起來。
她對他說道:“你等我,我一會就過去?!?br/>
說完,夏沫沫就掛了電話。
他聽說夏沫沫肯來,心里頓時變得有一點開心起來。
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時,一身白色洋裝的夏沫沫就出現(xiàn)在了德洋西餐廳里面。
夏沫沫找到了他之后,走到他的身邊。
看到他的喝得有些爛醉如泥,就跟他說道:“你怎么喝成這樣子,走吧,我送你回去?!?br/>
“送我去哪里?沫沫,你要送我去哪里?”
他抬起頭來望著夏沫沫,眼中帶著一絲渴求。
“還能送你去哪里,當然是送你回家。”夏沫沫無奈地跟他說道。
“我知道你媽媽去世了,你不開心,可是沒必要喝成這樣子,這樣是跟自己過不去不是嗎?”
“沫沫,你對我真好,你真關心我?!?br/>
他伸出雙手來一把抓住了夏沫沫白嫩的臉龐,就將她擁在懷里面。
夏沫沫忍不住掙扎,跟他說:“你喝醉了?!?br/>
“是啊,我是喝醉了,可是俗話說酒醉三分醒,盡管我喝醉了,我思想還是清醒的。沫沫,我真的很愛你,你明不明白,你明不明白我的愛?”他對夏沫沫說道。
夏沫沫聽了不禁猶豫了一下,這才柔聲勸他說:“我知道你現(xiàn)在是因為心情不好,加上喝多了才會說出這樣過激的說詞,難道你忘了嗎,上次你跟少卿有一個君子約定,我們的事情全都忘記,以后我們是好朋友。”
“不錯,是有這么一個君子約定,那我也說過少卿他要好好地照顧你,可是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他躺在病床上,是個植物人,根本就沒有辦法照顧你,你被那個老太婆欺負,你讓我怎么看得過去?沫沫,我很愛你啊?!?br/>
說著,他就緊緊地攔著夏沫沫,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了一起。
夏沫沫努力地去掙開他,跟他說道:“好了,你喝多了,如果你再亂說話的話我要走了?!?br/>
“可我真的很愛你啊?!?br/>
說完后,他又用力地把夏沫沫給拉住,將她壓在了沙發(fā)上面,就要去吻她。
夏沫沫被嚇了一跳,她用力地推,可怎么樣都推不開他。
正好一回頭看到旁邊放著一個酒瓶,夏沫沫忍不住拿酒瓶來敲了一下他的頭。
敲得并不是很用力,也沒有將他的頭敲破,可是他卻感覺到了痛楚。
“你竟然打我?沫沫,你打我,你傷害我了你知道嗎?”
他有些迷迷糊糊地跟夏沫沫說道。
夏沫沫知道,就算再這樣下去也沒有用了,于是她就站起來準備離開。
剛剛走了幾步,忽然聽到哐啷一聲。
回頭一看,原來是阮國豪一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
夏沫沫嘆了口氣,始終不忍心讓他一個人醉成這樣。
在這西餐廳的包間里面,就算是醉死了也沒人知道,覺得他很可憐,又重新上前去。
她吩咐侍應生拿來了一些醒酒的湯給他喝下去。
喝了一點醒酒湯后,看他的樣子好了一些,夏沫沫這才拿紙巾幫他擦拭了一下嘴,跟他說道:“好了,我趕緊送你回去吧,司機還在外面等著?!?br/>
“我不回去,沫沫,你說我還能夠回哪里去?我現(xiàn)在沒有一個親人了,也沒有人對我好。不如這樣吧,我知道霍少卿現(xiàn)在也變成了一個活死人,而你也被你婆婆嫌棄,不如我們私奔吧?!?br/>
他緊緊地抓住了夏沫沫的肩頭,用力地搖著她的肩說道。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毕哪琢怂谎邸?br/>
他繼續(xù)對夏沫沫說道:“我們私奔吧?”
