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姐姐有什么主意趕緊說?。∧切┤司鸵獊砹??!崩蠲饕娳w湘君不緊不慢的樣子著急的問道。
而王林、王奧雖然看起來也有些好奇,但是都沒有開口詢問,至于三個桐樹鏢局的木頭更是不會主動的問些什么。
“小哥……你急什么呀!姐姐說幫你就會真的幫你,一會兒只要大家都不呆在客棧里就好了,嘻嘻,與其在這里坐等襲擊還不如主動的出去將那些人趕走呢,我們即使不敵也能及時的逃走,哈哈哈!我是不是很聰明?”趙湘君得意的道。
李明一下噎的喘不過氣來,再看王林也眉頭緊皺,嘴角動了幾下之后最終還是沒有說話。王奧則嘿嘿的笑出聲來。
“姐姐的提議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不過……好像并不適合今晚,這會兒客棧的外邊說不定還有別的強(qiáng)人在等著咱們呢!”見沒有人接趙湘君的話,李明只好硬著頭皮胡亂分析道。
“我來的時候外邊沒有什么人啊,哎呀,哥哥……你倒是說句話?。 壁w湘君沒有搭理李明的朝著王林嬌嗔道。
“趙姑娘,依在下看來,我們還是待在這里要好些,外邊這會兒什么情況咱們一點(diǎn)都不了解,若是一出去就中了埋伏那就得不償失了!”王林緩緩道。
此時的客棧外,腳步聲已經(jīng)十分的清晰了,相信即便是不懂武功的人沒有睡著也能聽見。李明愈發(fā)的擔(dān)心,他可不相信就憑身邊的這幾個人可以抵擋住幾十人的攻擊。
對方又不是兩手都端著豆腐任憑宰割的小老百姓,既然敢這會兒前來多半也都武功不凡,數(shù)量還如此之多,若是都出現(xiàn)在屋子里可比那些小白蛇難對付的多。
此時李明的耳朵一動,捕捉到了從街道另一邊傳來的腳步聲,聽聲音也有三四十人的樣子,正朝著楊樹客棧飛奔過來。由于這群人的腳步聲跟就要到了客棧的人馬相比輕的太多,又被就要到了客棧的人馬聲音掩蓋,所以才被他聽到。
本來一群人就已經(jīng)不好對付了,這會兒再來一群,李明心里一個哆嗦,但是臉上并沒有太多變化。他也不好提醒眾人又有一隊人馬過來了,只能焦急的希望趙湘君早些聽到了好做準(zhǔn)備。
但是趙湘君此時正在專注的看著王林,居然有些出神了,這個女人在如此關(guān)鍵的時候居然掉了鏈子。李明心中一陣感嘆,但是不知道說什么好。若是此時開口的話眾人的注意力會被再次的分散,要聽見那后來的聲音就更難了。
這時那隊先來的人馬已經(jīng)到了客棧門口,腳步聲一下停了下來,應(yīng)該是正在部署如何的包抄進(jìn)來。李明正要開口提醒,那三個本來還一動不動的桐樹鏢局鏢師突然的沖到窗口,一起縱身跳了下去。
接著“桐樹鏢局駕到!”的齊聲怒喝就從窗外傳來,之后就是一陣刀劍相擊的聲音,李明趕忙貓著腳步往窗口靠近要看個究竟。
客棧外的街道上不算十分的漆黑,隱約能看見三個戰(zhàn)團(tuán)在街道上來回的移動,每個戰(zhàn)團(tuán)的周圍都有十幾人圍著,兵器相擊聲一片,戰(zhàn)團(tuán)移動的過程中偶有人倒下,但是馬上就又站了起來。三個六十兩銀子雇來的保鏢總算是出了一次力。
街道上雖然打得不可開交,但是奇怪的是除了刀劍相擊聲音沒有一點(diǎn)的喊殺聲?!斑@伙人難道不是站牌處的嗎?”李明疑惑的想道。
“大內(nèi)密探!對!來人是大內(nèi)密探!”趙湘君猛地說道。
王林頓時嚇了一跳,緩緩神道:“什么?不是站牌處的嘛?趙姑娘你確定嗎?王某只是能聽出那三個桐樹鏢局的鏢師兄弟好像是已經(jīng)練成了鐵布衫……”
“我確定,哥哥是知道妾身以前干什么的,樓下這些人的路數(shù)明顯跟站牌處的不同,等等,還有一隊人也正在朝這里趕來……”趙湘君神sè一變的道。
這下把王林和王奧激得臉sè更是難看,趙湘君這會兒也沒有了嬉鬧的表情,頗為嚴(yán)肅的思考著,一會兒眉頭緊皺,一會又玉臉鼓起。接著道:“他們才是站牌處的,我們這就下去……渾水摸魚!”
