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的眼睛就看向了那邊的一個木板屋里面,我心里想著,難道陳曼妮就被關(guān)在了里面,我急忙喊道:“你們把她放出來?!?br/>
一邊說著我就要沖進那個木屋里面,但是那個給我打電話的男子直接一腳就踢向了我,我直接后退了好幾步,那人直接對我喊道:“你在敢動一下,我現(xiàn)在就讓陳曼妮沒命?!?br/>
我一下子站在了原地不敢動了,正在這個時候,我忽然看到那個門開了,我心里猛的一陣驚喜,難道陳曼妮出來了?
可惜,出來的人不是陳曼妮,而是簡陽那個混蛋,更重要的是簡陽這個時候的衣衫不振,褲子拉鏈還是開著的,用手扣著上衣襯衫的扣子,眼神里頗為玩味的看著我。
簡陽提了提褲子,咧著嘴角打了個哈欠看著我說道:“來的還挺快!我覺都沒睡好你就來了?!?br/>
看到簡陽這個樣子,我頓時就感覺自己的心被撕裂了,陳曼妮被他們綁架了,只可能是在那個房間里,而簡陽現(xiàn)在還是從那個房間里出來的,還是這個樣子的,頓時我就感覺自己的天塌下來了,難道陳曼妮真的被這個家伙給糟蹋了。
但是我又感覺有點不像,他這個樣子好像是真的才睡醒的樣子,看著不像是對陳曼妮做過什么事情的樣子,但是我還是不太確定,我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怒火,沖著簡陽喊道:“你他媽的把陳曼妮怎么了?”
簡陽一聽我提起陳曼妮,頓時就火了,罵道:“你還他媽提她?你把我害的夠苦了,還跟我提她?黑子,幫我收拾一下這個賤種!”
那個之前給我打電話的人就是黑子,一看就是個練家子,無論是體型還是力量絕對都是足夠強的,黑子直接沖著沖了過來,直接一拳就打在了我的腦袋上,我直接倒在了地上,腦袋一陣陣的翁鳴,本來我的身體就沒有恢復,所以這才挨了一下打我就感覺身體吃不消了,而且我也不敢還手,生怕陳曼妮會受到傷害。
躺在地上的我依然問道:“陳曼妮呢,叫她出來見我!”
聽我這么一說,那個簡陽直接沖了過來,猛的一腳就踩在了我的腦袋上,然后罵道:“還跟我提陳曼妮這三個字,你他媽有什么資格提?就是一個廢物東西,還敢跟我搶女人,你他媽哪來的勇氣跟我都,給我打,打的他不敢提陳曼妮這三個字?!?br/>
在簡陽的號召下,那一桌子打撲克的人也加入了對我的毆打當中,尤其是那個豹哥,這次他似乎覺得他找到了一個很大的靠山,可以把之前對我的怨氣一起發(fā)出來了,所以對我的毆打尤其的狠。
無數(shù)的拳頭和腳都砸在了我的身上,我本來就虛弱的身體在這樣的毆打下更加的虛弱了,腦袋一下下的受到重擊,我?guī)缀醺杏X自己都要失去意識了,但是我現(xiàn)在還不能昏迷,我要知道陳曼妮的消息才行。
好一會之后,這伙人才停止了對我的毆打,我才有了一點喘息的機會,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一下子咳出了好幾口血,但是我依然咬著牙堅持著,一把抓住了簡陽的褲腿,用嘶啞的聲音問道:“陳雪……瑤在……哪里?”
我的這句話徹底的讓簡陽爆發(fā)了,直接拉開了自己的領(lǐng)帶,滿臉怒氣的拿起了旁邊的一個椅子,對著我吼道:“草你媽的,我說不讓你提陳曼妮的名字,你他媽的還提,我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拳頭硬?!?br/>
說著簡陽直接用椅子猛的砸在了我的腦袋上,我感覺自己的眼前猛的一黑,感覺自己真的有點扛不住了,首先我的身體這兩天來一點休息的機會都沒有,舊傷還沒好就又添了新傷,我能挺到現(xiàn)在完全都是在靠著強大的意志力,想要知道陳曼妮的下落。
就在我要失去意識的時候,我忽然又是聽到了簡陽對我的吼聲:“問我陳曼妮呢,我他媽哪知道陳曼妮在哪?就你這么個垃圾廢物,還搶了我的女人,然后還把我的女人一個人扔在婚禮現(xiàn)場,你他媽耍我呢嗎?我告訴你,陳曼妮失蹤也是你自己造的孽,怪不得別人?!?br/>
就是這句話忽然間讓我看到了一線曙光,陳曼妮沒有受到傷害,沒有被簡陽傷害,我心里不由得放心了,這恐怕就是絕望中的最后一點能夠讓我開心的理由了,我不由的咧嘴笑了笑。
簡陽一下子就察覺到了我嘴角的這點笑意,他覺得我是在笑話他,簡陽猛的一腳踩在了我的腦袋上,咬著牙說道:“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了你還敢笑我是不是?垃圾的連狗都不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