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晴踩了很久的高跟鞋,早就已經(jīng)累了,還好聞霆北體貼她,讓她過來休息。
小宇找了個花瓶,把花放了進去。
舒望晴看著絢麗的花朵,問道,“小宇在哪里摘的?”
“路邊有賣花的,我想到媽媽喜歡花,就選了最好看的一束?!?br/>
舒望晴看小宇這么懂事,便問道,“小宇開心嗎?”
“開心!”小宇興奮道,“以后小宇會和爸爸媽媽一起生活,我再也不會和爸爸分開了!”
“是啊?!笔嫱绺袊@,一路走來,總算是在一起了。
小宇捧著小臉打了個哈欠,舒望晴注意到,便問,“困了嗎?”
小宇揉揉眼睛,“不困,但我有點想睡覺?!?br/>
舒望晴失笑,這不就是困了嗎?
“睡一會兒吧,媽媽陪著你?!?br/>
“好?!?br/>
舒望晴沉浸在幸福中,根本沒注意到房間里有種奇異的香味,慢慢的,她的眼皮也開始不住打架,頭一歪,也睡了過去……
前面的聞霆北還在和眾人說著客套話,雖然他很想回去陪舒望晴,不過有小宇陪她打發(fā)無聊,他也就沒那么難耐了。
“聞總,恭喜啊?!庇腥松蟻砭淳?。
聞霆北可沒忘記舒望晴說的“少喝點”,阿域知道總裁的心思,忙上來擋酒,“謝謝,這杯酒我替總裁喝了?!?br/>
聞霆北酒量很好,但他今天不想喝酒,他要清醒地感受今天的美好,不過……聞霆北看著不請自來的人,皺了皺眉。
“這么大喜的日子,怎么不請我?。渴遣皇锹効偘盐耶斖馊??”
寧父笑著打招呼,可眾人都知道聞氏和寧家的關系,不免覺得尷尬。
聞霆北看不出任何異常,順著寧父的話道,“不是不請你,想來就來?!?br/>
聞霆北的大度化解了尷尬,眾人松了一口氣。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寧父找了個位置坐下,“之前我還擔心因為我女兒的事,影響我們兩家的關系,看來是我多慮了?!?br/>
寧父不提還好,提了就讓人想到寧洛落,聞老爺子有些不悅,這寧家根本就是來砸場子的。
“你的新娘呢?怎么不讓我見見,聽說她又漂亮又聰明,我真想看看是什么樣的人能把我們洛落比下去。”
寧父嘴上夸著舒望晴,眼里卻是無比輕蔑。
聞霆北不動聲色,淡聲道,“她去休息了,而且我的妻子,用不著讓別人見?!?br/>
聞霆北當眾回了寧父,寧父看似不在意地哈哈一笑,“好,聞總果然是個好男人,來,我們喝酒?!?br/>
沒人知道寧父今天來此是什么意思,要說他是為了寧洛落打抱不平,看起來也不像,可要說是來祝福,就更不像了。
眾人四處交談著,目光卻一直在兩人身上徘徊。
寧父給聞霆北倒了一杯酒,道,“霆北,本來我還以為我們有緣分成為一家人,沒想到現(xiàn)在成了這副模樣,不過都是我那女兒的錯,你也別在意,這不影響我們兩家的交情。”
“我沒有在意,我向來都不喜歡用某種關系來維系利益?!?br/>
聞霆北話里意思很明顯,寧父今天來什么意思他清楚,他不喜歡做戲,還是說明白好。
寧父知道聞霆北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看他直接了當,也冷了臉。
“怎么,你是覺得聞氏現(xiàn)在獨大,不把別人放在眼里嗎?”
“你要是這么想我也沒辦法。”
這是讓任何人都無法反駁的一句話,聞霆北沒有閑工夫和寧父瞎扯,這是他的婚禮,不想讓外人臟了這塊圣地。
“你不過也是憑著聞家留下來的家產(chǎn)才能肆意作為,你要是什么都沒有,還能囂張嗎?”
在寧父眼里,聞霆北就是一個自大又毫無建樹的人,他看上聞氏,也是因為聞氏基業(yè)的誘惑。
“可惜我現(xiàn)在擁有一切,不然你也不會找上門,你若是找我談判,最好和和氣氣,不然我不會顧忌你的面子,你應該懂我意思吧?”
