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沈澤淵說話了。
“朕的身體并未完全痊愈,還需靜養(yǎng),暫時不能管理朝政?!?br/>
他之所以這么說,是想讓大家不那么這么針對宋舒言,宋舒言做了那么多,其實也是挺不容易的,所以說他不忍心看他們這樣對宋舒言。
此言一出,朝臣們又開始議論了起來。
確實如此,沈澤淵這才剛清醒過來沒多久,如果因為這樣就接受繁重的政務(wù),那說不定身體又會累垮。
到時候問題就更嚴重了,朝臣們也不傻,沒敢再繼續(xù)說下去。
見差不多平息了下來,沈澤淵也是松了口氣。
“可是,眼下來看,如果皇后不放下政務(wù),那根本就平息不了民間的言論??!”
有位大臣說,要知道民心可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失去了民心,那做什么都會遭到譴責。
眼下看來,最重要的就是先穩(wěn)住老百姓,之后再給他們灌輸正確的思想。
聽得也已經(jīng)差不多了,宋舒言也是已經(jīng)考慮好了。
“本宮宣布,從今天起正式退出朝堂,退居后宮,不再干涉政務(wù)!”
所有人都為此震驚了,因為這個宋舒言和之前那個不論如何都不愿意放下政務(wù)的宋舒言完全不一樣。
每次決定宋舒言都是經(jīng)過考慮的,她不會做沒有把握的決定。
沈澤淵也是沒想到,宋舒言明明做的挺好的,為什么?他不是很能理解,這是宋舒言臨時的決定。
最后,因為沈澤淵也不能處理政務(wù)。只能將政務(wù)交給宋齡和徐仄言了,所有人都同意,這才把朝臣平息下來,至于民間,還得慢慢來。
退朝后,宋舒言問沈澤淵自己的這個決定好不好。
“挺好的,朕也不希望你太累,放下了好啊?!?br/>
“接下來,你就好好陪陪朕吧?!?br/>
沈澤淵現(xiàn)在是沒有那么多精力去管,雖然他的意志很堅強,但是身子很虛弱這是一個事實,他不能再倒下了。
見沈澤淵沒有責怪,宋舒言也是心安了,本家她還害怕沈澤淵不同意。
這些天,沈澤淵一直在和沈慕言玩,沈慕言因為對沈澤淵有感情,所以說也是特別乖。
“這么聽話,簡直跟朕小時候一模一樣?!鄙驖蓽Y笑笑。
“皇上你是不知道,他平時啊,又哭又鬧的?!彼问嫜员г?。
如果不是因為這是自己的孩子,當初她真的是不想管了。
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小孩子那么難照顧,也不知道自己小時候是什么樣的,更不知道枝歌是怎么忍受過來的。
緊接著,徐仄言過來找宋舒言了。
宋舒言只讓沈澤淵照看好沈慕言,她自己一個人去會見,因為知道徐仄言來找她肯定是有什么事的,說不定是遇上了什么困難。
“皇后,今天這些事情可不能就此善罷甘休啊?!彼f的是謠言制造者。
“確實,但是謠言的傳播者也不好尋啊。”
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說之前宋舒言根本就沒有辦法,但凡有一點辦法,她都不會顯得那么無助。
這一點徐仄言早有準備,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過來找宋舒言的。
因為看著徐仄言很有把握,所以說宋舒言最后也是同意了讓徐仄言去查查看到底是誰挑起的。
當然也只是調(diào)查,不是抓人,如果動靜太大的話,會讓百姓認為是在做賊心虛。
很快就調(diào)查出來了,宋舒言真是為徐仄言的效率感到驚訝。
“是百夷國的人?!?br/>
這就讓宋舒言覺得很奇怪了,這無緣無故的,怎么關(guān)乎到百夷國的頭上了。
雖然百夷國的名聲一直都不是很好,但是兩國之間也是一直都沒什么矛盾,所以說宋舒言有一點想不通。
“難不成是朝中有人和百夷國勾結(jié)了?可是他們這么做是何用意?”宋舒言想不通。
“極有可能,百夷國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關(guān)于百夷國都發(fā)生過什么,做過什么事,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只不過他們根本就想不通,到底會是誰。因為與百夷國沒什么交際,所以說根本就無法聯(lián)想。
考慮到百夷國位于南蠻邊境,很快他們就得出結(jié)論了。
“是三皇子!”二人異口同聲。
最有可能的就是沈澤蒼了,畢竟當初沈澤蒼在南蠻,說不定就是那時候勾結(jié)上的。
但是還有一點讓他們想不通,明明當初沈澤蒼在南蠻是沒什么動靜的,至少在他們得到的消息里是沒有任何動靜的。
不過事到如今,他們也應(yīng)該懷疑是不是假消息了,畢竟沈澤蒼這么狡猾的人。
“可是,三皇子現(xiàn)在不是被關(guān)在了天牢嗎?”
“難不成百夷國的人真的就這么甘愿幫他?三皇子應(yīng)該也給不了什么利益吧。”
宋舒言說,現(xiàn)在沈澤蒼甚至聯(lián)系不了百夷國的人,就更別說是有什么計劃和勾結(jié)了,她只覺得奇怪。
“不,百夷國是出了名的愛挑事。不求利益,只想鬧得大家不得安寧?!毙熵蒲苑治觥?br/>
這么一說,宋舒言只覺得很奇怪,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一個國家存在。
“我們?nèi)ヌ炖慰纯?,問一下。”宋舒言說。
眼下看來,這是非常有必要的。
問清楚沈澤蒼為什么要這樣做,軟的不行就只能來硬的了。不然這樣下去,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他們不了解百夷國這個國家,所以說根本就沒辦法有所防備。
來到天牢,找到沈澤蒼所在的位置。
“你是誰?”徐仄言問。
因為眼前的人并不是沈澤蒼,而是一個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人,這里原本應(yīng)該是沈澤蒼的位置。
不會隨意調(diào)換的,他只覺得奇怪。
很快,他就想通了,事情果然沒有那么簡單,他們還是太小看沈澤蒼的能力了。
“被調(diào)換了,三皇子已經(jīng)不在天牢了,逃出去了。”徐仄言緩緩道來。
“這……”宋舒言很震驚。
按道理來說,根本就逃不了的,天牢的戒備特別森嚴。
單靠沈澤蒼的實力確實是不行,不過有了百夷國的幫助,可以說是非常輕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