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二十隨便找了個避雪的角落坐下,從懷里掏出一個千里傳音,他這個千里傳音比唐古的要大一號,旁邊還有一根筷子長短的天線。
“嘿喲,這好像是跨界版的四品千里傳音吧,這么高級的東西都有!”這千里傳音雖然能用灰石幣買,但市價少說也要五百萬灰石幣吧,一般的二流勢力根本買不起。
“要請援兵了嗎?”唐古扶著下巴,嘴角翹起一個壞笑:“正好來個放長線,釣大魚?!?br/>
夜二十千里傳音貼著耳朵,一臉焦急:“快啊,快啊,快??!”
等了大約一分鐘,那個夜二十期待的聲音終于傳了過來。
“這里是夜翼,發(fā)生了什么事?”一個低沉的男聲從千里傳音里傳來。
夜二十大喜:“這里是夜二十,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當時我沒有在場,夜十六他們似乎是被人襲擊了,攻擊他們的應該是個天人境?!?br/>
“有收到他們的‘遺言’嗎?”
“沒有。”
“有線索嗎?”
“也沒有?!?br/>
“什么都沒有,一無所知,當時你去干嘛了???”那聲音非常生氣。
“我、我出去買生活用品去了,多虧這樣我才逃過一劫。”
“你沒有去現(xiàn)場查看過?”
“我哪敢去?。 币苟荒樧タ竦谋砬椋骸皩Ψ娇墒翘烊司?,萬一被發(fā)現(xiàn)……總之你快點來接我,我有種不祥的預感,快?。“萃心懔烁纾?!”
對方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了,你等著,不要輕舉妄動,哎!——”
“我怎么有這么個弟弟……”夜堂總部,夜翼不知道這是自己第幾次這么嘆息了,他面向某個方向,嘴巴微動:“這次又要麻煩你了,夜肆?!?br/>
黑暗中傳來一個戲謔的聲音,落入夜翼心田:“當個好哥哥可真不容易啊!”
“我要是有這么個廢材弟弟,早就送他上路了,留著也是浪費資源?!?br/>
“你夠了!快動身吧,以你的速度去哪里,往返也要一兩個時辰,去晚了可就一點線索都撈不到了?!?br/>
“切,假公濟私,你給我等著,待我空間之意大成,夜翼的位置就輪到我坐了!”留下這句話,夜肆的身影就在夜翼的感知中消失了。
“那你可要加油了?!币挂砝湫σ宦?,又取出一個千里傳音,開始向上級匯報。
視線轉(zhuǎn)回海鳴市。
得到回應后,夜二十長出了口氣,他很了解自己哥哥,雖然表面上不喜歡自己,其實心里還是很關心他的,否則也不會讓他這個多余的來這里,要知道,他平時的工作也就是逛逛街,匯下報,跟另外三個的工作比起來,他簡直是來這度假的。
“千萬要快點?。∥铱刹幌胨馈币苟洁斓?,收起千里傳音,取出一個蘋果大的金屬球,這金屬球亮銀色,表面有一些花紋,最上面有個類似拉環(huán)的把,看上去有點像手榴彈。
這是他瞞著他哥買的底牌,為的是在危機時刻,負隅頑抗用,有這東西在,即便是天人強者,也要懼他三分。
“居然連這東西都有,他身上有多少高級裝備啊!”唐古感嘆道,有靠山的就是不一樣,區(qū)區(qū)一個玄黃后期的嘍啰都有這樣的大殺器。
那金屬球唐古認識,相信這天下大部分人都認識,天下商閣出品,四品高級一次性殺傷武器,天雷子。天雷子與火雷子是一個系列的炸藥武器,但威力完全是天差地別,即便是最高級的火雷子,頂多只能威脅玄黃高手,而天雷子可是能讓天人強者都避之不及的大殺器?。√乒旁跁峡吹竭^關于天雷子威力的描述,天雷一爆,百里焦土,這破壞力,大部分天人強者單憑武力都達不到。
唐古很慶幸自己沒貿(mào)然出手,否則,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
掏出天雷子后,夜二十就坐在原地不動了,天雷子被他抱在懷里,外殼閃爍著微弱的銀光,那是隨時可能炸開的標準。
“看來他是準備在這里等待支援了?!碧乒趴粗?,分析道:“他的援兵應該也在空輪雪域,距離這里不算很遠但也不會很近,趕來這里需要不少時間……”
分析到最后,唐古得出一個結論:“我還是先撤吧。”
維持虛空隱身太耗神了,天魂級別的超腦也無法負擔太久,唐古需要找地方休息一下,當然,他不可能讓那家伙離開他的視野。
唐古走到一顆雪松旁,右手探出,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嚇一跳,一只賊手鬼鬼祟祟的從虛空中探出,抓向茫懂無知的雪松……
砰!
(“好痛!我錯了,這段當我沒寫。”)
(某人:“刪掉了才算沒寫!”)
一個只有唐古能看到的眼睛符號,在雪松樹干上一閃而逝,視角停留,這招屬于無限視角的變化招,只要在某個東西或某個地方留下記號,就可以從這個東西的角度窺視景物,也就是說,即便唐古現(xiàn)在離開,只要他還能感應到記號的存在,就可以在任何地方窺視夜二十。
唐古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離開后,他先去了天下商閣,將那些丹藥賣掉,換了些錢,然后他再次走進內(nèi)閣。
“哎呀,是您啊?!甭犅曇?,依舊是那個人影:“請問這次要問什么?”
“切!明知故問,之前來得那個夜堂成員問了什么問題?”唐古拋出一塊元玉。
“他向我們打聽海鳴市是否有天人強者?!?br/>
“你的回答是什么?”唐古又拋出一塊,轉(zhuǎn)瞬就花了兩塊元玉。
“您這也是明知故問?!比擞暗恼Z氣中帶著戲謔。
唐古明白他的意思,顯然他的實力在他們眼里已經(jīng)曝光了。
“他還打聽了什么?”唐古再次拋出一塊元玉,為了情報,高額的花銷是必要的。
“他還問了那位天人的信息,然后就離開了?!?br/>
唐古臉色一沉:“你怎么回答他?”又一塊元玉消失在黑暗中。
“我的回答是,我們也不太清楚。”
唐古愣了一下,松了口氣。
“謝謝?!?br/>
“不用謝?!?br/>
問完后唐古就離開了,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唐古睡了一個時,醒來后發(fā)現(xiàn)夜二十還是坐在原地。
天已經(jīng)暗了下來,空輪雪域的黑夜永遠比白天要長,大街上的人們開始收工回家,不過十來分鐘,室外幾乎見不到人了。
海上刮來冰冷的海風,雪大了起來,顆粒雪變成了鵝毛大雪,夜二十很快變成了雪人,但他依舊紋絲不動,天雷子表面的微光從未停止。
夜二十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冰雪的寒冷讓他有些遲鈍了。
“還沒來嗎?”夜二十呢喃道,他想掏出表來看看時間,就在這時,雪花飛舞的視野中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
夜二十懵了一下,這半秒不到的停頓里,他懷里的天雷子剎那易主。
“慘了!”
抱歉,我不多解釋了,努力碼字,堅持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