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洪濤強忍著身上傳來的陣陣劇痛,緩緩地站起身來,對著李云講了自己這些人的詳細計劃,他們在多年以前弄黑賭坊之前就有販賣人口的渠道,當(dāng)初在這些人販子那里也買了不少人,這也是他們開黑賭坊的底氣之一。
只是現(xiàn)在國家管控的越來越嚴(yán),如果不是利益太大,他們也不會鋌而走險的。
聽王洪濤說著,李云又聯(lián)想到那些可憐的人,忍不住一腳揣在了王洪濤的肚子上,剛好不容易站起來的王洪濤又給踹趴下了,王洪濤雙手抱著肚子痛苦的呻吟著,這下李云不小心力氣大了一點。
李云有心想要把這一伙人全部都給干趴下,然后打包送到警察局去,可是經(jīng)歷了上午的事情,李云知道完全沒有證據(jù),到時候這些人完全可以死咬著不承認,到時候又是一場空,還留下禍患。
從未殺過人的李云從未想過找機會不留下任何痕跡的殺人滅口,現(xiàn)在他的腦筋里還完全沒有這個想法。
李云就這樣靜靜的等著,王洪濤穩(wěn)穩(wěn)地趴在地上,他實在不想在被踢上一腳了,感覺自己差點就要歸西了。
約定的時間在等待中慢慢到來,很快房間的門鈴聲響了,一直趴在地上不敢起身的王洪濤抬起頭看著李云臉上盡是詢問的神情。
李云低頭看了一眼王洪濤,頭向門的方向點了一下,說道,
“去看門呀!愣著干啥?”
王洪濤連忙爬起身來,跑到了門前,開門去了,開門的的瞬間眼睛瞥向李云,嘴角泛起冷笑,自己兄弟五人,自己排行老二,五人中的老五,每次有行動的時候絕對會帶著自己的那把消音手槍,不論要去對付的人是什么級別,所以這一次也不例外,其他兄弟會因為目標(biāo)容易解決而什么都不帶,老五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把自己放過來一會兒讓這小子跪地求饒,把他打成殘疾賣掉去做特殊表演。
門一打開,外面一共陸續(xù)走進了四個人,領(lǐng)頭的年齡大概四十歲,后面兩個人也有三十好幾,最后一個最年輕,大概剛?cè)R贿M門兄弟幾個看見鼻青臉腫的王洪濤,領(lǐng)頭的那個問道,
“洪濤你怎么回事,弄成這副樣子?”
剛問完,幾個人也都看見了坐在沙發(fā)上的李云,
“洪濤這是誰?”剛問完這話,王洪濤裝作要開口的樣子,沖著老五使了個眼神,老五立刻心領(lǐng)神會,直接掏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消音手槍,直接沖李云身上開槍,對他們來說,只要李云不死就行,殘了廢了都沒有關(guān)系。
一槍打出,李云以自己超強的神經(jīng)反應(yīng)和半音速的速度直接躲開了這一槍,然后瞬間從沙發(fā)跑向這五個人,一個過肩摔就把老五給摔倒房間西面的墻上,之后李云三下五除二的把幾人打倒在地,順便稍微用力的補了幾腳,以確保他們短時間站不起來。然后慢悠悠的走向房間的西面,也就是剛才李云做的位置的旁邊。撿起了老五因為猛烈的撞在墻上,而掉在地上的手槍,拿在手里仔細地把玩了一會兒,覺得賣相還不錯,不過他不是軍事迷,這玩意兒具體叫啥名他也不知道,也沒興趣。
玩著手槍,李云又坐在了沙發(fā)上,對著倒在地上呻吟的幾個人說道,
“你們幾個是老大,立刻讓你們小弟該回哪就回哪去,不然的話,你們幾個就會向這顆子彈一樣的下場?!闭f著李云從就從手槍里取出一顆子彈,然后用大拇指和是指用力的一捏,子彈直接扁了,然后不斷地搓動著,子彈瞬間變成了一堆粉末,看著眼前的一幕,躺在地上的五個人仿佛忘記了疼痛,愣在了那里,這真不是人能做到的。
李云本以為,捏完子彈,這些人肯定會乖乖配合,沒想到竟然沒人理他,直接沉下聲音,說道,
“怎么!你們想讓自己的骨頭變成粉末是嗎!”
