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祖父能鎮(zhèn)壓你,今天我同樣也能鎮(zhèn)壓你?!?br/>
“趙叔說的對,當年祖宗們能把你鎮(zhèn)壓,今天我們同樣能做到?!?br/>
“北武你怎么回來了?”
周北武大聲道:“當然是找救兵來救你們啊!蜀山內(nèi)門弟子很快就能趕。”
趙老爺子神色微變,“這小子又在搞什么鬼,明知道這有危險還往里鉆。”至于他嘴中的援兵他是壓根不信。
此刻周北武心臟在怦怦亂跳,并不像表面那樣平靜,他心里在想“五階僵尸雖然腦袋依然不靈光,但已經(jīng)覺醒了一定生前的記憶,應該懂得害怕。所以只要提起他生前害怕的東西,他應該會有所忌憚,從而做出退讓?!?br/>
想到此處,周北武又大膽了一分,手中碧玉長劍一指僵尸大喝:“孽畜,還不乖乖束手就擒,還能饒你不死,不然,劍宮內(nèi)門弟子到達之日,便是你滅亡之時?!?br/>
慢步走來的僵尸被周北武話語嚇到,連忙往后退了幾步。
周北武心想,“孽畜果真就是孽畜,稍微一嚇就退縮?!本驮谒詾榻┦粐樧r,異變出現(xiàn)了。
“奸詐的人類,你竟敢耍我,蜀山劍宮的人都在忙著對付妖獸,根本就沒時間管我。”隨后發(fā)出尖銳的哈哈大笑聲。
“今天我就要抽干你們的血,奴馭你們永生永世?!苯┦瑧嵟泥蕖兜拇抵讱庵匦孪虮娙俗邅怼?br/>
由于周北武的拖延,此刻趙老頭已經(jīng)完成星火燎原滅的蓄勢,攜白熾火焰長槍,直擊僵尸。
許興武這邊,是最先逃跑的,一開始,他只是懷疑舅舅趙北武的話,畢竟這里現(xiàn)在可是妖族的大后方,沒有特殊任務是不可能有劍宮弟子前來的。
后來看到他左手一直在身后結(jié)著復雜的法印,許興武更加確認心中的想法了,根本就沒援軍。
周北武結(jié)印還能干嘛,很明顯是要暗算僵尸,為什么要暗算僵尸呢,那是因為根本沒有援軍。
所以支持趙老爺子完成星火燎原滅蓄勢后,就沖到葉霜韻所在的地方,抱起她往外跑。
趙老八更精,見周北武到來以后不是直接動手,而是出言嚇唬僵尸,從小跟著周北武長大的他早就猜到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了,完全沒心思戰(zhàn)斗,隨時準備著撤。
面對趙老頭燃燒生命的一擊,僵尸從中感受到恐懼,想要閃躲,恰在此時,原本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終于結(jié)完整,最后一個法印。
隨著一聲大叫“起”,僵尸腳下瞬間長出無數(shù)無數(shù)藤蔓,死死纏繞住它,使他面對星火燎原滅無法做出任何躲避。
平常這些藤蔓對五階僵尸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隨便掙扎幾下就能脫開,但現(xiàn)在卻不一樣。
就是掙扎這幾下的功夫,火焰槍攜帶星火燎原滅直擊僵尸頭顱,嘣一聲巨響,如山崩地裂,九日灼燒,地上的土石瞬間氣化。
許興武抱著葉霜韻奔跑的身體被爆炸產(chǎn)生的氣浪擊中后背,當場被拋飛出去,由于沖擊力過強,懷中的葉霜韻在落地時滾了出去被撞醒。
之前她只是被撞暈了,并沒受多大的傷,她爬起來后甩了甩頭,清醒一些,看到摔倒在地上的許興武本能的想要去拉。
卻被剛從后方趕來的周北武看到,從背后把許興武提著往外逃,同時還不忘招呼葉霜韻。
“姑娘快走?!比~霜韻雖然不認識周北武,但是看到他救許興武,知道是好人,喚出飛劍,也跟著一起逃命了。
許興武只覺身體一輕,整個人就飛了起來。
周北武提著許興武道:“之前收到你父親托四海商行寄來信,說你要來蜀州找我,還以為他在開玩笑,沒想到你小子真的來了?!?br/>
“舅舅,我父親已經(jīng)寄信給你了?他倒是真快,也不擔心我半路丟了不來找你?!?br/>
“你這還沒丟嗎?差點就喂妖獸了,真是沒一個讓人省心的?!?br/>
“舅舅,表哥還沒找到嗎?”
“還沒”,被提著的許興武明顯能感覺到舅舅的情緒變化,焦急中帶有悲傷。
“你也不用太擔心,相信他吉人自有天象?!痹S興武立馬安慰舅舅。
“但愿吧!”