聞霆北猜中了寧父的心思,寧父暗道聞霆北果然有兩把刷子。
“好,那我就直說了,你讓我們寧家丟盡了臉面,必須給我們一個賠償?!?br/>
聞霆北覺得可笑,竟然還有人敢在他面前要賠償。
“我得提醒你一件事,不是我讓你們寧家丟盡了臉面,是你們自己不要臉,我容忍你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給了你面子,如果你不想丟很大的臉,最好趕快離開?!?br/>
“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輝煌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寧父徹底怒了,拍桌子道。
聞霆北壓根沒把他放在眼里,他要是想丟人就給他這個機會。
阿域已經(jīng)帶人來“請”走寧父,寧父該說的都說了,聞霆北還是不識好歹,只好離開。
這場鬧劇就這么平靜下來,聞霆北并沒有發(fā)現(xiàn),寧父不過是在聲東擊西,真正的行動已經(jīng)開始……
舒望晴頭重腳輕,雖然還不清醒,但總覺得自己處在一個顛簸的環(huán)境中。
她努力睜開眼,卻只看到一片黑暗,奈何身上沒力氣,只能仔細回想發(fā)生了什么。
小宇要睡覺,她在一旁陪著,可后來她也睡了過去……不好!
舒望晴一身冷汗,恐怕她被人算計了,但一切都把控的很嚴,怎么會被算計呢?
正這么想著,舒望晴聽到一道熟悉的女聲,“舒望晴肯定沒想到她被自己兒子害了,你的辦法真管用,在這花上下藥,沒人會發(fā)現(xiàn)?!?br/>
舒望晴一驚,原來是通過小宇……不過這聲音,是寧洛落?
“別得意太早,我們得趕快離開,要是被聞霆北發(fā)現(xiàn),吃不了兜著走?!?br/>
“放心吧,有父親在,不會有事的?!?br/>
舒望晴心里七上八下,已經(jīng)沒了主意,她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離開了聞家,那小宇呢?小宇有沒有事?
“算算時間,她也應該醒了,把她帶出來吧?!?br/>
舒望晴一聽,忙閉上眼睛,假裝還沒醒來。
眼前一片光亮,寧洛落把舒望晴拉了出來,“還沒醒呢,不過沒醒正好,我正好教訓教訓她。”
說著,寧洛落就要動手,旁邊的男人阻止她,“喂,她要是受傷了可不好交易了?!?br/>
交易?什么交易?舒望晴心里惴惴不安,她聞到咸咸的味道,她應該是在海上。
“也是,那就放她一馬,不過看她穿著婚紗的樣子,可真是討厭?!睂幝迓鋪沓妒嫱缟砩系幕榧啞?br/>
舒望晴忙假裝醒來,看到寧洛落,立馬退后,“你干什么?!我怎么會在這里?”
“呦,你可算是醒來了,”寧洛落譏諷,“舒望晴,今天可是你的大婚之日,你沒想到自己會在這里吧?”
舒望晴不動聲色,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雖然不知道這是哪里,但只要拖著時間,聞霆北會找到她。
“你做了什么?”舒望晴問。
寧洛落眼里閃過一絲恨意,“舒望晴,你還有臉問我我做了什么,我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賜嗎?要不是你的出現(xiàn),現(xiàn)在和霆北結婚的人可是我!”
“你做夢!”
“到底是誰做夢,你和霆北結婚了又如何,你現(xiàn)在還不是落在我手里,噢對了,還有你兒子?!?br/>
提到小宇,舒望晴忙問,“小宇呢?”
“你兒子可真是孝順,要不是他從我這里買了一束花,我還抓不到你呢,舒望晴,你的幸??啥細г谀銉鹤邮掷?。”
舒望晴懶得和寧洛落說那么多,“小宇呢?”
“你放心,你兒子幫了我,我怎么可能對你兒子下手?!睂幝迓淇刹幌霂€拖油瓶,她的目標只是舒望晴。
聽到小宇沒事,舒望晴放下了心,她現(xiàn)在可以全心全意對付寧洛落了。
“你做這一切就是為了報復我?”
“當然,只要你不和霆北在一起,我心里就痛快?!?br/>
“你沒想過你的下場嗎?”舒望晴問,“如果霆北發(fā)現(xiàn)是你做的,會直接殺了你?!?br/>
寧洛落像是想到什么屈辱的事,面色都極盡扭曲,“事到如今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不如拼個你死我活!”
舒望晴知道寧洛落已經(jīng)不管不顧了,看來事情有點難辦,她悄悄把聞老爺子給她的首飾取下來藏在手心。
“你的目的不就是想報復我嗎?你想怎么做?”
舒望晴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已經(jīng)認命,寧洛落看她這么老實,嘲諷道,“你也知道害怕了?”
“當然,我又不是傻子?!?br/>
寧洛落捏著舒望晴的下巴,強迫她和自己直視,陰狠狠道,“我要把你賣到別的國家,讓聞霆北一輩子都找不到你!”
舒望晴看著她,眸子里沒有一點害怕,“你也就會用這種卑鄙的方式,但你應該知道我的為人,我也……不會坐以待斃!”
舒望晴話音剛落,就揮手劃破了寧洛落的臉頰,聞老爺子給她的首飾是用鉆石制成,美麗且鋒利。
她下手極狠,寧洛落尖叫著捂住臉,滿手的鮮血,一時看不清方向,旁邊的男人見狀要抓住舒望晴,舒望晴擒住寧洛落,用鋒利的鉆石抵著她的喉嚨,威脅道,“別過來,不然她的小命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