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則長,無話則短。
既然打算到東京汴梁去逛一逛,長士青與諸女自然不再多待,只是在蘭谷竹舍休息了三天就上路了。這次大家準備的充分,女士全部女扮男裝,而且分開行走,以免引起他人的注意。白約素等七個人先走一個時辰,阿紫、愛依達和滿月以及五個徒弟跟著長士青斷后。沒有兩天,就進入東京汴梁,自然住進了由蘇星河招募人手張羅開辦的逍遙客棧。幾間上房也讓長士青他們全給包了,出來旅游一趟,大家先得住的舒服才行。
東京汴梁作為宋朝的國都,自是繁華非常。這里高官皇戚云集、富商豪賈如云。特別是宋朝小朝廷一味追求偏安,沉迷于醉生夢死。各種娛樂和奢侈行業(yè)應有盡有,很像后世的天上人間一樣,不僅為豪商、也為那些高官提供各種奢侈服務。想想也是,連那個幾年后成為皇帝的宋徽宗都包養(yǎng)了李師師和趙元奴兩個名妓,不時到這里風流一番,不僅毫不避諱,反而自鳴得意,整個宋朝國家機器和社會風氣又是如何污穢不堪,腐敗透頂!所以有宋一代才有了那么發(fā)達的各項娛樂業(yè),有了什么清明上河圖,有了那么多的俗詞淫調。正所謂時勢造英雄嘛!
幾個女人和徒弟們自然對這種繁華和興旺流連忘返,從東華門到封丘門,從望北門到啟南門,逛遍了六街三市,嚐完了各種小吃,更瘋狂地采購了各種看得見的喜歡或不喜歡的、有用或沒有用的東西。一連逛了三天,才算是稍有收斂。按照原來的計劃和吩咐,大家自然還是采用女扮男裝的方式,畢竟這是宋朝的都城,貪官污吏、特別是有身份和實力的貪官污吏更是多如牛毛,幾個女人一個個賽過天仙,萬一讓那個下流子弟看上了,惹出一通麻煩豈不大煞風景。何況長士青來這里有正經事要辦,既不想暴露,也不想耽誤時間。
大家瘋狂地逛街的同時,從第二天開始長士青也開始了自己的工作,畢竟他來東京陪大家逛逛只是借口而已。
首先是要探望一下林沖父子。他可是打算把林沖作為將來的重要左膀右臂來培養(yǎng)的。第三天一早,在林如蘭的陪同下,就來到了林如玄的住所。為了讓眾弟子也有些見識,長士青還特意帶著李俊、童威、童猛、石秀、王慶他們幾個。
由于一直與林如蘭保持著聯(lián)系,所以尋找林如玄當然不是什么難事。當長士青他們趕到林如玄在汴梁的住所時,不僅林沖在家里等著,連林如玄也點完卯后專門從當值上返了回來。親人相見,自是一番寒暄和激動。好歹林如玄又在東京的禁軍中謀了個教頭的差事,算是個下級軍官吧,未必有什么出息,謀生還是可以的。而林沖除了學習林家槍法以外,也學習些其它的搏斗器械,這小子在學武方面頗有天才,這段日子,由于近水樓臺,整天纏著各個教頭討教功夫,刀槍劍戟,徒手搏斗倒是學了不少,更重要的是憑借著自己的凌波微步,顯然已經達到了相當?shù)乃?,只是原來林如玄寄于很大希望讓林沖攻讀經史子集的事情幾乎沒有進展。
“士青這次來正好勸勸這小子,舞槍弄棒雖然對身體有好處,但當今世上,習武的人畢竟很難出人頭地。林家的希望全在他身上了,可這小子偏偏不認這壺酒錢!”寒暄過后,林如玄如是說。
“我說大哥,這件事最好是順其自然,楊其所長,強迫孩子改變興趣未必是件好事!”長士青先是這樣敷衍了林如玄一下。接著自然將目光轉向已經和李俊、童威、童猛、王慶、石秀等幾個年齡相仿的小家伙攪在一起的林沖。
“林沖、也包括你們五個要記住,一個只會舞刀弄槍的武夫充其量只會是一個打打殺殺的猛張飛似的人物,是不會有多大出息的!要想成為真正英雄,成為真正有用的人才,就必須是有勇有謀,能統(tǒng)攬全局,這樣才能真正地獨當一面。這就要求你們在練好武功的同時,必須學習各種常識,必須博古通今,其中當然包括各種軍事謀略和戰(zhàn)略戰(zhàn)術以及天文地理等一切會影響軍事行動的有關知識。當然了,因為時間的關系,一個人在練功的同時要想成為全才或者什么經史大家當然不現(xiàn)實,正所謂術有專攻就是這個道理。希望你們記住我今天的話,努力豐富自己,做好準備!”長士青借著林如玄的話先給他們上了一課。幾個小家伙不只聽懂了沒有,反正從他們嚴肅的神情看,似乎有所感悟。
