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不明所以的停下,他上前湊近聞了聞,然后眼里驚現(xiàn)憤怒,“放肆!”
“少爺!”傭人下嚇得手一松,盆栽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葉念墨神色憤怒,“老夫人一直都是你伺候的,這盆栽分明灌入了老夫人每天都要喝的湯藥!”
他極度憤怒,恨不得掐死面前這個居心不良的女人。
傭人驚慌不已,“不是我,是……是……”
“是誰?”葉念墨冷冷問道。
“丁小姐!”
女傭剛說完手腕就被狠狠的扯起,葉念墨眼中滿是憤怒,“看來你不愿意說實話?!?br/>
“我說的是真的,有一次我還聽見丁小姐在罵老夫人?!迸畟蛭ㄎㄖZ諾道。
葉念墨松開擒住她的手,陷入了沉思,如果是以前的丁依依,那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不可能的,可是現(xiàn)在的丁依依,卻讓人感覺到奇怪。
他來到丁依依的房間,推門而入就聞到一股香水味,那是以前丁依依絕對不會噴灑的品牌。
來到床前,他俯身看著在已經(jīng)入睡的人,還是一樣的眉眼,看起來卻不知怎么的有些別扭。
他就這么靜靜看著,直到傲雪幽幽轉(zhuǎn)醒,看到他,她顯然很開心,“念墨?!?br/>
“醒了?還疼嗎?”他輕輕拂過她額頭的傷口,語氣溫柔,神色卻有些復(fù)雜。
傲雪委屈的點著頭,心里卻已經(jīng)把丁依依罵了千百遍。
葉念墨忽然開口,“明天有一個酒會,你準(zhǔn)備一下?!?br/>
“可是我這樣子怎么出門?!卑裂┼街煺f道,本來想要葉念墨的安慰,卻看見對方只是溫柔的幫她理了理垂到胸前的頭發(fā)。
她忽然有些心慌的拉住他,“念墨?!?br/>
“怎么了?”準(zhǔn)備起身的葉念墨被拉住。
傲雪下床,雙臂纏上他的脖頸,語氣里帶著索求,“念墨?!?br/>
本應(yīng)該有所反映的身體卻誠實的激蕩不起任何興趣,葉念墨溫柔的拆開她的雙臂,“好好休息。”
話音剛落不安分的手和焦躁的心再次貼合上來,呵氣如蘭的氣息輕輕的噴灑,女人的動作里帶著挑逗與誘惑。
天旋地轉(zhuǎn)之間,兩人調(diào)換了位置,旁邊橙黃色的燈光將兩人重疊的身影倒影在墻壁上,帶著幾分曖昧。
傲雪胸膛微微起伏,能夠近在咫尺看自己愛的人,在他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樣子,那是多么讓人迷醉的一件事。
她等待著,并且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
葉念墨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龐,卻詫異自己沒有心動的感覺,明明肌膚如此滾燙,心卻像沒有波瀾的湖面。
等了許久,傲雪終于睜開眼睛,看到了他眼睛里的不確定,她的心開始慌亂起來。
葉念墨翻身而起,背影帶著一絲急促逃離的意味,他轉(zhuǎn)頭試圖用溫柔來掩蓋剛才的行為,“你受了傷需要休息。”
他整理好衣服毫不留戀的出門,在門口聽見了房間內(nèi)傳來的低低哭泣聲,他仰頭看著天花板,心情復(fù)雜。
房間內(nèi),傲雪下床跑進浴室,哆哆嗦嗦的給斯斯打電話,“媽,怎么辦,我覺得念墨已經(jīng)開始懷疑我了。”
“還能怎么辦,早就叫你把和他盡快的結(jié)婚以免夜長夢多,現(xiàn)在你就是丁依依,如果是你提出來的他一定同意,不要再磨蹭了!”
拿著被掛斷的電話,傲雪恐懼的心才稍微好轉(zhuǎn),呢喃著,“沒錯,我是丁依依,只要結(jié)婚就好了?!?br/>
次日
酒會上,傲雪挽著葉念墨的手臂笑意盈盈的在會場周旋。
“我去給你拿杯飲品?!比~念墨笑著對她說道,轉(zhuǎn)身就往吧臺上走,沒走幾步他忽然回頭,“依依?”
背對著他的女人始終沒有回頭,一雙眼睛還在看著別處。
葉念墨神色開始有些灰敗,最不愿意想到的理由卻在心里生根發(fā)芽,那個唯一的可能性讓他有些不愿意面對。
從吧臺回來,他遞給傲雪一杯雞尾酒。
傲雪接過剛想抿一口,卻忽然皺眉放開,“這酒里放了水蜜桃?我不能喝?!?br/>
葉念墨緊皺的眉頭忽然松開,帶著一絲自欺欺人后的輕松,他將她手里的杯子挪開遞給侍者,語氣是真的溫柔起來,“如果感覺不舒服就告訴我?!?br/>
傲雪順從的點頭,心里卻是長吁了一口氣,還差一點,差一點她就穿幫了。
心里的焦躁讓她決定賭一賭,“念墨?!?br/>
“恩?”
“我們結(jié)婚吧?!?br/>
葉念墨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的詫異,本來應(yīng)該是水到渠成,甚至是讓他欣喜若狂的消息此時卻缺少了一點吸引力。
傲雪有些擔(dān)心,小心翼翼道:“你不愿意?”
看著面前這張熟悉的臉,葉念墨扯出溫柔的笑容主動湊近,“能娶到你已經(jīng)是我的幸運。”
夜晚,身邊陪伴著的人已經(jīng)熟睡,葉念墨轉(zhuǎn)身離開。
一杯紅酒,一支香煙,另一個女人的容顏卻在煙酒的刺激下浮現(xiàn)出來,他心中煩悶,卻無處宣泄。
忽然他抓起桌上的鑰匙,打開門后就往外大步流星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