這時幾個人才回過神來,其余四人紛紛看向自己的大哥,也就是剛剛第一個進來的那位四十歲的大叔,那位大叔趕緊掏出手機,打通了等待命令的小弟的電話,
“喂,今晚停止行動。”
“沒有為什么,帶人立刻回去。等待命令?!?br/>
很快的做好安排,然后看向李云。
李云表示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對著他們說道,
“都站起來說話吧,今天咱們話聊好了,你們不會有事兒,如果不好,最近你們會沒有事兒,但是之后你們就等著莫名其妙就消失吧?!?br/>
幾個人被打的不輕,慢慢的站起,其中王洪濤最慘痛的站起來都有些費勁,努力的往起站著,他的兄弟們也因為害怕沒敢去扶。王洪濤扶著身旁的柜子艱難的站了起來。
李云對著那位四十歲的大叔說道,
“這位老大,你叫什么名字?!?br/>
那位大叔嚇得連稱不敢,忙對李云說道。
“我叫洪堡,年長他們幾歲,所以他們叫我一聲大哥”
“好,你是大哥就行,你說的話肯定能代表他們幾個了?!?br/>
“能能能”洪堡看了幾個兄弟一眼,幾個人同聲說道。
“好,那就行,我問你,你們幾個除了王洪濤以外現(xiàn)在分別是做什么的,給我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洪老大表示絕對一五一十的說出來,絕不敢有絲毫隱瞞。
一番回答之后,李云明白了他們這些人的情況。
老大洪堡,老二王洪濤,老四王強,分別在不同的大賭場擔(dān)任著中高層的職位,爭取獲得一些人脈,為自己等人謀取更大的利益。老三常輝,老五程思還是負責(zé)經(jīng)營自己的小賭坊,這個賭坊是兄弟幾人最大的收入來源。同時還經(jīng)營著十幾家的店鋪,手底下養(yǎng)了一百多號人。這些組成了他們的組織。
像他們這樣的在澳門其實還有不少,只不過大家都是以正面的形象生活著,只有在需要的時候,才會選擇用武力的方式解決問題。
李云在打算不在將他們幾個弄進警察局之后,就起了把這幾個收復(fù)的打算,當(dāng)然目前只能使用暴力收服,這是最簡單有效的手段。而且自己接手后,還能保證,這里的環(huán)境變得更加安全,也可以順勢查一查那些販賣人口的線索,看看能不能將他們毀掉。
聽完洪堡所說的之后,李云對著洪堡說道,
“我問你們,你們現(xiàn)在有沒有干過販賣人口的生意,尤其是你,王洪濤”
幾個人聽的心里直突突,生怕自己的回答不對,小命不保。一時間竟沒人回答。
“怎么,你們聾了嗎?你說王洪濤,不要跟我說你連見都沒見過這句話,那個馬戲團的女人可是告訴我,她認識你,說不好就直接等死吧?!崩钤颇弥鴺屩钢鹾闈f道
王洪濤嚇得頭上滿是冷汗,連忙說道,
“我確實接觸過那個女的,不過不是我們抓的她,而是我們在人販子那買的,他們綁人的方法我們也是知道一些,我們當(dāng)初開賭場的時候想著小賭場沒有人來總需要有吸引人來的東西,毒品我們幾個人沒敢去碰,后來有了人販子的渠道,知道他們什么人都敢賣,我們在他們那里買了不少年輕漂亮的女人,用來接待來賭坊的客人,當(dāng)年我就是調(diào)教她們的人,其中有幾個實在調(diào)教不來,最后就直接又賣回給那些人販子,那個女人見到我害怕可能是這個原因吧”
李云聽到這些話,放下了有些上涌的殺意,如果這些人真的是以前主干販賣人口生意的,自己絕不會就把他們收在手底下,既然只是買賣關(guān)系,李云還可以勉強接受。
接著李云又問道,
“現(xiàn)在呢你們還是和他們有聯(lián)系嗎?”
“有是有,不過現(xiàn)在我們也沒有去再買了,畢竟現(xiàn)在也有很多女的可以直接引誘過來,即使被發(fā)現(xiàn)了,總比被發(fā)現(xiàn)了黑戶的強吧,”王洪濤回答道,他也沒想到,李云現(xiàn)在是只問他一個人,看著兄弟幾個在一旁慶幸的樣子,更是暗恨自己,那天為什么要在賭場。
“那你們當(dāng)初買來的那些女子了,不會也被你們處理掉了吧?!?br/>
“沒有,沒有,當(dāng)然沒有,他們現(xiàn)在都是幫我們調(diào)教那些被引誘來的女孩,而且我們也想辦法給她們弄了國外的身份,在我們的公司工作的身份。”他們開有一個皮包公司,為的就是讓這些人身份不被查出問題。
經(jīng)過一番問答之后,李云對著五個人說道,
“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以后就是我天轅門的附屬組織,我會給你們提供力量,財力,讓你們發(fā)展壯大起來,二是你們徹底消失。你們怎么選?”
五個人同時說道,
“當(dāng)然是成為您的附屬組織了?!敝灰?nbsp;不是個傻子肯定選擇第一個,他們這又不是什么英雄好漢,寧死不屈的。
“好,這段時間,你們先和往常一樣,等我處理完師門的事情,就過來幫助你們壯大,明白了嗎?”
五人連忙說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