接下來長士青也不再談論此事,只是根據(jù)以前的承諾,將易筋經原原本本地傳授給了林沖,爭取讓他在有雄厚的內力基礎,增強自身實力。說實話,這也是他來這里的目的之一。按照林如玄的意思,今天特意在太白樓訂了一桌酒席,大家一起好好聚一聚,不過讓長士青給阻止了。原因非常簡單,一是長士青不想過早地暴露自己,也不想暴露自己與林家的關系,萬一將來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也不至于拖累他們。所以今天的事到此為止,就在家里準備了一些飯菜,小酌幾杯就是了。
聽到長士青的解釋,林如玄也不再勉強,畢竟他也不知道長士青到底是打得什么主意,既然這樣說,可能有自己的理由,加上林如蘭在旁一再幫腔,因此林如玄也不再堅持。三個人在這里談論分別以來的種種,院子里則傳來一陣陣交手的吆喝聲。原來是哪幾個小家伙有點手癢,竟然開始切磋起來。
等長士青他們三個從屋子里出來時,石秀已經和林沖交上了手,兩人你來我往,正打得難解難分。這場比試,整整進行了一個時辰,不僅林沖與來的五位都交過了手,而且還有兩個顯然是林沖在這里的鄰居和朋友也參與了進來。這兩個小伙子年紀與眾人也差不多,至于手上的功夫除了那個比較清瘦的男孩略遜一籌外,其他幾個人都差不多。看來,李俊等人多練了幾天內功還是占了便宜,現(xiàn)在能與林沖幾乎打成了平手。等到大家動起了兵器,真正占上風的卻是林沖和新來的一個臉上長了塊青記的家伙,看來他們的家學淵源起了作用。
比試完畢,幾個年輕人已經成為了朋友,當他們聽到這五個人也就是在不到一個月前剛剛拜師,接受正兒八經的武功訓練的時候,不僅林沖、連帶剛來的那兩個人都是一副根本就不相信的樣子,在他們看來,盡管這五個家伙原來身居一些功夫,但是再怎么說,單憑這不到一個月的正規(guī)訓練就能有如此高的造詣顯然是匪夷所思,要知道,他們可是從小就一直練自己的家傳武功才有今天的成績。
“你們玩夠了吧!趕快洗一下準備吃飯!”林如玄看到幾個人停了下來,趕快吩咐道。
“這就是我姑父,也是李俊他們幾位的師傅!姑父,這兩位是我的兄弟,楊志和凌振!”林沖拉著他的兩位玩伴和朋友來到長士青面前介紹到。
“楊志凌振見過叔父!”那兩個林沖的玩伴趕快上前施禮。
“你們兩個人小小年紀,身手不錯,好好努力,將來肯定會出人頭地!”長士青實事求是地贊揚了兩個人一句。
“拳腳上的功夫我凌振甘拜下風。誰讓我將主要的精力集中在研究制造和發(fā)射火炮,火藥上了呢!”那個清瘦的小家伙毫不隱瞞地說道。
“是??!凌振可是被人稱之為轟天雷世家,他們家傳的絕技就是制造、發(fā)射火炮和配置火藥,拳腳上的功夫是有點生疏。”林沖跟在后面補充了一句。
“這位叫楊志的少年一招一式頗有名家之風,尤其是一套槍法與你們林家槍相比也毫不遜色,待之以時日,必成大器!不過,沖兒只要持之以恒練習我剛剛我傳你的內功心法,內力漸強,所有招式就會更加得心應手,威力也會更加強大。慢慢地就會與一般外家功夫拉開距離!”長士青難得評價這樣高,同時也有意鼓勵一下林沖。
“青面獸那可是天波府楊家的嫡傳子孫,楊家槍當然赫赫有名!姑父真是好眼力!”我們三人可是結拜兄弟,姑父如果有時間,真可以見識見識他們的全部本事,林沖趕快上來解釋。
原來如此!難怪長士青會有這種感覺。
“有意思!你們幾個小小年紀就有了這樣如雷貫耳的綽號,我說林沖?。∷麄円粋€叫轟天雷,一個叫青面獸,你叫什么?該不會叫豹子頭吧?”長士青突然感到有點好笑,難道讓自己提前碰上這么多后來的梁山好漢?
