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兩人正討論著出去后如何拖延時間時,房門卻是被人一腳給踹了開來。
趙長鐘下意識就要將身旁少年推出去,卻發(fā)現(xiàn)進(jìn)來的,竟然是自己的老熟人。
“江南,你進(jìn)來干啥?進(jìn)我的房間為什么不敲門?”
趙長鐘還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看著面前名為江南的少年,臉一黑,就要破口大罵。
然而還沒等他罵出聲來,那些涌進(jìn)來的學(xué)員便直接蜂擁而上,完全沒有了先前對親傳弟子的尊敬與畏懼,直接一把將其按倒在地,拽著腿就往外面拖。
“你們敢這么對我,等我的師尊回來,你們都得死!”
砰!
還沒等趙長鐘說完,便直接被眾人如同丟死豬一般,直接扔了出去。
不僅是他,在趙長鐘落地的瞬間,還有著好幾名學(xué)員如同丟死豬一般被直接丟在了他的身邊。
趙長鐘摔倒在地,滾了好幾圈才堪堪停下來,臉色漲紅的抬起頭,然而在他的面前,兩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正面色不善的看著他。
“韓天意?!”
而更讓他詫異的是,這韓天意找來的打手,竟然是與之年齡相仿,同樣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年。
不過這個少年,他可是不敢小覷的,因為在后者的手中,正拖著學(xué)院門口的石獅。
“什么動靜?”
“好像是星隕學(xué)院那邊?!?br/>
“走走走,快去看看!”
一時間,因為星隕學(xué)院這邊鬧出的動靜比較大,不少人從家中走出,快步向著星隕學(xué)院的方向走來。
“楊公子,當(dāng)天欺辱韓公子的人已經(jīng)全部帶到了,只不過......”
說到這里,那為首的少年一頓,儼然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只不過什么?”
楊臣和韓天意瞳孔皆是一縮,一股不好的預(yù)感在韓天意的心底升騰而起。
“若曦學(xué)妹她——沒有找到,只找到了這個?!?br/>
說著,這名學(xué)員將手中一條黑色的頭繩遞到韓天意的面前。
看到這條頭繩,韓天意如遭雷劈,整個人呆傻的愣在了原地。
顫抖的伸出手,韓天意將頭繩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而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自韓天意體內(nèi)散發(fā)出的無盡殺意。
嗖的一聲,韓天意直接閃身來到趙長鐘面前,一把將其從地上拽了起來。
“若曦呢?”
韓天意簡單的三個字,如同冬夜里的寒冰,讓趙長鐘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不過,趙長鐘也不相信韓天意會殺了自己,畢竟,他可是院長的親傳弟子。
“哼,自然是被老子給玩死了,我告訴你,不單單是我,還有......”
“畜生!”
還沒等趙長鐘說完,韓天意直接一拳轟在了對方的側(cè)臉上。
這一拳,蘊(yùn)含著韓天意無盡的憤怒,直接將趙長鐘打了個轉(zhuǎn),一屁股坐在地上。
可韓天意仍舊不過癮,仍舊一圈圈落下。
而趙長鐘的眼神卻一直停留在楊臣手中的石獅上,不敢還手,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做出反抗的動作,那石獅子很有可能就會砸在自己的身上。
很快,趙長鐘就被韓天意揍得鼻青臉腫,渾身上下已經(jīng)沒有了一塊好皮膚,全都浮現(xiàn)出了淤青。
而然他卻只能低著頭,死死的咬著牙,強(qiáng)撐著。
“只要等師尊混來,這些人,全部都得死?!?br/>
終于,韓天意打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眼空洞的目視著天空。
他畢竟實力只有淬體境,而趙長鐘卻是已經(jīng)達(dá)到了練氣境,雖然看上去后者被揍得比較慘,其實不過只是一些皮外傷,根本沒有傷及根本。
良久,韓天意的情緒平復(fù)了些,連忙對著楊臣道:“老大,我們走吧?!?br/>
說完,韓天意便別過頭,不敢去看趙長鐘等人。
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他并不是懼怕趙長鐘,而是怕連累楊臣,畢竟這里的院長是凝神境的強(qiáng)者,揍一頓還好說,楊臣身后有著楊家庇護(hù),頂多是給點(diǎn)賠償,但若是殺人,那性質(zhì)就不同了。
“不著急。”
楊臣怎么會不知道韓天意的意思,當(dāng)即便搖了搖頭,隨即死死地盯著趙長鐘道:“朋友,你可知道,我為什么要來找你嗎?”
楊臣的語氣很輕,但任誰也能聽出,其字里行間的肅殺之意。
面對楊臣的質(zhì)問,趙長鐘不敢沉默,連忙哭喪著臉對其哀求道:“知道,知道,我不是人,我該死,我不該貪圖美色,我不該倒打一耙?!?br/>
雖然趙長鐘礙于星隕學(xué)院的顏面,沒敢將事情直白的說出來,但在場的人沒有傻子,也聽明白了其中的一二。
而此時的星隕學(xué)院外,已經(jīng)圍攏了不少的人,而有不少眼尖的人,已經(jīng)認(rèn)出了楊臣的身份,這個少年,正是昨日大鬧清風(fēng)齋后還能安然離去的楊臣。
不過,他們這些局外人還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星隕學(xué)院究竟是怎么招惹到了楊臣。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是如何招惹上楊臣的,但是將星隕學(xué)院砸成這樣,等院長回來,可見楊臣要面臨怎樣的怒火。
可楊臣卻是絲毫不在意,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個凝神境初期而已,若是對方不服氣,斬了便是!
