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jié)束的當天晚上,我老爸包下了一整個山莊為我慶祝,難得的豪爽了一次。
來的人很多,月少爺、王霸、陳相銳、爛人燦、刀疤洪這些人都有來,還有飛龍和長毛以及老爸酒樓的全體員工,還有一個人我完全想不到,那就是傳說中和我有婚約的謝芊芊。
謝芊芊來的時候還是那一副趾高氣揚的姿態(tài),冷言冷語的,雖然好多人都在稱贊我的進步,可在她眼里,好像依舊是不值一提一樣,要不是看在月少爺?shù)拿孀由?,我真想讓她滾出去。
蘇菁好像察覺到謝芊芊和我的不尋常關(guān)系,一直刻意表現(xiàn)出和我的親密關(guān)系,要不是老爸和琴姨在,只怕都會主動抱我了。
喝了很多,最后我醉得一塌糊涂,老爸親自送我回去,把我背上床,第二天說我吐得他全身都是,還說我這點小酒量,以后就別喝了。
要說酒量,老爸絕對是海量,白酒都是公斤級的,反正我看他經(jīng)常喝酒,可是卻很少真正喝醉,所以他有這個資格鄙視我的小酒量。
高考結(jié)束了,接下來就只是等待成績公布,所以我整個人也松了一口氣,在等待公布的這段時間,每天和蘇菁偷偷出去約會,逛逛街,吃點東西,偶爾開個房間爽一下,日子倒也過得清閑。
蘇菁有點擔心,說我都不戴套,會不會懷上啊,我說哪有那么容易呢,放心沒事。
雖然我寬慰蘇菁,可蘇菁每次還是提心吊膽的,總要很長時間才能進入狀態(tài)。
高考成績的公布時間我們市是六月二十四號,填志愿也是二十四號,知道成績后再填志愿,這樣的話就可以盡量避免志愿填瞎了,也算是一個比較不錯的安排。
但對我來說,志愿不重要,有沒有考上大學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拿第一名。
一個人的時候,我總會情不自禁地用我的數(shù)學來計算我有可能拿到的分數(shù),比如說語文,一百二十分有可能,數(shù)學一百一有機會,英語保守一點,一百分吧,文綜兩百三十分有希望,如果真能如愿,我就能拿到五百六十分,可是想想蔡明文模擬考試的成績,好像也還無法超越蔡明文啊。
再樂觀一點,語文拿一百二十五分,數(shù)學一百二十分,英語靠那四眼仔,說不定四眼仔真的牛逼得不行,能拿到一百二十分,文綜二百三十差不多已經(jīng)是極限了,這樣的話我就能拿到五百九十五分,有可能超過蔡明文。
當然,這是最樂觀的情況,如果最后成績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那么我還是沒有希望超過蔡明文。
感覺挺糾結(jié)的,在成績一天沒有公布之前,一顆心七上八下,各種不踏實。
我甚至有一天晚上還做夢,夢見我數(shù)學考砸了,英語才拿了七十分,比模擬考試的時候還差,整個世界瞬間崩塌。
無數(shù)的人都在嘲笑我,裴華還說要拿全班第一,哈哈哈,就這點水平?牛吹大了吧?
學校政教處的劉狗幸災樂禍,說早就看出我模擬考試作弊,高考的時候就現(xiàn)出真實水平了。
謝芊芊鄙夷我,廢物就是廢物,哪怕吹得再厲害,依舊是廢物。
在短暫的幾天放縱過后,越是接近成績公布的日子,我越是緊張。
我們班組織的畢業(yè)聚會,也安排在了成績公布的日子,通過班長和幾個班干部聯(lián)系大家,到時候填完志愿,就一起出去吃頓飯,由于成績公布,所以對我來說也有點意思了,要是我能拿到第一,當天絕對會成為全班矚目的焦點,如果拿不到,那就會成為一個笑柄。
一轉(zhuǎn)眼,距離高考成績公布只有一天了,李想一大早就打電話給我,跟我說這事呢,他問我:“華哥,明天成績就要公布了,你現(xiàn)在有什么感覺。”
我笑著說:“特別刺激,明天要我拿不到第一,我已經(jīng)想好了,接下來怎么辦?”
