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鋪滿了尚未融化的白雪,一直延展到天邊,黑色的公路橫割了皚皚白雪,直通向一座華美的莊園。
更遠(yuǎn)處是著名的萊茵河,看不見寬闊的河面上的粼粼水波,但確能隱約間聽見輪船的汽笛聲。
三輛車相繼的停在了莊園的入口處,伴隨著咔咔的機械運轉(zhuǎn)聲音,兩扇被漆成了黑色的精美住鐵門緩慢的向著兩邊滑開。
汽車啟動,繼續(xù)前行。
蜿蜒的道路,鋪滿了白雪的草坪,花壇里早已枯萎了的花朵,還有古老的莊園前,矗立著天使雕像的噴泉。
紅色的地毯從莊園內(nèi)穿過了樸實無華的大門,平鋪在貼滿金色的大理石柱之間。
雨棚下,站滿了身穿禮服的男男女女,黑壓壓的一片,這大雪天的站在門口,也不知道他們冷不冷。
在車還尚未停穩(wěn)的時候,我就細(xì)數(shù)一下,竟然有不下二三十人。
當(dāng)然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站在人群中間的那一對精神矍鑠的老人。
不出意外,這應(yīng)該就是沈安說的我的爺爺奶奶吧。
爺爺奶奶?還真是搞笑呢!我竟然還有這種東西?
車停穩(wěn)了,還不待司機下車,坐在副駕駛的沈伯特就率先一步推開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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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也沒有等司機來為他開門,而是自己主動的打開車門,跳了下去。
“弟弟,我們到家了。”
這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
我心里是很想這么給他懟回去的,不過看著站在門口這么多人,又看看車廂里,我們這邊加上老媽和姐姐也才三個,而且老媽和姐姐戰(zhàn)斗力基本為零,真要鬧起來,不歡而散誰都尷尬。
假裝沒聽見吧!這也是現(xiàn)在我唯一能做的。
我緊隨著沈安下了車,然后扶著老媽和姐姐一起下車后,才和姐姐一左一右的挽著老媽的胳膊,緩慢的向著莊園雨棚的白色大理石臺階走去。
我知道臺階上那些穿著華美禮服的應(yīng)該都是我所謂的三親六戚,叔伯姑嬸。
他們中有黑發(fā)黑瞳的東方面孔,又金發(fā)碧眼的歐洲面孔,還有中西混血的俊男美女。
他們申請各異,有激動,有不滿,也有好奇。
我在打量他們,想必他們也在打量我們,姐姐咬著嘴唇,微微的垂著目光,那些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目光,讓她感到很不好意思。
走上了臺階,踩上了紅毯。
突然,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閃光等閃了一下,原本沉靜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閃光燈的方向……
那是一個金發(fā)藍(lán)眼,卻又有著東方人細(xì)膩膚質(zhì)和柔和線條的混血少女。
少女穿著黑色的斜襟呢子上衣,蘇格蘭格子花紋的短裙,以及黑色的面容褲襪和長筒的皮靴。
她纖細(xì)的腰肢被黑色的腰帶緊緊的束縛著,顯得不堪一握,身材高挑,匈部挺拔到并不夸張,模樣看上去很成熟,猜不透名字。
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匯向了自己,少女趕緊放下手機,用流利的中文解釋道,
“我只是覺得這個時刻應(yīng)該被記錄下來!”
“趕緊刪掉!”
站在少女身后的金發(fā)女子拉了拉少女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