“姑父起的這個綽號還真的不錯!好!我以后就叫豹子頭了!正好他們一天到晚嫌我沒有個正兒八經的綽號呢!”
長士青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句戲言,還真得弄出個豹子頭來。
“我說凌振,我認識一個能工巧匠,最善機關部署和器具制造,不知道讓你父親和他交流一下會不會都有收獲?你將來可以跟著他學習一下,說不定會對你的制造火炮什么的有幫助呢?”
聽到這個凌振是制造火炮的世家,又是后來的梁山好漢轟天雷,長士青突然覺得也許現(xiàn)在就應該開始搜羅制造火炮的人才了,把火藥和火器利用起來,對于將來的軍事斗爭將會有極大的用處。
“叔叔還有這樣的朋友,那凌振倒是很有興趣。請問我到哪里去找他?”物以類聚,一聽到有這樣的能工巧匠,凌振的眼睛都開始放起光來。
“他現(xiàn)在行蹤不定,等將來我見到他后,就通知林沖讓他轉告你就是!”
說實話,長士青現(xiàn)在也就是這樣說說,畢竟他雖然有心將這個凌振招到手下,但一則現(xiàn)在他還是個孩子,而且他也不想現(xiàn)在就打斷他對于火炮和火藥的研究。好歹有了林沖的關系和今天見了這一面,將來需要的時候,總能找到機會。至于隨口講有那么一位工匠,長士青只是記得蘇星河有那么一位徒弟善于此道,這次提起就是有意給這個凌振留點想頭就是了。
本來探訪林如玄應該早早就應該結束了,結果讓著幾個小家伙這么一耽誤時間就推遲了下來。好歹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李俊他們五個早早地就與林沖、楊志和凌振成為了朋友,五個小家伙也仿效著那些江湖人士一樣,稱兄道弟,甚至結拜起來。長士青則樂觀其成,并好不吝惜地指教了楊志和凌振幾招。
該辦的是基本都辦完了,大家也把東京汴梁逛了個夠。長士青決定今天晚上開始辦他來東京汴梁最重要的一件事----夜探皇宮。
他所以把這件事放到最后,就是不想給大家找麻煩。萬一身份暴露,或者惹點什么麻煩,這些女孩子們的游興豈不受到影響!現(xiàn)在大家都逛得差不多了,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所以當天夜晚,長士青安頓好大家,自己則換上夜行衣,帶上你面罩,飛身出了客棧,直奔大宋皇宮。
時間已經是紹圣元年,長士青記得如果用后來的公歷應該是1095年了,換句話說,長士青來這里已經有兩年多了。而這時的大宋的朝廷還是宋哲宗在位。再過四、五年,這個小皇帝也將一命嗚呼,宋朝將迎來一個除了會畫鳥獸蟲魚、就是到風月場所尋歡的什么道君皇帝。就是因為他的荒唐和瀆職,才直接導致了靖康之變,他自己也最后在金女真人的監(jiān)禁下不光彩地謝世。有意思的是,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不說勵精圖治,富國強兵,為百姓做點有意義的事,反而熱衷于敬天地鬼神,不停地再年號上改來改去。一個小小的宋哲宗,總共在位15年時間,竟然有三個年號。好像改個年號,由原來的元祐年間改為紹圣年號,就會帶來國泰民安,就會阻擋住北面游牧民族的鐵騎似的。
顧不得再發(fā)感慨,長士青已經晃過那些守衛(wèi)和巡邏的士兵進入了這個稱謂皇城的北宋禁宮。一面躲避著那些明崗外,還不得不運足功力,探查著皇宮內一個又一個暗樁。等到他進入皇宮后,他才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的設想是大錯特錯了,也開始對那些家或者江湖的傳言進行深惡痛絕地詛咒。這都是些什么人?不知你們是無知透頂還是心地有問題,純粹為了害人還是咋的?總是把大宋皇宮的防御說得那么不值得一提。好像任何一個一流身手的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來去自如。果真如此,西夏的一品堂的人恐怕早就來到大宋皇宮為所欲為了。想想看,宋代能把大部分禁軍擺在首都周圍,甚至對邊防和要塞都可以不管不顧,還能對自己的皇宮那么疏于設防?
