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在問完之后就后悔了,這個答案季黎該怎樣回答?萬一他回答自己,要救的人是艾琳娜呢?畢竟艾琳娜是他的救命恩人臨終的時候托付給他的。那是他的責任,不是嗎?
季黎是個負責任的人,沈初一直都知道的,否則季黎就不會為了黑土和自己結(jié)婚。
沈初突然后悔自己鬼迷心竅的問了這個極端的問題。
問完之后便又立刻開口,有些慌亂的看著季黎:“你不用回答了!”
季黎看著女人一系列的心里活動都寫在臉上的樣子,笑了。
伸手捧著女人巴掌大的小臉,問:“想聽真心話嗎?”
分明說好男人不用再回答這個問題的,可是當季黎問她想不想聽真心話的時候,她又實在是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果真是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比誰都誠實。
季黎看著沈初的目光,無比認真。
沈初望著季黎,眼神里面帶著一點點隱晦的期待,害怕被他看出來。
最后季黎給了一個無比真心的回答,那就是:“誰隔得近就救誰?!?br/>
“……”還真是公平得不能再公平了!還真是回答了不如沒回答!還真是理智的人才能回答得出來!
沈初不死心的又追問了一句:“萬一隔得一樣近呢?你救誰?”
“救艾琳娜?!奔纠枵f。
沈初本以為季黎至少會裝作有些為難的,就那么一點點為難也好啊,可偏偏他回答得這么義無反顧,不假思索。
看吧,她就是這樣一個不到黃河心不死,非要一頭撞南墻的女人。這下季黎說了真心話了,心里舒服了吧?
舒服個屁,她現(xiàn)在拿槍崩了季黎的心都有了,雖然她可以理解季黎的選擇,可是讓他說個善意的謊言能死嗎?能嗎?
女人傲嬌的背過身子對著男人:“好羨慕那個叫艾琳娜的女人!”
“我也羨慕她。”男人死不要臉的從背后環(huán)住了女人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清冽的氣息瞬間竄入沈初的鼻息,沈初伸手推搡了一下男人環(huán)在自己腰間的手臂,然后轉(zhuǎn)過身面對面的望著男人,語氣有些酸:“羨慕什么?羨慕你救了她嗎?”
“羨慕她能活著?!奔纠璧氖质站o了一分:“如果我救了她,就要和你一起去死了,所以我羨慕能活下來的娜娜。”
沈初一下被男人這話給打動了,心里頭就像被人塞了棉花糖一樣,甜甜的,很柔軟。
他這意思是,當兩難的時候,他會選擇艾琳娜,因為他欠她,但是絕對不會拋下自己,是這個意思嗎?
心里頭雖然因為這個答案而變得無比開心,可是表面上,沈初還是故作鎮(zhèn)定。
“我們都死了,黑土怎么辦?”沈初問。
季黎答:“那讓黑土把艾琳娜殺了,給我們復仇?!?br/>
“……”雖然知道這話是開玩笑的,但是聽過了也很爽??!
“你撩妹技能這么高,撩我一個會不會太浪費了?”沈初小聲的說完,主動的朝著男人的懷里鉆了鉆。
“你床上功夫這么好,只伺候我一個,我也沒覺得浪費??!”
“……”這是夸她嗎?是夸她嗎?
沈初將頭埋在男人的胸膛里,小聲應(yīng)他:“別胡說八道討好我,哪次要死要活求饒的不是我?”
“那我功夫好,不過沒關(guān)系,我覺得不浪費。”男人將自己和小女人的距離拉開了一點,嘴角勾起邪肆的笑,低眸看著女人臉上嬌羞的小表情,頗為享受。
沈初深深的,給了男人一記冰冷的眼神:“你應(yīng)該保持你第一次的記錄,以后我們都按照第一次的記錄同床共枕吧?”
“好?!蹦腥诵χc頭。
沈初總覺得男人這表情意味不明的,長長的睫毛下掩藏著一雙溺著笑意的眸子,沈初看不太真切,尋思了一會兒才幡然醒悟。
一下抬眸盯著男人的眼睛,說:“不是第一次,我說的是第二次,第二次!!”
“季太太,已經(jīng)晚了,來不及了……”男人低頭,深深的噙住女人小巧瑩潤的唇瓣。
纏綿的吻,給小女人那白皙的臉色染上一抹粉紅。
去吃飯的時候沈初換上的那件休閑白襯衣,已經(jīng)被男人的手指輕而易舉的挑開了,露出美好的大片雪白肌膚。
嶄亮的燈光下,顯得無比誘人。
恢復了一些理智,沈初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觸到一陣溫熱之時,她才驟然反應(yīng)過來,這男人竟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脫掉了他身上的上衣。
“我不方便……”沈初說。
“大姨媽來了?”男人看著她,一只手支著下巴,目光邪肆的上下打量著她,那目光有些曖昧,又有些危險。
如同狼的眼光,散發(fā)著屬于狼的野性。正斜睨著她雪白的肌膚,好像要烙個專屬印記似的,獨占侵略性。
沈初立刻點點頭,大姨媽,這借口簡直再好不過了。
季黎一下就笑了:“季太太,你智商今天下午落在游泳池了嗎?”
