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耀華的壽宴很圓滿的結(jié)束了,勞累了一天的金晟睿回到自己的臥室沖澡,洗去一身的疲憊,這時候他無比的思念在學(xué)院里的生活,有花枝在身邊,似乎再累也不覺得。
“篤篤篤”一陣敲門聲,金晟睿穿好衣服,打開門,這么晚了還能有誰來訪。
“表哥,”胡天胡藝兄妹倆站在門外,胡藝的手上端著一個托盤,“這是姨母讓我們給表哥送來的醒酒湯,表哥今晚喝了不少酒吧!”
金晟睿心里冷笑,這碗湯不用問也知道有問題,這么拙劣的演技也虧她想的出來,“進(jìn)來吧!”
“表哥,你還在忙啊,”胡藝看著打開的電腦,“不愧是繼承人吶,好辛苦??!”
胡天把手中的花插在花瓶里,整理了一番,“迷迭香有助于睡眠,表哥累了一天了,好好睡一覺吧!”
“我這里沒什么事了,你們回去休息吧!”金晟睿警惕性很高,等他們走了就把花丟出去才好。
“表哥把醒酒湯喝了吧,”胡藝端起托盤上的小瓷碗,用調(diào)羹攪了攪,吹了一口氣,“來,已經(jīng)吹涼了。”
金晟??粗鎺一ǖ暮?,才發(fā)現(xiàn)她的穿著清涼的可以,蟬翼似的緊緊的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胴體,纖纖玉手翹起蘭花舉著一個白瓷碗,看上去甚為賞心悅目。
“是啊,表哥,你先喝了醒酒湯吧!這是姨母特意準(zhǔn)備的。”胡天的衣著就樸素了許多,倒是跟花枝平日里的穿著有些類似,只是那可不是花枝的本性,那是原主林非的品味。
“不了,我沒喝多,你們回去吧!”金晟睿突然覺得一陣暈眩,渾身灼熱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才看不順眼的兄妹倆此時也可愛了不少。
“表哥,你不舒服嗎?”胡藝跟胡天交換了一下眼色,胡藝將湯碗湊到金晟睿的嘴邊,“快喝了醒酒湯吧,還說沒喝多呢!”那語氣活像是跟丈夫撒嬌的小妻子一般。
“出去!”金晟睿將瓷碗打翻在地,“你們兩個給我滾出去!”金晟睿要是還不知道自己著道了那就是白活了,可是從剛才進(jìn)屋開始就沒有入口任何東西,怎么會?!
白羽?白羽呢?金晟睿眼睛酸澀,雙腿發(fā)軟,火熱全都集中在一處,他咬住自己的舌頭保持清醒,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流下。
“表哥,你是不是熱?。俊焙嚸髦蕟柕目窟^去,“藝兒的身上很涼,表哥覺得舒服些了嗎?”
那輕柔的話語仿佛魔咒一般,讓金晟睿煩躁不已,唯一一絲清明的理智告訴他,他要是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那他這輩子就別想再碰林非了。
金晟睿撥開緊靠著他的兩兄妹,跌跌撞撞的往門邊走去,卻發(fā)現(xiàn)門從外面被鎖死了。
“開門!該死的!快開門!”金晟睿死命的拍門,身后心有不甘的兩兄妹又靠了過來,“表哥~”一波三折的語調(diào)讓金晟睿的身子顫了一下。
“表哥,這樣舒服了嗎?”胡天大膽的向金晟睿的火熱點襲去,慢慢的揉搓起來。
“滾!”金晟睿手指關(guān)節(jié)發(fā)白,在門上劃出血印,嗓音干澀的低吼!
“表哥,這樣不舒服嗎?”胡藝也湊了上來,櫻桃小口含住金晟睿的耳垂,成功的人讓他打了個激靈。
金晟睿的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口中的血腥味讓他更加的狂躁不安。也不知從哪里來了一股力氣,金晟睿一拳將那金屬門打得變了形,嚇了那兄妹倆一跳,“表哥,你別這樣,求求你了,表哥!”胡天胡藝軟言細(xì)語的安撫金晟睿,將自己身上的衣物除去,貼上了他熾熱的身軀。
金晟睿像是沒有知覺了一般,只是一味的砸門,全然不顧自己的雙拳已經(jīng)血肉模糊。
“表哥!”胡藝有些生氣了,他們兩個如此不顧廉恥的勾引,居然這么不識相,那副好像要他命一般的表情到底是為了哪樣!
“藝兒,”胡天看著門快要被砸開了,心知可能行不通了,“穿上衣服,今天就算了!”
“哥,你覺得錯過今天我們還有下一次的機(jī)會嗎?!”胡藝蹙起秀眉,“事后查起來,連如歌這個內(nèi)應(yīng)也沒有了,哪還來的機(jī)會?!?br/>
胡天自然心里清楚,可是金晟睿的狀況很不對,這個樣子的他,就算成功了也不一定有命享受,“聽我的,穿好衣服,門快破開了,這么大的動靜,姨父不會坐視不理的?!?br/>
“我不!”胡藝輕咬薄唇,她不甘心,都已經(jīng)差臨門一腳了,那個藥粉和花粉和在一起,自己這次一定會懷孕,金家想不幫襯胡家都不行!