等到身臨其境的時候,長士青才不禁大吃一驚。因為等他繞過充當著皇帝書房角色的睿思殿,來到紫宸殿周圍的時候,他終于感到了皇宮內的森嚴壁壘。就這一會的功夫,他已經感覺到了周圍至少有十數(shù)位處于二流頂尖高手的武林人士隱藏在紫宸殿及其文德殿、凝暉殿周圍,其中至少有兩位不低于少林玄子輩高僧的一流高手,估計是他們的領班吧!也恐怕就是人們稱的大內高手了吧!即是長士青這樣早就進入天人合一地界的高手也必須收斂全部心神才能免得被人發(fā)現(xiàn),換做功力稍微弱一點的,恐怕早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而被群起而攻之了。當然了,對于長士青來說,即使被發(fā)現(xiàn),輕易脫身也沒有問題,但是如果要想完成什么事就沒有什么機會了。
由于已經是晚上了,皇帝肯定不在這里,因為可以斷定,宋朝的皇帝肯定不會那么敬業(yè)。這樣推理的話,現(xiàn)在這部分皇宮的防御也應該還不是最強的,估計皇帝和太后休息的地方防守力量恐怕會更強大吧!
看到這里沒有什么收獲,長士青也不打算打草驚蛇,因此身形一晃就向后面摸去進入了皇帝和太后休息的**。盡管天氣已經黑了下來,但許多宮殿還是閃爍著燈光。長士青現(xiàn)在更加小心翼翼,因外他發(fā)現(xiàn)除了外圍的那些暗樁之外,內宮之內竟然也有身居武功的家伙在執(zhí)勤,這到讓長士青有點不可思議。按說這內宮中除皇帝之外就是些女人,難道還敢讓武林高手在這里執(zhí)勤?
不過,他倒沒有多少興趣關心皇帝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來此的目的是探聽一下皇宮真實情況,再說也想了解一下前一段的那些陰謀到底和朝廷沒有關系?
一面慢慢地探查著幾個暗樁的位置,一面向一個最大的上書德慶宮三個大字的宮殿摸去。不知是誰待在這里?反正估計是個大人物。長士青有理由認為今天的主要目標和有沒有收獲與否就取決于這個宮殿了。不僅因為是這個宮殿至今還是燈火輝煌,直到現(xiàn)在還不停有下人在人來人往,甚至長士青還能感覺到這個宮殿周圍暗樁最多,而且宮殿內還有至少兩個不下于蕭遠山和慕容博那樣的超一流高手。換句話說,這個宮殿里一定住著一個最重要的角色,而且顯然正在議事或者處理什么事務,不然天已經黑了下來,何必要這么興師動眾呢?