“趙長鐘,你可知天意他,是我楊臣的兄弟!若曦,是我的妹妹啊?!?br/>
深吸一口氣,楊臣眼神閃過一抹殺意。
而周身玄氣,也在此時一絲絲凝聚著。
練氣境!
對于這股氣息,趙長鐘并不陌生,畢竟他也是練氣境的強(qiáng)者。
只不過,面前楊臣看上去不過十七歲的年紀(jì),怎么可能擁有這么強(qiáng)悍的實力呢?
要知道,趙長鐘今年也有二十九歲了,差一點(diǎn)就過不了三十的坎。
在大路上,有著一個未被證實過的傳言,據(jù)說修煉者二十歲如果還達(dá)不到練氣境,此生便難再有半分寸進(jìn)。
近距離感受到楊臣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的狂暴氣息,趙長鐘的心中除了驚駭便是恐懼,這楊臣的實力和外界所傳的完全不同,不僅不是廢人,反倒是踏入了練氣境,應(yīng)該說,他才是當(dāng)之無愧的星隕鎮(zhèn)第一人,即便是唐家那位,與楊臣也只是平分秋色罷了。
“楊公子,我真的不知道韓天意是您的兄弟,我要是知道,您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對他出手啊。”
趙長鐘額頭上的汗水一顆顆的在滴落,心中焦急他師尊為什么還沒趕到的同時,對楊臣也是產(chǎn)生了一絲畏懼。
他知道,只要這楊臣一日不死,自己便會終生活在對方的陰影中。
“楊公子,既然是我做錯了事,我認(rèn)!”
“我愿意給十萬兩白銀,一枚八品丹藥作為補(bǔ)償,希望楊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當(dāng)成一個屁放了?!?br/>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臉色皆是一變,他們知道,這趙長鐘是妥協(xié)了。
隨著這一件件賠償品從趙長鐘口中說出來,眾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些東西,在場沒有一人能夠一口氣拿出來,可見的這幾年趙長鐘跟在院長身邊,搜刮了不少的好東西。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趙長鐘現(xiàn)在心里想的,只是為了保命,至于給楊臣的這些東西,等他師尊回來,他要讓對方,原原本本的吐出來,不!是加倍奉還!
“我不要白銀和丹藥?!?br/>
就在眾人還驚訝于趙長鐘出手如此闊綽之時,楊臣卻淡淡的開口。
“楊公子,你不要白銀和丹藥?那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星隕學(xué)院有的,你盡管開口提,女人?我星隕學(xué)院內(nèi)美女云集,只要你想要,我......”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便看見楊臣的嘴角忽然間勾起一抹笑意。
忽然間,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猛然瞪大了雙眼,連忙搖著頭向后道:“不,你不能殺我,我?guī)熥鹂墒切请E學(xué)院的院長,你要是殺了我,你也會死的!”
噌!
回答他的,已然是楊臣腰間的長劍。
伴隨著這一聲長劍出鞘的聲音,楊臣手腕猛然一抖,一道凌厲的劍氣便直接從趙長鐘咽喉處滑落,甚至連一滴血液都沒來得及溢出,便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不殺你?難道留著過年嗎?”
楊臣冷哼一聲,收回已然出鞘的長劍,轉(zhuǎn)身帶著韓天意,便直接離開了。
直到楊臣走后,那韓天意咽喉處的豁口才猛地爆裂,大片的殷紅從豁口處蔓延,而臉上早已經(jīng)凝固的表情,除了驚恐還有著一絲絲怨毒。
......
“老大!”
韓天意猶豫良久,終于還是對著楊臣開口道:“老大,你......殺了趙長鐘嗎?”
剛剛一瞬,楊臣出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他根本看不清趙長鐘到底是死了還是只是昏迷了過去。
“嗯。”
楊臣淡淡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殺一個趙長鐘,對于他來說,便如同殺雞碾狗一般簡單。
“老大,你真不該為了我殺他!”
韓天意沉默片刻,忽然抬起頭看向楊臣道:“雖然我們是兄弟,但星隕學(xué)院在星隕鎮(zhèn)與四大家族不同,四大家族或許在明面上要穩(wěn)壓星隕學(xué)院一頭,但是在背地里,星隕學(xué)院的身后可是站著城主府的!”
韓天意臉上的神色焦急,楊臣今日的做法,的確是給他報了仇,在眾人的面前還他公道,但一想到日后楊臣將面臨星隕學(xué)院院長的瘋狂報復(fù),他便寢食難安。
“老大,是我連累了你,要是我——”
韓天意的心中滿是自責(zé),他恨,他恨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里,他的實力不夠!
可還沒等他說完,楊臣猛地抬起頭,看向韓天意。
“天意,你想變強(qiáng)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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