許興武身后,星火燎原滅合力絕技爆炸中心,僵尸受到爆炸的沖擊是最強的,僵尸雖然不知道疼痛,但他也能感受到身體被炸后,產(chǎn)生的強力膨脹感與撕裂感。
爆炸中它下意識低下頭查看身體的狀況,發(fā)現(xiàn)胸前出現(xiàn)了一大個燒焦了的窟窿,所有內(nèi)臟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要是換為武者,不管你生命如何強大,只要沒有達到滴血重生的境界,五臟六腑全部粉碎的情況下,怕是很難能存活下去。
僵尸則不一樣,因為天生的原因,在七階以前,身體沒有得到重塑,對于他們來說此時的軀體就只是一件重要的武器和容器,修修補補是常事。
僵尸暴怒,嗷嗷……怪叫,顫抖的頭顱噴出惡心的白氣,隨后窟窿周圍不斷有東西蠕動,焦肉紛紛脫落,惡臭的綠汁液中不斷爬出手指粗細的蛆蟲,交織縫補傷口。
等傷口縫合上后,僵尸原本飽滿的身軀,變得干枯起來。
眨眼間,幾人逃到黑霧區(qū)邊緣,在希望面前,對身后暴怒的僵尸,誰也沒空搭理。
當見到太陽的那一刻,幾人心中都欣喜若狂,從來沒有覺得能見到太陽是如此美好的事。
可惜,幸福來的快消失的也快,還沒等眾人緩過一口氣來,一股強大的邪惡氣勢突然在眾人必經(jīng)之路前降臨,并揮飽含憤怒的無數(shù)記血爪,把眾人重新打回黑霧當中去。
其中趙老爺子與周北武受到了貼別關(guān)照。
由于有周北武的保護,許興武受傷最輕,但手臂上,胸前都布滿了大大小小無數(shù)墨青色的傷口,在尸毒的作用下不斷被腐蝕。
盡管每動一下身體,都艱難無比,甚至呼吸時身體都在疼痛,但許興武心中始終有一個不屈的聲音,我不能倒下,我要活下去……
在不屈聲音中,許興武忍著疼痛,一次次的嘗試后,站了起來。
等他艱難從地上爬起身來后,發(fā)現(xiàn)其他人已經(jīng)全部一動不動的倒在了血泊中。
許興武的心如刀絞,渾身顫抖。
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憤怒的他喚出碎星刃沖向僵尸拼命,此時心中不再僅僅是為了活下去,還有報仇,“殺殺殺,殺出一條血路?!?br/>
剛剛沖出沒多遠,就被僵尸隔空提起,許興武依然固執(zhí)的不斷揮刀砍向僵尸。
僵尸看到如此倔強的許興武,越看越憤怒,他討厭這個弱小的人類像蒼蠅一樣煩它。
“弱小的螻蟻,你成功惹怒我了,我現(xiàn)在就滿足你找死的愿望?!?br/>
僵尸張口一吸,許興武朝著僵尸飛去,被僵尸兩只手抓住,向丑陋的里塞,一張流著黑色哈喇子腐爛大嘴,咬向他的腰部,正好咬在柳青領(lǐng)走前送他的令牌上面。
由于令牌小巧精致,許興武便隨身攜帶在身上,作為裝飾品。
“咯噔!”一聲響,僵尸的鉆石般堅硬的牙齒被崩飛了。
只見天空中令牌泛起一片淺色青光,從中走出一位揮著鐵扇風流倜儻的翩翩公子。
他便是柳青離開前封印在令牌里的分身,就是希望能在關(guān)鍵時候幫這小子一把。
一出現(xiàn)就捏著鼻子怪叫道:“好臭!好臭!這小子不會是掉到糞坑里了吧!”
“嗷……,你是誰?”僵尸從柳青的分身上感受到劇烈的威脅,雖然牙齒被崩讓他很生氣,但面對強者他也不敢放肆。
“哦!原來是一頭不成氣候的僵尸,難怪弄得這小子如此狼狽?!绷嗫戳艘谎劢┦缶筒辉訇P(guān)注它,而是專心給許興武檢查傷勢?!?br/>
在柳青的治療下,許興武身上的尸體毒快被清除,悠悠轉(zhuǎn)醒,“我難道死了嗎?柳大哥,你怎么在這里?!?br/>
“醒了,醒了就好,這些都是你什么人?需要救嗎?”
“要救,要救?!?br/>
柳青一揮手,葉霜韻等四人身上的尸毒立馬被清除,原本他是想順帶給眾人服用丹藥療傷的,卻忘了自己現(xiàn)在是分身,沒帶著丹藥。
“小子,上次給你留的丹藥拿出來,許興武從儲蓄袋中取出碧青丹,遞給柳青?!?br/>
柳青給眾人服下丹藥后,也給許興武喂了一顆,然后看了一眼丹玉瓶僅剩的一顆丹藥,心疼道:“你小子把碧青丹當糖嗑啊!知道它有多貴嗎?真是敗家子?!?br/>
在柳青與許興武的交流中,聽出柳青不是真人,只是一道分身的僵尸憤怒至極,短短幾分鐘內(nèi),被不同的人欺騙、恐嚇,讓他的憤怒如火山一樣開始爆發(fā)。
而柳青從出現(xiàn)以來的無視態(tài)度,更是讓他覺得僵尸臉上無光,雖然他根本就沒臉,但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僵尸心中憤恨道:“是可忍孰不可忍,看我如何把你撕碎”。
然而這次它錯了,對方真的是鐵板,不是軟柿子。
面對僵尸兇神惡煞的攻擊,柳青輕輕一抬手中鐵扇,僵尸被牢牢的定在那里,再一揮扇如石頭一般風化了。
許興武直接被驚掉了下巴,“尼馬,這也太強了吧!也太能秀了吧!不愧是柳青柳大哥,風一樣的男人?!?br/>
“柳大哥,那能不能低調(diào)點,這樣我心里壓力很大的?”許興武嘴上嫌棄道。
“行,我就當你夸我的了。”
許興武真拿他沒辦法,轉(zhuǎn)移話題,“柳大哥枯井下面有寶貝,我們?nèi)ト×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