收斂自己的心神并將功力提到極限,長士青已經幾乎將自己融入自然之中,除非自己有意暴露,誰要想注意到他幾乎沒有可能。慢慢地接近了這個宮殿,躲過了兩個暗樁和來來往往的下人后,長士青終于進入殿內,隱藏在一個暗處的布幔后,功聚雙耳并從布蔓的縫隙里向大廳里觀望。
“啟稟太皇太后!今天朝堂之上又有一兩個不合時宜的家伙倡導恢復先帝的什么新法,叫喊著要富國強兵等等言論,蠱惑人心,雖然被幾個老臣斥責告退,沒有占據(jù)上風,但是官人的態(tài)度十分曖昧,竟然不置可否,不聞不問,似有鼓勵之意,不知太后有何預案?”隨聲望去,長士青發(fā)現(xiàn)有個年紀不小,不男不女的家伙正在向坐在一個巨大的座椅上、滿臉富貴神態(tài)的老太太報告著。
等等!等等!按照歷史記載,那個姓高的老家伙應該在元祐八也即是1094年就該一命嗚呼的,換句話說,在長士青逃出無量玉洞的那一年年底哲宗皇帝就應該親政了的。沒有想到的是,不知是什么原因,竟然讓這個老家伙多活了兩年,甚至現(xiàn)在還在掌控著政權。這種蝴蝶效應,長士青可真是沒有想到,真有點對不起哲宗小皇帝了。當然,這小子現(xiàn)在也不算小了,怎么說也已經超過了18周歲了吧!
“王振總管不必在意,皇帝年少氣盛,有點想法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朝堂之上有司馬丞相和蘇學士、還有文彥博、范純江、呂大防他們掌控大局,一兩個新黨余孽根本就掀不起風浪來!這些事情我早已知道。你們也不需要對此多費心思了。要把主要精力用在我前些天交代給你的事情上。不僅要考慮武林中的重重風波,也需要注意那個什么魔教的動靜。要知道秀才造反,三年不成,本朝所以對文人仁慈寬懷就是這個原因。至于那些武夫就不同了,太祖皇帝就是江湖出身,所以對他們切可不敢掉以輕心!必要時也可以動用官府的力量,甚至可以動用大內侍衛(wèi)予以殲滅。當然了,最好是利用他們江湖內部的沖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老身自己感覺最近精力已大不如初,所以希望在還能夠做的時候,多做點重要的事,幫助皇帝掃清盡可能多的威脅和障礙!也算對對的起先皇吧!”
人之將逝,其言亦善,鳥之將死,其鳴也哀!看來這個老太婆可能已經預料到了自己去日無多,像是在安排后事似的。
“太皇太后千秋萬歲,至少還能幫助皇上執(zhí)政幾十年,何故有此一說?老奴已經根據(jù)太后的旨意對這兩件事都做了安排,并且都有了不同的收獲。有關丐幫幫主的事情是老奴親手經辦的,現(xiàn)在還在進行中。不過根據(jù)江湖上傳來的消息,好像那個契丹人已經基本上被架空了,丐幫現(xiàn)在選出了新的代理幫主和副幫主。只是我們派在丐幫中的內線都是些低級人物,根本進不了丐幫的上層。剛剛投順過來的那個丐幫的舵主也被人家公開驅逐出丐幫了,致使有些計劃也受到了挫折!不過我還在調動人手,繼續(xù)努力,爭取繼續(xù)削弱丐幫的實力,至少讓江湖人士不能鐵板一塊!”那個叫王振的總管在匯報著自己工作的進展情況。
“衛(wèi)唯副總管,你那面的情況怎么樣?魔教方面有什么新的訊息沒有?”老太婆將目光盯住另外一個精瘦的家伙。
“啟稟太皇太后,奴才根據(jù)太皇太后的指示和王總管的命令,一直密切監(jiān)視著已經暴露的部分魔教據(jù)點的一舉一動。不過由于他們的行動和組織過于隱蔽,主要力量分布還不掌握。上次由于得到了一個自稱是朋友的江湖人士傳來的訊息,屬下倒是與他聯(lián)手攻擊了一名據(jù)稱是魔教教主的人物!這個家伙應該是傷重而死了!估計魔教會消停一段日子!屬下將盡力追蹤下去!只是這個江湖人士卻死活不肯告訴屬下他的消息來源,連他自己的身份都不愿透露!”叫衛(wèi)唯的家伙說了半天,好像是與什么魔教有關的事。長士青有點懷疑他就是殺害摩尼教教主殷思望的那兩個人之一。
“屬下還想稟報太后的是,最近江湖上出現(xiàn)了一個自稱繞道而過的姓長的青年,此人與原來的丐幫幫主喬峰走得很近,而且在聚賢莊上還不惜與很多江湖豪杰對陣。奴才也曾派人進行過了解。不過有關他的信息實在是太少,只知道他行事多像個書生一樣,而且油嘴滑舌,一舉一動總有女人相伴,典型的公子哥風格。盡管原來丐幫的那個舵主聲稱此人是個勁敵,但由于奴才沒有和他交過手,也沒有多少人見識過他的手段,除了傳說他在北京附近平了一個土匪山寨之外,再無任何英雄壯舉,所以奴才估計可能是言過其實!”那個叫王振的總管竟然念叨起關于長士青的消息來了。
“有這樣的人物?那可到是要好好注意一下!如果僅僅是一個孤立的江湖人士,那大不了又是諸如過去的南慕容之類的人物,只要他不明顯與官府作對,倒也不用過分擔心。這種有這么多弱點的人,特別是喜歡漂亮女人這一點,就決定了他不會過于危險,很可能是言過其實!你們可以繼續(xù)注意他,等情況弄清楚了再做打算不遲!”
