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喬小五醒過來了,全身酸漲難受,尤其是一雙手,簡直就是像舉了一晚上的啞鈴一樣的酸痛。
再側(cè)眼,那個罪魁禍首的壞男人已經(jīng)不在了,床畔空了一半,如果不是昨天晚上的種種,她真的不愿意承認和這個男人睡的。
想到昨天晚上霍靳聿那個臭男人壞男人,居然讓她用手給他弄了半天……酸痛死了也讓她羞愧難當?shù)暮寐?,可是不管她怎么求饒,這個男人就是不讓她停手,折騰到了半夜。
雖然沒有把她真的怎么樣。
可是這樣子做,和那樣子做,還能有什么區(qū)別嘛,真的是累死她了。
霍靳聿,這個王八蛋。
喬小五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想到昨天晚上這手上握過什么,還沾了那么多的液體,雖然他給她清理過,現(xiàn)在的手已經(jīng)是白白凈凈的,可是一想到那樣,她都沒正臉看了。
“大壞蛋,霍靳聿你就是一個大混蛋。”
反正他不在床上了,喬小五罵得痛快起來了。
“混蛋!”
“大壞蛋!”
“壞男人,臭男人?!?br/>
喬小五毫不保留的大聲罵,而在衛(wèi)生間里面泡著澡的某個男人聽得清清楚楚,嘴角含著如春風(fēng)般的笑意。
小東西是越來越可愛了,哪怕就是罵他的話。
只要是從她嘴巴里面說出來的,他都覺得是好聽的情話。
所以,情人眼中出西施,情人耳里出情話,哪怕就是罵人的話同樣覺得動聽。
微微垂眸看了一眼水中的某處,斗志正昂啊。
昨天晚上那么一折騰,哪怕就是用喬小五的小手,顯然他的小兄弟已經(jīng)初償甜頭,顯然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同時也喚醒了它真正的斗志,時時刻刻的想要被她的小手愛撫,或者……做更快樂的事情。
“再忍忍吧?!痹谛∥暹€沒有完全做好準備之前,他不會強迫和她做的,昨天晚上已經(jīng)是一個大突破了,小東西被他嚇的不輕,要再過份一點,估計就不是罵他混蛋這么簡單了,直接提刀殺了他都是有可能的,更甚至是老死不相往來,一輩子都不理他,恨恨,躲他,這可不是霍靳聿想的。
他要的是,小東西心甘情愿躺到他的身下,承歡。
那樣子,才能讓小東西享受這個過程,從心底接受他成為她的男人。
喬小五坐在床上罵夠了,罵痛快了,才下床準備去衛(wèi)生間洗漱。
結(jié)果,剛走到衛(wèi)生間的門口,門自動從里面拉開了,喬小五下意識的抬頭看過去,就對上了霍靳聿深邃不見底的黑眸,嘴角含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小五,早安。”
“早、早安,你、你一直在衛(wèi)生間?”喬小五掃了一眼他身上的浴巾,正好擋在重要部位,而那地方就是讓她手酸痛一晚上的罪惡根源,就算現(xiàn)在讓浴巾擋著,她依然可以想象出那地方的大而熱的可怕。
就是兇器。
小東西見鬼一樣的表情,真的是太純凈直接了,霍靳聿嘴角的笑意更深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