“……”可不是嘛?。〗裉煜挛绮畔铝怂呐?,現(xiàn)在就說來大姨媽了,鬼信?
可現(xiàn)實就是……
沈初抓住男人的手就湊近了自己的小腹,有些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要不你動手試試?”
不用試了……
他已經(jīng)摸到了存在感十足的姨媽巾……
要知道此時此刻季總的臉色是鐵青的。
沈初看著翻身去了浴室的季黎,有些內(nèi)疚。其實下午去了泳池回來換衣服的時候,沈初就已經(jīng)感受到大姨媽的造訪了,正巧大姨媽也就這幾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吃了很多中藥調(diào)理的原因,沈初最近生理期痛經(jīng)的癥狀也沒那么嚴重了。
也正是這個原因,季黎才斷定了季太太沒來大姨媽??墒窃谠∈铱吹嚼暗臅r候,臉色就更沉了。
季太太,果然是傳說中那磨人的小妖精??!
季黎洗了個冷水澡,然后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只見某個小女人就跟個小媳婦兒似的站在床邊上,雙手放在身子前面,低頭唯唯諾諾的模樣,像極了童養(yǎng)媳。
剛剛所有陰霾的心情,一瞬間一掃而光。季黎走到床邊坐下,看著乖巧的小女人,問:“季太太是打算在那里站一晚?”
聽了季黎的話,沈初這才屁顛屁顛的爬到床上去,坐在了男人身邊,笑靨如花的看著他說:“老公,晚安?!?br/>
說完將男人推在了床上,幫著他蓋好了被子,這才瑟縮的和他鉆進了同一床被子里。然后關(guān)掉了床頭燈。
就在女人磕上眸子,準備心安理得睡覺的時候。
突然感到旁邊的床墊又凹陷了一分。沈初側(cè)過身子看著旁邊的男人,只聽到黑暗中的男人突然開口:“老婆,你知道恩愛的夫妻在女方生理期的時候是怎么睡覺的嗎?”
這問題,有坑,還是個大坑!
沈初一下閉上眼睛,裝睡。帶著雷打不動的精神,一動不動的保持著側(cè)身的姿勢。
男人略微有些干燥的大手,襲上她柔弱無骨的柔荑,和她十指緊扣,然后牽著她柔軟的小手,輕輕地,揣進了自己的懷里。
說:“用很多很特別的方式。我們明天回家慢慢試。”
季黎說完,在女人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記淺吻:“老婆晚安?!?br/>
晚安?安你個大頭??!
明天回家慢慢試?慢慢試?。≡挾颊f到這個份上了,她還能心安理得的睡著嗎?
能嗎?
果不其然,沈初失眠了,第二天早上幾乎是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xiàn)的。
萬年不化妝的沈初,突然想起了化個妝,結(jié)果悲催的想起自己昨天是被某男人從家里攥出來的,所以怎么可能隨身攜帶化妝品?
因而,就算是丟人,但是沈初還是頂著兩個黑眼圈,跟著季黎一起去了餐廳。
要死的路熙然看到沈初的第一句話就是:“四爺又換女伴了?這次你身邊的那個國寶我很欣賞??!”
你國寶,你才是國寶!
沈初瞪了路熙然一眼:“大熊貓死了我才是國寶。路公子這么夸獎我,我承受不起。”
艾琳娜倒是完全不介意沈初和路熙然之間的斗嘴,而是一如既往的保持優(yōu)雅高貴的冷靜。
目光黏在了季黎的身上,說:“既然大家都在,不如一會兒直接去我家如何?”
“好?!奔纠璧膽?yīng)了一聲,然后就接到歐萌萌的電話。
季老爺子季國正說是想黑土了,愣要讓歐萌萌把人給送回去。
季羽和歐萌萌自然的就當此重任了。
路熙然和艾琳娜坐了同一輛車,然后給沈初和季黎帶路。
路熙然開著一輛白色的路虎在前方開路,季黎和沈初的車子緊隨其后。
車廂里放著好聽的鋼琴曲,沈初倒是聽過的,《秋日私語》。
沈初有些意外的問季黎:“為什么不是之前那首《kisstherain》了?”
“秋日私語不好聽?”季黎問。
沈初搖搖頭:“這倒不是,就是好奇怎么突然就換了。昨晚沒睡好,我要睡一會兒,這首曲子沒kisstherain那么催眠。不過也不能阻擋周公和我約會的步伐,所以一會兒到了你再叫我吧!好么?”
“好?!?br/>
沈初是真的困了,所以在季黎應(yīng)了一聲好之后,她就沉沉的靠著窗戶睡了過去。
等到再度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停下了,沈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致,這才回頭問季黎:“不是說去娜娜的新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