這個老家伙還真有頭腦,分析的竟然頭頭是道。看來長士青的保密措施做的不錯,最重要的是他的那些假象、特別是身旁的那些美女竟然也成了他最好的掩護。不過這件事現(xiàn)在做結論還為時過早,一旦暴露,這些女人也會成為目標,所以搞個穩(wěn)定的基地看來已經是迫在眉睫了。
聽到他們繼續(xù)念叨些朝里大臣勾心斗角的無聊瑣事,長士青決定不再聽他們內部辦公了。老太太估計是晚上睡不著覺,習慣這樣在晚上搞些密謀私下活動,以便控制朝政。對此至少現(xiàn)在長士青還不感興趣。因此他決定到外邊去,等到這兩個總管太監(jiān)出來后再想法跟著他們,看看能得到點什么有用的東西。
“什么人?有刺客!”就在長士青慢慢退出大殿,準備到其他的東方轉轉,最好找到那個小皇帝看看他在干什么的時候,沒有想到自己一時沒有注意,身后的一個花瓶之類的東西被碰倒了,一聲脆響,立即讓大殿里的所有人都警覺起來。王振、衛(wèi)唯一左一右將老太太護住,一面高呼內宮侍衛(wèi),趕快捉拿刺客。
“報告兩位總管,原來是一只大花貓在作怪!”進來檢查的太監(jiān)們終于發(fā)現(xiàn)從那只打碎的花瓶處跳出來一只受驚了的宮里養(yǎng)的花貓。
“原來是虛驚一場!我就不相信,皇宮警衛(wèi)何等嚴密,什么人如此大膽敢擅闖太后禁宮?”王振看來不想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纏,畢竟內宮防衛(wèi)失當是他和衛(wèi)唯的責任?,F(xiàn)在有這個借口,正好不再追究了。
“好了!既然沒有什么事,你么也都下去吧!老身想歇息了!”座椅上的那個老太太這樣吩咐道。
出了大殿,王振和衛(wèi)唯交換了一下眼色,慢慢地向自己的住處走去。兩位內宮正副總管,本來該是不同時執(zhí)勤的,除非在太后召見的時候。憑他們兩個的功夫和內力,雖然沒有提前發(fā)覺旁邊有人,但是在發(fā)生花瓶被打碎的那一刻,他們還是覺出了附近有一個絕頂高手。后來執(zhí)勤的太監(jiān)們用一只花貓使他們擺脫了困境,兩人自然是心照不宣。這也多虧了長士青急中生智,順手抓過身旁的一只花貓扔了過去,自己則趁機飄出了殿外。長士青獨身一人當然不怕他們的圍攻,但是能不打草驚蛇最好。所以這樣脫身,也不失為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但是作為正副總管的王振和衛(wèi)唯就不一樣了。一離開太后的大殿,馬上就吩咐手下嚴密保護太后寢宮,接著召集人手開始搜查,并通知外宮的侍衛(wèi)高手,開始對皇宮進行地毯式搜索。當然這種搜索也只能是靜悄悄地進行,他們可不敢驚動太后和皇上,畢竟剛才兩人默認了那些執(zhí)勤太監(jiān)的說法,萬一讓太后知道了,欺君之罪可不是好玩的。
然而令兩位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折騰了半天,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看來來人確實是個高手,很可能已經離開了吧!謝天謝地,來人沒有什么動作,否則還不被他害死!
