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夜晚卻不平靜,月色朦朧,透露出未知的迷茫。..
不僅僅是梁誠,河南郡的每一個人都捂著心口,翹首以盼,孟津之戰(zhàn)誰是贏家!
烽火四起的孟津大營,匈奴人狼狽逃竄,在這猛烈的火勢之下,任何人都不能夠例外,只有望洋興嘆的份兒。提不起絲毫的反抗之意。
紅彤彤的火光之下,慘叫聲不絕于耳。
一襲白影沖在最前面,宛如白龍張牙舞爪,四下出擊。趙云右手持槍,左手握劍,左右開弓,十步不留人。徐晃手持兩柄大斧護衛(wèi)在側(cè),匈奴人襲來,徐晃手起斧落,紅黃水四濺,他也顧不得擦拭。
噗哧!
趙云一槍挑飛一名敵將,不作絲毫停頓,駕馬直沖,三千騎兵緊隨其后。如同一桿長槍直插匈奴大營,像分水珠似的,將匈奴大營鑿開成了兩半。
中間一條火蛇穿過,虎豹騎所過之處,紛紛燃?xì)饬诵苄艽蠡稹?br/>
“將軍,那個家伙是匈奴人的右賢王須卜骨!”
趙云一馬當(dāng)先,沖破匈奴人前營的時候,正巧碰到醉酒被抬回先鋒大營的須卜骨。
在火光之下,須卜骨的臉頰顯得越加的紅艷了。
為什么一人就能看出來是右賢王?那只能是匈奴王庭之人才能夠穿戴的服飾,佩戴的飾品。匈奴大營除了左賢王呼廚泉,就只有右賢王須卜骨了。呼廚泉趙云可是見過一面的,當(dāng)時差點出手把他廢了,自然是認(rèn)得。
“呵呵,看來我們運氣也不錯嘛!活的不成,抓死的也不錯!”
趙云冷眼看著正在組織人馬進行反攻的須卜骨,暗道,‘既然是送上門的人頭,不撿白不撿!’駕!
夜照玉獅子與趙云心靈相通,趙云腿上的一個動作,它便能心領(lǐng)神會。
一道白影躥出,徐晃緊跟其后。
他倒是不怕趙云會遇到什么危險,這世界上能夠留下趙云的人還沒有出現(xiàn)呢!就是呂布百合之內(nèi)也拿不下趙云,趙云若是想跑,呂布也無可奈何。夜照玉獅子可不是吃素的。
徐晃是擔(dān)心趙云手速太快,一槍一個,挑翻了大的,連小的都不給他留一個。
那他不就白來了么!打了一晚上的醬油,總得混兩個人頭才行??!
至此,徐晃加快速度的同時,連忙呼喊道。
“將軍,慢行!”
……
前方相距不足五十步的須卜骨酒醉已經(jīng)醒了三分,吹著冷風(fēng),感受著冰冷刺骨的殺意,他迅速的爬起來,命令親兵聚攏周圍逃竄的匈奴士兵,短短的一刻鐘,已經(jīng)有上百人圍攏在了須卜骨的身邊。
不愧是能夠混上右賢王的人物,也算是有些本事了。
只不過,這些在趙云眼中,根本就是個渣!土雞瓦狗都算不上!
趙云雖然不像歷史上那樣先在幽州跟著公孫瓚抗擊外族,而是被梁誠半道給拐了來。但也不能改變他,不喜歡外族的個性。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是漢家儒學(xué)從小教育的思想。
“大王!那群人朝我們這邊沖過來了!”
須卜骨身邊的一個匈奴小兵尖叫起來,雙腿發(fā)抖,伸手指著白影。
看樣子趙云的白衣白甲的模樣已經(jīng)‘深入人心’了。
啪!
本就心慌意亂的須卜骨被這一吼,差點兒沒有嚇尿。他粗著脖子,惱羞成怒,一掌就甩了過去,打的匈奴小兵直接滾在了地上。
“慌什么?我們大匈奴可是有三十萬大軍,只要守住片刻,大軍立馬就支援來了,他們統(tǒng)統(tǒng)都得死!!”
須卜骨左手捏住發(fā)抖的右手,冷言大喝。
興奮的目光中仿佛看見了趙云三千虎豹騎被困匈奴大軍之中,張狂的笑了起來。
“還愣著做什么?趕快結(jié)...陣...”
隨著須卜骨的聲音遠(yuǎn)去,眾多匈奴人如同見到鬼一樣的四散狂奔。
一聲大喝如期而至!
“常山趙子龍在此!”
隨之,須卜骨頓時間感覺自己飛了起來...
趙云不屑的瞥了一眼,也沒有心情去追殺這些蝦兵蟹將,左手舉起削鐵如泥的青釭劍順勢一斬,砍翻須卜骨的帥旗。而后,長槍接住落下的須卜骨人頭,高高挑起。
倒不是炫耀功勞,而是為了打擊敵軍的士氣,讓匈奴人膽寒。增加己方士氣,這樣才有利于下一步的軍事行動。
匈奴的右賢王都被一招秒了,何況小兵小將。這對匈奴大軍的士氣是一個大的打擊。對陣之中最重要的就是士氣,而主將就是維系這一重要因素的關(guān)鍵。
尤其是古時,兵不知將,將不知兵的情況下。
主將大旗一倒,士兵膽寒,沒有了戰(zhàn)斗的意志,任他多少兵馬都沒有用。
所謂兵敗如山倒,正是說對這個情況。
頓時間,匈奴人的先鋒大營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
一圈圈漣漪四散而去,一波接著一波...炸營了!
