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大人”沐升才剛剛回到少卿院,一聲嘶啞的聲音打破了他的沉思。
“陳老,抱歉,您久等了?!便迳蝗幌肫饋?,正是自己要求柳風陳尸一同看看新的尸檢報告。
“無事,老朽也是剛來不久?!标愂槑θ?,擺了擺手。
“陳老,里面請。”陳尸在大理寺已經(jīng)40多年,驗尸也有將近40年,是京城第一仵作。現(xiàn)在陳老已經(jīng)60余歲了,無子無嗣,但是身體很硬朗,皮膚如一般老人一樣,已有不少的皺紋,整體看上去也有些仙風道骨,可惜常年與尸體接觸,兩個眼珠中附有白色的異物,但是不影響視物,雙手出現(xiàn)與尸斑相像的灰斑。是沐升最敬重的幾人之一。
“好”陳老也不客氣,先行走進了屋內(nèi),已經(jīng)打過很多年的交道了,沐升對他的敬重,絲毫沒有因為當了大理寺少卿而有所減弱。
沐升突然覺得奇怪,一般而言,見到陳老,柳風這家伙肯定會跟陳老調(diào)侃幾句,這次竟然一聲不吭。沐升回過頭一看,柳風根本沒跟在后頭。沐升疑惑的返回去,在院門前發(fā)現(xiàn)了他。
“又不老實”柳風正抓著一個人,大力的抽了幾巴掌。后者鼻青臉腫的,話都說不出了,只能不斷搖頭求饒。
“住手”沐升上前呵斥。
“老升,來的正好,這小子就是那個扔東西的人。”柳風很得意的笑道。
扔紙條?可是他怎么知道有人夜闖天牢,現(xiàn)在陳老在里面,也沒時間管這個,更重要的是,這是徐嶠的案子,沒必要跟他犯沖突。
“把他帶到蔡鈺那,這是他等之事??烊タ旎?,陳老已經(jīng)在里面了。”沐升吩咐柳風。
“陳老來啦,好咧,走你?!绷L拎起那人就走,沐升說不要那幾獨愛去給老蔡。
“等等,我,沐大人,我,咳咳?!蹦侨似疵膾暝桓庇性捯f的模樣。
“柳風,等等?!便迳巴A肆L,轉而問向那人,“你有何要說?”
“小的是受人做托,將信交給兩位大人,信里面寫了什么,小的不知道啊。”那人癱坐在地上喘了幾口氣,才委屈的說道。
“這些你與蔡捕頭說便可?!笨催@人的衣服,是大理寺中人,何況這個報信無錯有功,“只要將實情告知,你不會有事的?!?br/>
“大人,小。。?!?br/>
“此案并非我審,你與蔡捕頭交待清楚,無過有功?!便迳驍嗔四侨说陌螅瑩]手讓柳風帶人過去。
“大人,還有一封信,是給您的?!边B忙從懷里拿出信,遞給沐升。
“行了,走吧?!绷L拿過信,遞給沐升,然后拎人就走。
拿著信,沐升疑惑地往回走。
舉著蠟燭看了看這四周,李亦白突然想到,既然尸體不是剛剛送來的,那肯定是已經(jīng)做過尸檢的了,那就肯定有尸檢報告。連忙四處走走,果然,停尸間里面是沒有的。拿起蠟燭重新回到前一間房子里,也有幾張桌子,有一張上面躺著一具尸體。
又死人了,這次不知道是怎樣殺的了。
有了之前的經(jīng)歷,李亦白也不那么害怕,直接走了上去。
上面躺著一具男尸,年紀與自己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死了所致,膚色白質,生前長得還不賴,死去表情猙獰痛苦,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掐痕,可以直觀的看出是被人掐死的,有手指的印痕。衣服是綠色絲綢,手感非?;w看起來就是一個公子爺,非富則貴。
反正不懂尸檢,也沒有必要對著這些尸體。趁現(xiàn)在沒人,找到尸檢報告才是關鍵。李亦白拿著蠟燭四處看了,沒有第三個門,只好再返回上一個房間,那個很大的空間,門口處有一些亮光。
這次很快,李亦白發(fā)現(xiàn)左右兩邊各有一個門,李亦白先進了左邊的門。里面是一個很寬的小空間,除了幾盤盤栽,什么都沒了,對面又有一個門。李亦白突然意識到,這里或許有人住,這個空間是用來隔開尸氣的。如果這里住人,不太可能會有人把經(jīng)常接觸尸體的尸檢報告放在自己的臥室。李亦白小心翼翼的合上門,轉而快速走向另一邊的門。
右邊門后,也顯得很空蕩,只有幾張桌子和椅子。桌子上堆放幾個本子,以及一堆的書。看來是這了。
李亦白連忙過去查找了一下,好在,尸檢兩個字還是看得懂的?;瞬簧贂r間,找到了幾十本寫著尸檢的記錄本。
這么多,沒法看完。
“小萌,你能記錄上這些尸檢報告嗎?”李亦白只能問求助小萌。
“可以呀,只要你看過了,與案件想關的就能記錄在案件里?!?br/>
那還得找,李亦白翻開了幾本,開元二十一,開元十一,開元七,是按時間排列的。這就好辦了。
“小萌,現(xiàn)在是開元幾?”
“什么開元?。俊?br/>
“。。。就是現(xiàn)在這個時間開元多少年?!?br/>
“開元二十八啊”,就差在后面加一個傻逼了。
開元二十八,李亦白翻找了一會,終于看到了,已經(jīng)記錄了一大半了。李亦白翻到最后一次寫的,果然,是夢中殺人系列的記錄。
“我看,你記,等出去之后我再詳細看?!崩钜喟讎诟佬∶?。
“嗯嗯,好的?!毙∶乳_心的答應了。
大理寺少卿院
“陳老,這次的尸檢報告怎樣。”沐升坐在桌前翻開最新的卷宗。
“少卿,此次死者基本可以確定是被人徒手掐死的,并無其他外傷?!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