李想說:“怎么辦?華哥,你該不會是沒信心吧?”
我笑著說:“打你一頓出氣?!?br/>
李想叫苦起來,說:“華哥,你拿不到第一管我什么事???”
我說:“誰叫你高考前還帶我去玩?”
李想冤枉無比。
當然,也只是開開玩笑,真拿不到第一,也不可能怪李想,怪只怪我和老爸的約定來得太晚,給我準備的時間不多。
老爸晚上回來,他也一直在關(guān)注成績的公布日期,問我:“裴華,明天是不是成績要公布了?”
我說:“是啊,老爸你擦亮了眼睛等著看你兒子拿第一,還有準備買車的錢吧?!?br/>
老爸說:“別高興得太早,萬一你明天拿不到第一,你可得準備給老子規(guī)規(guī)矩矩地去讀大學?!?br/>
我說:“放心吧,不可能的。”
老爸笑道:“嗯,明天再說?!?br/>
明天將會是我人生中至關(guān)重要的一天,也許我能如愿,跨入天堂,也許我會慘敗,墮入地獄。
但不管怎樣,我都已經(jīng)做好了迎接這一天到來的準備。
當晚,又是一個失眠的夜。
我半夜的時候睡不著,點著煙,站在窗戶前,看了窗外的城市夜景很久。
很繁華,體內(nèi)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但最后我能不能成功加入蓮云社,還得看明天的成績。
讓我更加耐不住的還是開發(fā)區(qū)的空前機遇,四海盟已經(jīng)搶占先機,在那邊開展項目,我必須加快步伐了,要不然可能會錯過這一個千載難逢的良機。
以我現(xiàn)在的身份和實力,現(xiàn)在談這些有點可笑,但我相信只要去做,就有無限可能。
就好比和老爸打賭之前,我是全班倒數(shù),誰又能想到我現(xiàn)在有資格問鼎我們班第一的寶座?
未必一定成功,但如果不去爭取,那就一定失敗。
蘇菁大晚上的也睡不著,打電話來和我聊了一會兒。
她說她也很緊張,我問蘇菁:“你的成績那么好,緊張什么?”
蘇菁說:“我想考首都大學,所以一旦高考的時候出現(xiàn)任何紕漏都有可能失敗?!?br/>
我聽到她要去讀首都大學,心中有點惆悵,不過知道這是琴姨的希望,也是她的理想,應該支持,當即說:“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你一定能夠心想事成。”
蘇菁說:“裴華,我如果去讀首都大學,你拿了第一,咱們不是要分開了?”
我說:“分開也是暫時的啊,你放假的時候也可以回來看我?!?br/>
蘇菁說:“那得好久才見一次面啊。”
我說:“忍忍就行了,要不你不去讀首都大學了,就在我們本地讀大學不就行了嗎?”
蘇菁說:“不行,我老媽肯定會揍死我?!?br/>
我說:“那就只能這樣了?!?br/>
蘇菁說:“你就不能陪我去首都讀大學嗎?那邊的學校都要好一點。”
我說:“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讀書。”
蘇菁說:“那好吧?!毖哉Z中透露著失望,在這段時間,做得多了,她好像已經(jīng)慢慢適應了新的角色,我的女朋友的身份,對我也漸漸有了依賴性。
我不由想到一句話,女人有沒有發(fā)生關(guān)系是有很大區(qū)別的。
過了一會兒,蘇菁又說她很擔心,我們之前那么瞎搞會懷孕。
我說不要杞人憂天,我們沒那么好的運氣。
和蘇菁聊到凌晨四點鐘,蘇菁困了,我們就約定明早一起去學校查成績,填志愿,隨后掛斷電話各自睡覺。
第二天醒過來,已經(jīng)是早上十點鐘了,今天天氣好,陽光明媚的,我起床后,拉開窗簾,就感覺外面陽光刺眼,不禁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