夏沫沫皺了皺眉頭,她聽完這番話之后簡直要崩潰了。
真沒有想到過了這么久,阮國豪又會跟她說出同樣的一番話來。
她鄭重其事地對阮國豪說道:“不行,國豪,我再一次告訴你,我是不會跟你私奔的,你不要問我為什么不會跟你私奔,總之我是不會跟你私奔的。多少年前不會,現(xiàn)在還是不會?!?br/>
“為什么不會呢?沫沫,你為什么不肯跟我私奔?我到底有哪里不好了?”他連忙問道。
“你什么地方都很好,可是我愛的人是少卿?!?br/>
“但少卿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在床上成了一個廢人?!?br/>
“就算他成了廢人我也仍舊是愛他,愛這種事情不能夠用一般的東西來衡量的,比如說我現(xiàn)在成了一個廢人,那你還會不會喜歡我呢?”
“肯定會的?!?br/>
“我也是同樣的想法,你明白嗎?”
她這番話聽在阮國豪的耳中,阮國豪簡直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他不禁低下頭去蜷縮在了墻角。
他輕輕地抖動了一下身體,聲音很難聽地說道:“真是沒想到那么多年之前你選擇的是霍少卿,現(xiàn)在霍少卿變成這樣子了,你選擇的還是他,你說我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如他嘛,你說,你快說。”
他用力地搖著夏沫沫的身體。
他鬧了半天之后,夏沫沫覺得他鬧得差不多了,這才跟他說道:“你好一點了嗎?如果好一點了,我現(xiàn)在送你回去吧?!?br/>
“好,你送我回去?!彼卣f道。
夏沫沫就把他給扶了起來,扶著他往外面走。
兩個人很快的就來到了外面,司機早就在那里等待著了。
司機看到兩個人很親密,似乎是有點驚訝,可是并沒有多說什么。
夏沫沫將他扶到了車上,吩咐司機說:“去阮東大道六號。”
司機點了點頭,就將他們送到了阮東大道六號。
到了那里后,她把阮國豪扶了下來。
本來想讓阮國豪自己一個人上去的,可是看他跌跌撞撞,隨時好像會站不穩(wěn)的樣子,夏沫沫嘆口氣,只好扶著他將他送到房間里面。
走到門口他一下子吐了,夏沫沫只好幫他把外衣給脫了下來,把他吐掉的臟東西收拾干凈,又把他給扶到了床上。
這個時候她準備離開,阮國豪卻一把拉住了她。
夏沫沫被他的舉動給嚇了一跳,不禁“啊”了一聲。
可是她的“啊”字還沒有落下,就已經(jīng)被他給拖到了床上。
夏沫沫感覺到了有點害怕。
“你想干什么?”夏沫沫問他。
“你說我想干什么?”阮國豪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喝醉了,你不要亂來?!?br/>
“沫沫,酒醉也有三分醒,我知道你是誰,你是我的女神沫沫,從很小的時候沒有人肯理我,只有你一個人肯理我,沒有人肯愛我,也只有你肯愛我,你知不知道其實我也很愛你的,沫沫,現(xiàn)在既然霍少卿不能夠帶給你幸福了,帶給你幸福這個責任就放在我的肩頭吧?!?br/>
說完之后,他伸手就要去撕扯她的衣服。
夏沫沫被他的舉動給嚇壞了,用力地扭動著身子。
可是她越是這樣,越是刺激了阮國豪心中的獸性。
阮國豪現(xiàn)在喝醉了酒,再加上受了極大的打擊,他沒想到自己一直都很自負,結果竟然連一個植物人霍少卿都不如。
霍少卿在夏沫沫的心目中竟然這么重要,他永遠都比不上。
一想起這些,他就只覺得心里面很恨很恨的。
那種恨意無窮無盡的涌了上來,就好像是滔滔不絕的洪水泛濫決堤,又快要將人淹沒一樣,讓他始終沒有辦法來排解心中的不快樂。
他把夏沫沫壓在那里,就用力地去親吻她。
“你要干什么!”
夏沫沫努力地想要把他給推開,可是他卻伸出一只手來把夏沫沫的兩只手齊齊地繞過了她的頭。
兩只手堆積在一起,而他則用手按住了夏沫沫的兩只手,讓她根本就沒有辦法來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