“王某也是這個意思!看來還真是要按照趙姑娘的辦法了!”王林晃了下劍道。
李明本來以為王林會立即跑到窗戶邊上縱身跳下,沒想到這時王林將劍朝空中一拋,兩手同時的在胸前一扒。
一身夜行黑衣就出現(xiàn)在了王林的身上。
王林順手將脫下的衣服一扔,又從懷里掏出塊黑布蒙到臉上,接著手臂一伸正好接住了落下的劍來。飛躍了幾步縱身掠過李明跳出了窗口。
王奧見王林率先跳下,迅速脫下了身上的鏢師行裝露出同樣的一身黑衣,拿起劍也幾步就從李明的邊上飛了出去。
此時客棧門口的戰(zhàn)團(tuán)已經(jīng)由三團(tuán)變成了一團(tuán),朦朧中可以分辨出桐樹鏢局的三個鏢師背靠背的被圍在一處,周圍只見片片的刀光晃動,幾十人正一步步的朝著三人慢慢的合圍過去。
“小弟弟……你說姐姐我是下去幫哥哥呢,還是留下來保護(hù)你呢?”趙湘君在李明的身后說道。
李明忙一回頭,見趙湘君正直盯盯的看著他,有些慌亂道:“姐姐隨意吧,這會兒也……也沒有人上來,等到有人上來了姐姐再回來也不遲……”
趙湘君又朝著李明渾身上下的審視了一番,搖搖頭好似否定了什么,這才道:“那姐姐就先下去了,等會若是有人上來了你盡管大喊就是?!闭f著飛身而起就要到了窗口。
讓李明吃驚的是趙湘君的一身青sè衣裙不知在空中不知怎么的動了一下,就變成了王林、王奧一樣的夜行衣,速速之快簡直匪夷所思。
等李明驚醒過來時趙湘君早就一襲黑衣飛下了窗口,只留下空中那件青sè紗衣正在緩緩的飄落。
李明愣了下神,這才趕緊將窗戶關(guān)上,他可不相信一直不會有人會順著窗戶進(jìn)來。
……
在楊樹鎮(zhèn)通往桐樹縣官道邊上的樹林里,不知何時多了一些跟樹木顏sè相近的營帳。
其中最大的營帳中這會兒端坐著三個中年男人。三人中間的桌子上放著一面破爛的銅鏡子,鏡子看起來銹跡斑斑,有小半的地方已經(jīng)不能再反光了。
不過此時鏡子上正發(fā)著淡淡的綠光,綠光中一個白點(diǎn)若隱若現(xiàn),看來想相當(dāng)詭異,不一會兒這綠光連同白點(diǎn)都消失不見,鏡子一下的變得普普通通,就是在掉在路上了,也不會有多少人愿意彎腰撿起。
這時三人的表情各不相同,一身鎧甲將軍打扮的人面露喜sè,渾身都是綾羅的官員則面無表情,而正在收功的道人卻是臉sè慘白。
“道長,你沒事吧?”將軍打扮的人道。這人一身銀白sè鎧甲,紅sè的披風(fēng)使得其看起來威風(fēng)凜凜。
那道士擦了下嘴邊殘留的血,有些無力的道:“有勞李強(qiáng)將軍費(fèi)心了,貧道并無大礙,只是失血過多,回頭休息幾時就沒事了,哎……這探靈鏡還真是耗費(fèi)jīng血?。 ?br/>
“就是不知我那些愚笨的手下現(xiàn)在可得手了,道長真的確定那東西就在楊樹客棧里嗎?小將肉眼凡胎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這個叫李強(qiáng)的將軍有些試探的問道。
道士臉sè越發(fā)慘白,有些生氣的道:“貧道耗費(fèi)三口jīng血,冒著一個月不能發(fā)功的危險才激活了這探靈境,難道會開玩笑嗎?李將軍實(shí)在是多慮了!”
“呵呵,兩位就不要繼續(xù)的糾結(jié)這事兒了,不管怎么說還是要感謝道長出手相助。結(jié)果如何不過是個把時辰的事情,我們耐心等待就是了?!币簧砭c羅的官員朝兩人笑著道。
“劉浩統(tǒng)領(lǐng)不必客氣,我等拭目以待就是了。傳聞桐樹縣的官家道觀就在楊樹鎮(zhèn)可是真的?貧道此次前來也是想拜訪一下此處的同道中人!”道士先是道聲謝之后就話鋒一轉(zhuǎn)的問道?!疚赐甏m(xù),如果你喜歡這本書,請多多收藏和推薦,并介紹給你的朋友,你們的支持是我創(chuàng)作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