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這樣對待‘客人’!還不快給沈小姐解開?”
站在觀景窗的男人轉(zhuǎn)了身,上下審視了沈凌雪一番,隨后假裝著道。
“是!”
兩名男子顯然有些懵,但也給應(yīng)了下來,忙給沈凌雪解開了繩子,不管真實情況是何,他們可不敢頂一句。
這邊,當(dāng)手一松,沈凌雪忙伸手撕掉了嘴上的膠帶,甩了甩酸痛的手腕,看著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詭異男人,她冷聲強悍的質(zhì)問道,“你們到底是誰?為什么抓我?”
那邊,男人抬手示意兩名男子下去,當(dāng)關(guān)門聲傳出后,他才逐步向沈凌雪走了過來,“比起這個,沈小姐難道不應(yīng)該更好奇,我為什么會知道你的名字?”
這……
聞言,沈凌雪兩眼忽的睜大,她沒想到對方會這么反問!
可驚歸驚,愣歸愣,她還是故作鎮(zhèn)定的接著說了,“如果我記憶力沒問題,我想,我們應(yīng)該沒見過。那你到底為什么要把我抓來這?”
“你很聰明,口齒也很伶俐,也難怪你能讓他動心?!?br/>
男人坐下了低矮的圓形軟沙發(fā),拿起紅酒品嘗著,對于沈凌雪那些疑惑想來并不在意,畢竟那都是在他預(yù)料之中的。
他!?
這人在說什么?他指的他是…龍越霆?
沈凌雪內(nèi)心再次生出了疑惑,帶著驚懼,她冷靜冷靜后,說了,“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么,我只知道我們不熟,現(xiàn)在,請你把我放了!”
男人見她這般鎮(zhèn)定,倒確實有幾分吃驚,看她的年齡也才二十幾,卻有一股傲骨之氣,著實難得,只可惜,不能為他所用的人才,皆為廢材,而他,自會慢慢‘調(diào)教’她。
人生最大的樂趣莫過于摧殘一朵單純得嬌嫩花兒,而自己還是那個辣手摧花的始作俑者。
這個內(nèi)心充滿邪惡的男人無非就是魂梟組織的主腦了,也就是那能與暗黑之夜幾乎平起平坐的魂梟組織創(chuàng)立者,封譽。
男人放下手中酒杯,起了身,逐步向沈凌雪逼了過去,他始終帶著一張黑色面具,透過面具,散發(fā)出來的是、瘆人的氣勢。
“你…你要做什么?別過來!”
這邊,沈凌雪被逼得步步后退,最后被繞著逼到了軟質(zhì)沙發(fā)處,兩腿抵到了低矮沙發(fā)邊上,她下意識的看了眼后面。
呼~
差點就跌下去了,還好給定住了!
隨后,她將頭轉(zhuǎn)了過去,只是一瞬間,男人伸出手,手指輕輕撥動,沈凌雪忽覺眼前一片黑,晃了晃,最后倒了下去!
“我倒要嘗嘗,龍擎天之子龍越霆看中的女人,到底是個什么滋味……”
看看,是不是和當(dāng)年的柳瑾萱一樣,可口鮮嫩?
封譽將即將倒下沙發(fā)上的沈凌雪身子一攬,給摟到了懷里,口吻極其輕浮。
——
龍家堡。
書房。
“砰!”
龍少青剛上報完就被男人一腳踹到了某處。
龍越霆似狂暴的獅子,書桌上的黑龍玉璽接著就被掃落在地,他怒聲冷斥,“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說,我要你何用?”
那旁,被踹得嘴角溢出血的龍少青已經(jīng)又恢復(fù)了單膝跪著的姿勢,頭始終低著,“少青知罪,請爺給個痛快的,少青愿以死謝罪!”
以死謝罪?
龍越霆冰眸透著殺氣,冷漠孤傲的臉無比陰寒,解開身上白色襯衫最后的那些紐扣,才啟開了薄唇,“滾出去!立刻下攝魂令,給我全城搜人?!?br/>
龍少青抬眸忽怔!
“是!”
他不敢多問什么,因為他知道,主人這也算是在給他將功補過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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