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看著車外,嘆道:“看來歸心似箭這幾個字用在你的人身上不合適啊!既然如此,我還是御劍飛行吧!”
龍嘯天看著外面的情形明白過來了,大怒道:“你們是沒長耳朵還是沒有腦子?沒聽到剛才異性王發(fā)話嗎?趕緊撤了車廂,極速前進!
還有,從今天起。異性王的話就是朕的話,朕是一國之君,同時也是霸體宗弟子!而張王爺,卻是霸體宗宗主!現(xiàn)在,你們分批次的接受朕的傳功!”
接著,龍嘯天離開這輛馬車,去給那些幸存的太監(jiān)宮女侍衛(wèi)們傳功去了。
張易回頭看著無憂山莊那越來越盛的金光暗暗擔(dān)憂,但愿張良能力壓群雄,護住寶貝。至于他自己,他在廣場上感應(yīng)到了分身張易元就隱藏在后山!
現(xiàn)在唯一的不足就是距離太遠了給分身傳達信息不方便。不過……現(xiàn)在已是大乘期,倒是可以試試沖破封印了……
就在張易準備嘗試沖破識海封印之時,天空裂開一個大口子,然后,一道人影從天而降!
冤家路窄?。?br/>
這么遠,要是別人,張易或許分不出是誰。可是,這道身影,這個輪廓,張易夢中出現(xiàn)多次了,正是大仇人白勝男!
張易豁然站起,就在他準備飛上去報仇之際,卻發(fā)現(xiàn)又一道身影從天空落下。
“青囊修士,你真要不死不休嗎?”白勝男懊惱的看著上方。
“哼!當(dāng)年你偷偷對我的玉兒打下封印的時候就注定了我們必有此戰(zhàn)!”
“愚不可及!林碧玉嫁給我白家有何不好?我必定會把她捧在手心里呵護著,再說,到時候生了孩子我就會放她自由的。這么好的條件她都不同意,真是傻的離譜。當(dāng)時我念她年紀小不懂事,只好封印了她!
封印她何嘗不是保護她?她的靈根若是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下場有嫁到我白家好嗎?哼!被別人惦記上,說不得會淪為他人的鼎爐!
青囊修士!你真的以為我打不過你嗎?你錯了!我是忽然察覺到林碧玉的靈體已污,靈根不純了!這才不再與你戀戰(zhàn),急著看看是哪個混蛋奪去了她的仙根!”
青囊修士收了攻擊:“此言當(dāng)真?”
白勝男冷聲道:“哼!你我戰(zhàn)斗多日,我何曾向你說過軟話?”
青囊修士這才把注意力分神出去一點,接著,她看到下方金光處不由大怒,劍勢更加凌厲的殺向白勝男?!凹幢闶怯駜菏碛谌四且彩俏业募沂拢挥媚阗M心。你如此上心,莫不是還想把主意打到我那尚未出生的小外孫身上!我青囊修士的后人根骨好,是我黑幕崖的福氣,關(guān)你什么事?”
“你!”白勝男急忙接招。
“哼!分明就是你們下界的白家子弟傳話于你,這里將有仙器出世你才主動逃往下界的吧!”青囊修士冷笑:“難怪你的符咒修為遠超常人,心眼多的緣故吧!”
“我……”此時白勝男也發(fā)現(xiàn)了下面的異常。“青囊修士,我們暫時休戰(zhàn)吧。否則,這仙器怕是會便宜了別人?!?br/>
“也好!”青囊修士這才停下攻勢,目光在下方掃視一圈,徑直朝張易飛來……
車隊頓時停下,馬匹一個個的靜立不動。
張易心里有點發(fā)慌,怎么辦?怎么辦?
嗖!
青囊修士已經(jīng)站在張易面前!
張易平時雖然算不上能言善辯,至少也不是口舌笨拙之人。
此時此刻,他好像忽然啞巴了似的,不知道該怎么說……
青囊修士背轉(zhuǎn)身去,嘆息一聲:“我知道你被白勝男封印了嗓子,成了啞巴!”
張易心中大喜,不用說話的理由丈母娘都給找好了!丈母娘啊,好人啊!難道是磚家所說的那樣: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我也知道你會腹語!”青囊修士又說道。
“……”張易冷汗流。
“哼!剛才我一眼就看穿你已不是童子之身了!你……還不主動給我一個解釋嗎?”
張易忽然感覺這北方……也不冷嘛!擦了擦額頭的汗,張易傻乎乎的學(xué)著影視臺詞說道:“岳母在上,且聽小婿細細道來……”
“說!”青囊修士語氣頓時嚴厲了。
張易甚至能看清楚她正在微微顫抖的身體。
張易感覺好像更熱了,這汗……怎么還擦不及了呢!
張易:“……這個……晚輩要是說……晚輩真的不知情……您信不信?”
青囊修士冷笑著抓緊了手中劍:“你說呢!”
“呃……前輩,事實是……晚輩當(dāng)時被霸刀老祖所傷,奄奄一息的……真的不知道啊!后來半夢半醒之間似乎是有那么回事,剛準備醒……就被人給打暈了……這個,晚輩醒來之后,問了我的靈寵才確認此事的……”
青囊修士冷哼一聲,不滿意的問道:“玉兒現(xiàn)在哪里?”