胡藝一狠心,鉆進(jìn)了金晟睿的懷里,擋在門的前面,只是露出一個嫵媚的表情,就被金晟睿一拳打在胸口,生生的穿了一個血洞,迷人跳脫的兩只小白兔也面目全非了,她的表情就定格在那個還未來得及完全綻放的笑容上。
“藝兒—!?。 焙旖咚沟桌锏拇蠛?,沖上去想把胡藝拖出來,可是金晟睿機(jī)械的一拳又一拳的打過去,花兒一樣的生命就在轉(zhuǎn)瞬間消逝了。
“藝兒...”胡天赤.裸著身體抱著胡藝死不瞑目的尸體,失聲痛哭,“藝兒...”
“砰!”臥室的大門應(yīng)聲而開,金晟睿全身都是血的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中,其中包括胡珞依還有金耀華。
“兒子!兒子!你這是怎么了?”胡珞依不由自主的后腿了兩步,“胡天和胡藝呢?你把他們怎么了?”
金晟睿目光沒有焦距的看著眾人,好像都認(rèn)識又好像都不認(rèn)識,這不重要,他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他要見林非,只有林非那里才是最安全的。金晟睿跳上飛行器,駕駛著往學(xué)校飛去。
“白羽,跟上去看看。”金耀華背著手,胡珞依的把戲他一早就知道,這個棒打鴛鴦的惡人他不想做,總要有人去做,只是...胡耀華復(fù)雜的看著這一地的血痕,想起了很多事。
“今兒是爺?shù)膲鄢?,大喜的日子,這一地血的,真晦氣。”三夫人輕掩著口鼻,頗為嫌棄的說,“里面那兩個沒穿衣服的死了還是活著呢,想爬床也不看看地方,真以為麻雀上了枝頭就能當(dāng)鳳凰了嗎?”
“胡藝?藝兒?”胡珞依這才發(fā)現(xiàn)里面的慘不忍睹的狀況,“天兒,藝兒這是怎么了?”胡珞依捂著胸口,不可置信的看著像是破布娃娃一般的胡藝,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此刻睜的大大的,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胡天放聲大笑,瘋瘋癲癲的抱著胡藝的尸體跳起舞來,“好開心啊,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以后都是藝兒的,藝兒的孩子是繼承人,繼承人啊...”邊笑邊念叨著一些不找邊際的話,看起來已經(jīng)發(fā)瘋了。
“都散了吧,送他們兩個回家?!苯鹨A逃也似的離開了,形容有說不出的狼狽。
他現(xiàn)在有點明白文殊那時候說的話了,不是不受控制,只是不夠愛罷了。意志力薄弱就是意志力薄弱,根本不應(yīng)該找別的借口。明知道文殊眼里容不下沙子,還是借著藥效生下了孩子,固執(zhí)著留著妻子的份位給誰呢?文殊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不是么,自己還在期望著什么呢?期望著文殊回來跟自己的妾和孩子一起生活嗎?他那么高傲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呢?也許,也許他早在什么地方找到愛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吧!為什么心還會這么痛呢?自己種下的苦果自己嘗,怨不得別人。
話說金晟睿一路疾行,直奔花枝的臥室,把正在圍觀水深火熱的主角的三只嚇了一跳。
“你出去吧!”花枝覺得金晟睿的情況不太對,居然破門而入,渾身是血,似乎不只是他的血。
墨玄點點頭,繞過金晟睿想要離開,沒想到金晟睿突然發(fā)難,一拳揮過來,被墨玄緊緊的抓住,另一拳緊跟著就到,左腿直奔墨玄的要害。
“弄暈他!”花枝看著墨玄似乎有些為難,果斷的出了主意。金晟?,F(xiàn)在就好像不知道疼痛一樣,越挫越勇,直接殺了他也不太好,畢竟是主人的床上用品。
墨玄揮揮衣袖,一片炫彩的光芒閃過,金晟睿的眼睛漸漸睜不開了,整個人直直的倒了下去。
“去查查出了什么事,”花枝扶額,嫌惡的看著他那一身的血污,正在不知道是把他丟出去呢還是丟出去呢還是丟出去呢?跟在后面的白羽匆匆忙忙的趕到了,“林非...”再見到林非,白羽的心情無比的復(fù)雜,原本算得上一起共過事,現(xiàn)在卻都物是人非了。
“把他帶走吧!”花枝點點頭,“好像受傷了?!?br/>
“是的,”白羽扶起金晟睿,胳膊搭在自己的肩頭,“幫個忙行嗎?”這句話是對墨玄說的。
“去吧,”花枝重新躺回床上,金晟睿的臥室就在隔壁,沒有多遠(yuǎn)。
墨玄架起金晟睿的另一條胳膊,將他帶回他自己的臥室,白羽叫來的醫(yī)生也趕到了,忙著處理傷口,清理毒素。墨玄默默的退了出來,還是去主人那里看八卦吧!怎么就能把自己弄成這副不死不活的樣子,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