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軒居。
“上次沒有把楊拓這傻小子弄死,這一次我們設(shè)下重重計策,一定可以將他的小命搞掉!”閣樓上站著三個人,夕陽的余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石隆的臉上現(xiàn)出陰鷙的笑容。
“隆哥,你的計謀可稱得上絕妙,但在小弟看來,還是有一絲漏洞。我們雖然把楊拓那傻小子的侍女捉來,但要是楊拓他沒有孤身前來,而是讓楊尚風(fēng)直接來要人,我們之前做的所有事情豈不是白白浪費掉了嗎?”石知秋說道。
“知秋,你大可放心,按照我對楊拓的了解,他聽到我們捉了他的貼身侍女,一定會馬上急匆匆地來找我們算賬的,所以我的計策還是天衣無縫,沒有一絲漏洞可找的啊!”石隆微微一笑,臉上充滿自得的神情。石隆天生聰穎,擅長于謀略,而且生性陰毒狠辣,這些年來,石家父子陷害楊拓的陰謀大多出自他的謀劃。
“爹,要是這次楊拓真的死掉了,那么,楊尚風(fēng)可算是斷子絕孫了,難保他不會老羞成怒,跟我們奮力一搏。畢竟他是天玄門的門主,勢力龐大,要是發(fā)生正面沖突,我們有戰(zhàn)勝他的把握嗎?”石知秋臉上閃過一絲憂慮。
“呵呵,楊尚風(fēng)算得了什么,當年他奪得門主之位,只不過是僥幸得勝,真正主宰天玄門的人,還是我石凌天??!前幾年,我派人暗殺了楊尚風(fēng)的大兒子和女兒,他還不是連一句話都不敢吭?,F(xiàn)在的楊尚風(fēng)就是一只病貓,我這頭猛虎只要吼上一吼,他就會退避三舍,哪里還敢跟我正面交鋒啊!”石凌天仰天大笑,一副自信爆棚的模樣。
“知秋,你畢竟還是太年輕了,不知道權(quán)謀之爭,不在于武力,而在于謀略,好的謀略能夠以弱勝強,況且,天時地利都站在我們這一邊,呵呵,所以我們這一次只會成功,不會失敗。”石隆說道。
“既然我們是贏定的,為什么還是要讓阿昆出面呢?我們直接出手將楊拓那傻小子殺了,豈不是更加省事嗎?”石知秋還是有點不解。
“阿昆和楊拓那傻小子差不多大,錯手將楊拓殺死了,這個理由豈不是絕妙,到時候就算楊尚風(fēng)要治罪阿昆,也不過是從輕處罰,也堵住了天玄門弟子的悠悠之口,不會連累我們石家的名聲,兩全其美,豈不是絕世好計!”石隆娓娓道來,分析得非常透徹,石知秋馬上豎起大拇指,交口稱贊,大為嘆服。
此刻,在通往石軒居的小路上,閃動著一個矯健的身影,神情從容不迫,自有一種鎮(zhèn)定自若氣魄。
這人自然就是楊拓!
“石家父子,你們實在太過份了,竟然將我的貼身侍女也可以隨意捉走,還當我楊拓是以前的軟柿子,什么人都可以欺負嗎?你們想錯了,屬于我的東西誰也拿不走,就算是被搶走了,我也要用自己的實力奪回來!”
楊拓的拳頭緊緊地捏住,心中怒火沖天,可他的神情卻是平靜如水,看不到一絲的情感波瀾。
“石昆少爺,天快黑了,我要回去啦!”楊拓走近石軒居的時候,就聽到唐汐哀求的聲音,心神為一動。
“唐汐,你留在這里不好嗎?楊拓那傻小子就是一個廢物,你為什么還要回到他那里去呢?”石昆苦苦挽留,說到楊拓的時候,臉上都是鄙夷的神情。
“你是壞人,我只想回去,不要留在這里!”唐汐低低地說道。
“我怎么是壞人了呢?”石昆愣住了。
“你罵我家少爺是什么什么,就是壞人。我家少爺不知道比你……比你好多少倍呢!”唐汐說道。
“什么?楊拓這小子連玄脈都沒有,天生不能修煉玄法,你說說看,他到底哪一點比我好了?”在這一刻,石昆竟然被唐汐這個萌妹子逼急了,追著她想問出答案,自己為啥會比楊拓差呢?
“不知道,總之,少爺就是比你好。”唐汐淺淺一笑,固執(zhí)地說道。
“哼,我比楊拓那傻小好?!笔汉莺莸囟⒅葡f道。
“我家少爺不傻,你是壞人,總是詆毀少爺,我討厭你!”唐汐漲紅著臉,據(jù)理力爭,大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氣魄。
“好,等一下楊拓那小子就會來的,我就在你面前好好地教訓(xùn)他一頓,讓你看清楚誰才是強者!”石昆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固執(zhí)的人,惱羞成怒,大聲吼道。
“什么?我家少爺會來?”唐汐錯愕了一下,臉上的神情馬上又轉(zhuǎn)為擔(dān)憂,“少爺,他們安排陰謀來害你,你千萬不能中計??!”
“哈哈,楊拓那傻小子只要來了,這里就是他的葬身之處!”石昆狂傲地大笑起來。
“你是壞人……你是壞人……”唐汐急得哭了起來,梨花帶雨,口中不停地罵著,同時,心里也在暗暗地祈禱,“少爺,你千萬不能來啊,千萬不能來啊!”
“唐汐,天色晚了,我們回去吧。”長廊里,楊拓淺笑著走過來,神情鎮(zhèn)定自若,看不到一絲慌亂。
“少爺,你怎么一個人來了呢?”唐汐既是驚喜,又是擔(dān)心,因為她知道,楊拓來到這里,石昆絕對不會輕易放他走的。
“不要說那么多了,我們先回去吧!”楊拓拉起唐汐的手就往外走,似乎當石昆透明的一樣,看也不看一眼。
“楊拓,你站住,這里是我的地盤,怎么由你說就來,說走就走呢?”過了好一會兒,石昆才反應(yīng)過來,馬上沖上去攔住楊拓,滿臉都是囂張的神情。
“石昆,快點讓開,你是壞人,我不要留在這里,想和少爺回去。”唐汐嗔怒地說道。
“楊拓,要想回去的話,除非你跪在我面前,說三聲你是廢物,那么本大爺就會大發(fā)慈悲,放你們過去。”石昆擋住石軒居唯一的過道,輕蔑地望著楊拓,準備欣賞他受到屈辱的情景。
楊拓一動不動,只是冷冷地看著石昆,眼神中充滿漠然,好像是盯著一樣死去的物體一樣,沒有半點感情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