“這……晚輩聽聞大盛皇上龍嘯天所言,那天玉兒還救走了他那個身懷有孕的妃子。于是,在下猜測,玉兒必是去了京城。這不,現(xiàn)在我們明明知道仙器即將出世,還是決定馬上趕往京城去。再好的法寶,再多的法寶,都不及玉兒對我重要!”
青囊修士這才把握劍的手松了松,回轉(zhuǎn)身來看著張易。
“算你還有點良心!剛才你也看到了,早年我修為不足之時,那白勝男欺負過我的玉兒,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大戰(zhàn)月余了!
至于你,哼哼,你要是敢欺負玉兒,我第一個滅了你!好了,你們繼續(xù)趕路吧,仙器出世必將引起一場腥風(fēng)血雨,以你的修為,離開這里確是明智之舉?!?br/>
言罷,青囊修士飛身離去……
龍嘯天這才敢喘氣,他急忙吩咐道:“快快快,快點走?!?br/>
車馬頓時以最快的速度奔馳著,龍嘯天也擦了一把冷汗,慶幸道:“幸虧這位前輩高人是咱們自己人!”
剛剛走出十多里,馬車又停下來了。任駕車之人如何掄鞭,駿馬愣是一步不動。
“罷了,善待寶馬吧,它畢竟是我們的伙伴?!睆堃渍f完,騰身而起:“你們一會盡管趕路,我會追上來的?!?br/>
虛空之中,白勝男驚訝的看著飛上來的張易。嘆道:“真是小看你了!”
張易冷冷的注視著她,冷笑道:“是嗎?可惜我也從來沒有高看過你!”
白勝男瞇了瞇眼睛,審視著張易:“你確實有這個資格!”
張易霸刀在手,“廢話少說,戰(zhàn)吧!”
白勝男看著張易手中的刀,卻搖頭道:“急什么,我早晚殺了你!”
張易收了霸刀,譏笑道:“你認識這把刀?你是怕受了傷影響爭奪仙器吧!”
“沒錯!”白勝男見張易收了霸刀,立即出手了。
“白勝男!哈哈哈……好一個陰險歹毒的老娘們!”張易大笑著,霸體訣立即施展。不過,此時他頭腦之間感覺忽然受到重擊,眼前一黑……一頭栽下……
第三次了,他老是感覺有人在暗中針對他。沒想到在與白勝男對決的時候那人又出手了。
“攻擊老子識海是嗎?煉神訣!暫時放棄煉化陣石,全力運轉(zhuǎn)助我殺敵!”短暫的暈眩過后,張易看著上方追殺而來的白勝男,他不得不做出這個決定。
“白勝男!老子始終懷疑有人在暗中幫你,每次老子罵你的時候都會有人攻擊我!但是,老子不怕!殺!”
張易翅膀一震,穩(wěn)住身形,再一震翅膀,迎上白勝男。
“砰砰砰砰……”
眨眼間就是上百招。
“白勝男!你個老妖婆!你個丑八怪!”張易邊打邊罵。
“轟……”
識海又遭受攻擊了……
明白了,這次是徹徹底底的看明白了。哪里有人幫白勝男?幫她的根本就不是人!正是他收進識海空間里的那個奇重?zé)o比的大陣石!
“哈哈哈!你這塊臭石頭再不老實,老子就把你扔茅廁,丟糞坑!哈哈哈!老子說一不二!大戰(zhàn)之時你竟然幫白勝男這個老妖婆攻擊我,不管你多么稀少珍貴,既然是我張易的敵人,那你注定沒有好下場!”張易的聲音在識??臻g里飄蕩著。
“呀……不要吵人家睡覺啦……好久好久沒好好睡過覺覺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在識海里響起。
張易差點驚呼出口,還沒等他說出什么,珠子空間里的神龍也發(fā)話了:“張易,不要影響我的龍兒休息?!?br/>
“差點忘了識海里還有這么一位呢!”張易一心二用,一邊與白勝男交戰(zhàn)。一邊與神龍溝通:“不是我要吵醒她,實在是太詭異了。我識海里住著一個內(nèi)奸,就是那個陣石。它老是幫白勝男對付我!”
神龍道:“只要你不再語言謾罵白勝男,它就不會對你出手的?!?br/>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隨便打,不要罵!”神龍道。
“好吧,奇葩!那我就暫時不把它扔茅坑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神龍在空間里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靶∽印銊偛庞眠@個威脅它了?哈哈,好!現(xiàn)在……你隨便罵吧!它保證不會再攻擊你了……哈哈……你去打仗吧,讓我笑會……哈哈哈……”
張易一頭霧水,神龍這是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張易!再吃我一道符咒吧!”白勝男又取出了她的絕活殺手锏。
“哼!”張易不再多話。不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至少吃過這符咒的虧,他不敢大意。
“煉陽訣!”一團火焰迅速燒向符咒。
白勝男冷笑:“沒用的!張家的火功我比你了解深刻!”
“玄天指!”一團火焰隨著氣勁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