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服下,朕為你療傷”
紫太極心中感動不已,這樣的臣子他若不信任,他還能信任誰啊,
“萬萬不可,咳,圣王切不可為了臣有損龍體,更不能誤了時機,圣王應(yīng)當立即將此事告知兩位老祖,讓他們切不可輕易妄動,若是兩位老祖出事的話,對圣王非常不利,紫家不可能無限制幫忙圣王的啊,咳”
陽噬月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說得對,你放心,朕會另外派人前來為你療傷”
紫太極恍然大悟,陽噬月提醒得對,紫家不可能無限量支持他,此時已經(jīng)死了兩名道祖了,他還需要想辦法解決此事才行。
不過此時最重要的卻是將消息帶給紫韭他們,若不然他們因為紫拳風他們之前,前去御妖天場報復(fù),那可就麻煩了。
紫太極將這個消息帶給紫韭他們,他們也是吃驚不已,原本已經(jīng)死了的人,而且是他們以天地大道所殺,竟然還能活過來,此事可就顛覆了他們的認知了。
至于陽噬月,他的好日子自然也就開始了,紫太極賞賜了他十倍的東西,丫環(huán)超過百人,家丁護衛(wèi)也有上千人,原本變賣出去靈田,城池都換一批更好的。
同時也派了一名道主跟著他身邊保護他的安全。只是他的傷,因為耽誤了太久,所以無法根除。
但是現(xiàn)在他在紫太極心中的地位,可就沒誰了。
紫韭聽聞陽噬月因為當時被紫拳雨震傷,延誤了療傷最好時機,所以留下了病根,對他也是有一些愧疚,心想若是當時他們兩人能聽他的話,帶他前去中月疆域的話,那么也許紫拳風,紫拳雷就不會死了。
而他寧可留下病根,變賣家產(chǎn)向天價樓買了消息,也算是救了他們一命,若是他們兩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沖到了御妖天場去,后果不堪設(shè)想,所以紫韭親自出手幫陽噬月療傷。
“多謝老祖”
陽噬月此時完全恢復(fù)了過來,修為紫韭也幫了他一把,讓他再行突破,踏入真神境七重天顛峰。
“小子,你不需要謝本尊,這是你應(yīng)得的”
紫韭點了點頭說道。
“小子,你很好,圣王果然沒有看錯你”
紫拳雨此時也對陽噬月有一些好感,最少不會將他完全當成外人。
“老祖過獎,這是噬月的本份”
陽噬月非常認真,謙虛地說道。
“哈哈,二位世祖,這御妖天場七大星神復(fù)活過來一事,看來有一些蹊蹺啊”
紫太極聽到紫拳雨贊賞陽噬月,這是在證明他的眼光不錯,自然得意的笑了起來,隨后想起御妖天場之事,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
“的確,他們七人當時我們已經(jīng)檢查過了,命格已碎,三魂同樣也被我們的天地大道碾碎,怎么可能活過來,而且還突破道祖”
紫韭沉吟了起來,心里有一種狐疑這個消息的真?zhèn)巍?br/>
“可是天價樓的消息,不可能有假啊”
紫拳雨沉聲地說道,這是從天價樓那邊得來的消息,天價樓的消息之所以貴,那正是因為貨真價實。
“圣王,臣有一個猜測,只是不知對與不對”
陽噬月插嘴說道。
“說”
紫太極與紫韭立即看向他。
“是,圣王可還記得神魔之戰(zhàn)”
陽噬月問道,見紫太極點了點頭,此事他們豈能忘記的,這可是發(fā)生在中神州內(nèi)的事情,而且不超千年,他陽噬月也是因為神魔大戰(zhàn)之后,才淪落到他無極圣庭為臣的。
“當時辰公子似乎與一名魔祖交戰(zhàn),可惜最終不敵,但卻有人暗中幫了他一把,此事臣打聽過了,幫他之人好像昔日出現(xiàn)在地神州上古墳場中的一位兇祖‘誅仙王’,所以臣猜測,會不會此人幫了辰公子。若是如此的話,這問題可就大了”
陽噬月猜測起來說道。當初神魔大戰(zhàn),有人暗中幫忙辰公子擊敗了一位魔祖之事,并不是什么大秘密。天地大道之力,瞞不過人。
“嘶”
“對啊,誅仙王,家族記載,此人神秘莫測,可不好對付,若是他的話,那倒有可能,此事必須通知家主才好”
紫韭他們也是聽聞此事,此刻聽到陽噬月的分析,自然深信不疑。祖王擁有奪天地造化之能。
陽噬月分析此事,他又是立下大功。
此時紫常音已經(jīng)被打入了天牢了,而陽噬月又連連立功,所以紫太極封他為左丞相,讓他統(tǒng)領(lǐng)朝堂,原本打算將兵權(quán)也交給他的,可是陽噬月卻拒絕了,不過在紫太極的熱情之下,他接下了三成的兵權(quán)。
“常音丞相”
陽噬月前來看望紫常音,此時紫常音顯得無比狼狽,聽到陽噬月的聲音,他抬起頭來看向陽噬月,自然也看到了此時陽噬月打扮,陽噬月完全取代了他。
“陽,陽噬月”
紫常音看著陽噬月臉色可就難看起來了,他機關(guān)算盡,為的就是權(quán)勢,可是如今自己竟然落得如此下場,被陽噬月這個外姓人取而代之,可悲啊。
“常音丞相,你太作死了,權(quán)勢讓你蒙蔽了雙眼,更是蒙蔽了你的心智,圣王原本想要將你腰斬,可惜啊,若是如此的話,可是會讓圣王落下不仁的罵名,畢竟之前你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啊”
陽噬月語重心長地說道,現(xiàn)在他上位了,而紫常音的風光也就結(jié)束了,可惜的是這紫常音之前為無極圣庭立下了太多的功勞。
但是這些功勞,可以抵得過他損耗六成兵力,卻抵不過紫家兩位道祖的性命,所以他必須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