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你也不應(yīng)該硬扛著,如果昨晚不是我及時趕去找你,你是不是喝的爛醉如泥,然后被那個男人趁機欺負(fù)你才知道厲害?”
“呵呵,應(yīng)該……沒那么倒霉吧……”
她抽了抽嘴角,“你放心啦,我身邊還有不少同事,他也不會把我怎么樣?!?br/>
“我看未必?!眳柋眻虺林樥f。
“我……”施蘭噎住。
她原本想跟他理論,可突然意識到,自己與他之間所處的位置和姿勢,實在是太曖昧了。
厲北堯遒勁的四肢壓著她,兩個人幾乎是胸口貼著胸口,他的臉更是比平時放大了數(shù)倍,籠罩在她眼前。
施蘭只需要稍稍伸長脖子,就能和他鼻尖對著鼻尖,嘴貼著嘴了……
她不由得紅了臉,別開臉說:“你起開!”
厲北堯冷哼道:“現(xiàn)在知道害羞了,昨晚上怎么不覺得害羞?真該給你拍張照片?!?br/>
他不說還好,一說起來,施蘭就有些懵。
“我昨晚怎么你了嗎?”
“你覺得呢?”
他瞇著眼反問。
“……”施蘭張了張嘴,腦子里依稀記起來一些畫面。
尤其是回想到自己像一只八爪魚一樣抱著厲北堯頸脖的畫面,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厲北堯輕嗤道,“終于想起來了?!”
施蘭縮了縮脖子,氣勢一下子蔫了。
“我承認(rèn)我是不應(yīng)該喝那么多的酒,可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怎么知道那個林振東是那種人……”
她委屈地嘟著嘴,舉起雙手說,“我發(fā)誓,以后我再也不犯同樣的錯誤了”
“知道就好!”
厲北堯從鼻息里哼哧出一聲來。
他別開臉,起身,不再看她一眼,徑直去了洗手間。
施蘭見狀,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你是原諒我了嗎?”她怯生生地問。
浴室里的男人沒有說話,她壯著膽子說,“你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原諒我了哦?!?br/>
話音剛落,門從里面打開,厲北堯探出頭來,面色嚴(yán)肅,把施蘭嚇了一跳。
誰知,他說了一句:“僅此一次,下不為例?!?br/>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施蘭笑得眉眼一彎,心想還好他不生氣,要不然不知道會把她怎么樣呢。
厲北堯已經(jīng)洗漱完畢,從里面出來時換了一套干凈的衣物,他一邊系領(lǐng)帶,一邊說。
“你馬上收拾一下,跟我回寧城去?!?br/>
“?。课疫€不能回去。”
剛剛壓下去的火氣,在聽見施蘭這句話后,厲北堯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臉色一沉,回頭瞪向施蘭。
“你說什么,你不回去?”
“是啊,節(jié)目還沒拍完,我當(dāng)然不能走啦?!?br/>
“你還真要繼續(xù)留在這里,好被那個林什么的欺負(fù)?施蘭,你是不是傻?!”
厲北堯當(dāng)時就惱了。
“可是,這就是我的工作啊,不能因為其他事,連本職工作都不做了,我們這一行本來競爭就很大,如果再不努力,我……”
聽了施蘭的解釋,厲北堯的臉更沉了幾分,“所以,你才不惜犧牲自己,去迎合那些人?”
“也不是這個意思……”
不等施蘭把話說完,厲北堯忽然伸手捧住她的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