“將軍,你這也太不厚道了,你吃肉,連湯都不留下一點兒!”
這時候這緊趕慢趕追到趙云身后的徐晃,不禁抱怨道。
這次倒是引起來眾人一致的贊同。沒辦法,夜照玉獅子可是能夠和赤兔馬相比的千里馬,自然不是徐晃座下的大宛馬可以相比的。雖然大宛國的汗血寶馬也是極好極好的馬...
“呵呵,還有的是機會!張白騎出兵了么?”
趙云淡淡一笑,仿佛手中的人頭是一塊泥巴一樣隨意的掛在了馬鞍旁邊。這可是匈奴王的腦袋,那可比金子都值錢!
也只有趙云能夠這邊瀟灑自如,在三十萬大軍之中也能夠談笑風(fēng)生。奇特的是,趙云身前二十步內(nèi)居然沒有一個匈奴兵敢靠近!
徐晃自然明白趙云口中的機會是指的什么,若是梁誠計劃順利,司州之戰(zhàn)肯定能夠在袁紹南下之前結(jié)束。
到時候,才是天下矚目的一戰(zhàn)。勝者為王,一戰(zhàn)成名!
聞言,徐晃舉目望了望,見到匈奴大營西南面已經(jīng)是喊殺聲震天了,大量匈奴步兵已經(jīng)圍了過去。但是,另一方面也有不少騎兵往這邊敢來。看樣子先鋒大營的嘩變引起了于扶羅的注意,已經(jīng)派兵前來查探了。
徐晃想了想,沉聲說道。
“已經(jīng)開始了!匈奴單于的大旗已經(jīng)往那邊靠了過去!但是,也有部分人馬往這邊敢來,將軍,我們應(yīng)該早做決斷!”
趙云是從匈奴大營側(cè)翼插入的,也就是攻擊匈奴人右賢王須卜骨的先鋒大營。
匈奴人的大營分為三部分,也就是成三角形的樣子,互相支援,看來于扶羅沒有少看漢人的書。
其一,就是位于東南面的右賢王先鋒大營五萬人馬。正面對準(zhǔn)東南方,與洛陽城相望。
二則是,位于中部的單于于扶羅的中軍大營二十萬人馬,在南面。
三便是,駐扎在北面孟津渡口守衛(wèi)后路的左賢王呼廚泉部隊,北臨黃河。
趙云突襲先鋒大營,四處縱火,制造混亂,等到于扶羅派兵支援的時候。張白騎趁機殺出,趙云退走,打一個時間差。也就是所謂的聲東擊西。
然后,于扶羅的軍隊回援之時,張白騎能夠搶到多少糧草都是他自己的本事了。
“將軍,我們是不是該撤退了呢?”
徐晃知道他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剩下的就看張白騎自己了。他們沒有義務(wù)幫助張白騎搶奪糧草,這次梁誠的密令就是趁亂斬殺匈奴大將。有了一個右賢王的人頭,他們足以交任務(wù)了。
匈奴人是游牧民族,是以一個部落一個部落為單位。
右賢王一死,他下面的部落就面臨了群龍無首的境地。須卜骨有兒子,但是單于于扶羅會讓須卜骨的兒子繼承王位嗎?
這個就有待商榷了...
畢竟,哪個部落的實力強大,哪個部落的頭頭就是單于。哪個部落弱小了,哪個部落的頭頭就是王爺!
“撤退?不不...我們還有任務(wù)要完成呢!”
趙云搖了搖頭,目光看向北面。
徐晃順著看了過去,愣了片刻,隨即嚇了一大跳,‘莫不是,還要去攻打左賢王呼廚泉的部隊?’呼廚泉的營地可不比須卜骨的。一個在前方,一個在大后方。雖然不需要穿越中軍的于扶羅大營,但是于扶羅可是隨時都可以支援呼廚泉的。想要撤離的話,只有是再次穿透須卜骨的先鋒營,要不就是打穿于扶羅的中軍大營,繞道谷城,再走洛陽。這不等于找死么...
當(dāng)然,還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騎馬游黃河...
“將軍,這是要進攻匈奴大軍后部?”
徐晃咽了一口唾沫,他武勇不假,不怕死不假。但是,找死的事情就另當(dāng)別論了。
陣陣的喊殺聲,刀槍猛烈撞擊在一起的聲音仿佛在耳邊響起。
嗖!
一股勁風(fēng)在趙云的耳邊響起。
鐺!
趙云一劍撥開匈奴人偷襲的弓箭,翻手一張硬弓出現(xiàn)在手掌之上,看也不看,側(cè)身一箭射出。
噗哧!
一箭正中敵將眉心!
“好!”
“將軍好箭法!”
眾將不由得驚呼道。
趙云不再多說,雙腿一夾,撥轉(zhuǎn)馬頭,提槍再沖。
看來須卜骨手下也不都全是些廢物,也不能再耽擱了,于扶羅二十萬大軍,隨便派幾萬大軍前來。突襲的這點曹軍都是吃不了兜著走。
何況,梁誠交給趙云的密令還沒有完成呢!
得盡快行動...
“告訴兄弟們,跟緊了!”
趙云壓低身子,做出俯沖狀,凝聲說了一句。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