簡單地交換了一下意見,王振和衛(wèi)唯就決定了兩個人將分別各值半夜的勤,小心沒大錯,怪只能怪這個神秘人了,搞得連安穩(wěn)睡一覺都不成了。
一面尋思著,王振一面朝自己的房間里走去。先休息一會,下半夜再接衛(wèi)唯的班。門口的小太監(jiān)過來請安并將洗臉水送到外間就離開了。王振簡單洗涮之后,走進了供自己休息的內間。
“你是什么人?干嘛躲在我的房間里?剛才就是你在太后的房間里圖謀不軌的吧?”當王振踏進自己的臥室的時候,一抬頭突然發(fā)現(xiàn)椅子上坐著一個黑衣蒙面人。這一下可把他下了一跳,驚慌中問題想連珠箭一樣提了出來。
要說這個王振再怎么說已屬于那種超一流的角色,師傳的無極太陰功幾乎登峰造極,然而就是這樣一個頂級高手,竟然讓別人摸到自己的臥室里硬是沒有感覺到,這簡直有點讓人不可思議。如果對方打算偷襲自己,自己恐怕早就沒命了。雖然如此,他還是本能地擺出無機太陰掌的起手勢,左掌在上,右掌在下,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王總管不要驚慌,在下跟著你來到這里,并早你一步進入房間恭候,就是無意與你在宮中動手。如果你不想驚動你們的主人,不想被追究失職,你盡可以大聲嚷嚷并招來手下,在下自信既然可以進來,當然也可以全身而退。至于會不會在宮中給你們留下點紀念,那就得看我的情緒了。如果你不愿意惹麻煩,咱們可以心平氣和的談一談,然后我悄無聲息的離開,保證今天不會找你們的麻煩,你看如何?”
長士青突然決定先來一招文的。真的動手,搞得雞飛狗跳的,讓他們增加戒備,對自己沒有好處,對將來的進一步活動也會有影響。因此抓住了王振不想把事情搞大的心理,提出這個看似不可能思議的提議。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是誰?難到你自信能夠在重重包圍中全身而退?”王振雙手仍然持戒備狀態(tài),緊盯著對面的黑衣人。不過不知是什么原因,倒是沒有大聲招呼。
“總管大人,你屋里有什么人嗎?我怎么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負責伺候的小太監(jiān)進入外間后出聲問道,原來是進來倒洗臉水的時候聽到了動靜。
“沒有什么?那是我自己在自言自語。你出去給我關好門!雜家要休息了。”王振不知何故,竟然主動配合起來。
“不瞞王總管說,對于全身而退的問題我根本就沒擔心過,不然我也不會跟蹤你來到你的房間里。至于我是誰?這個問題你最好不要知道,我現(xiàn)在也不打算告訴你?我只想告訴你的是,只要我知道了我想知道的東西,我就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也就不會找你護衛(wèi)的趙家官人和太皇太后的麻煩。如果我想對他們不利,在這之前我早就做到了。希望王總管能和我合作?”長士青像聊家常似地將自己的要求和想法說了出來。
“你在威脅老夫!信不信只要我一招呼,你就會陷入重重包圍之中。即使單打獨斗,難道你認為老夫會怕你?”
王振自信滿滿,顯然并沒有把長士青完全看在眼里。在他的印象中,這個聽口音最多不過是一個20來歲的青年又能有多大的本事?即使什么北喬峰、南慕容他王振也不放在眼里。因此他甚至有意單獨出手擒獲這個擅闖皇宮的家伙。
“王總管說錯了!第一我根本就不想威脅你,更不會威脅你,也沒必要讓你怕我。但是事實就事實。我只想和你談個交易。如果你對自己有信心,你當然可以動手,只要你不怕整個皇宮遭殃。如果你不想讓大家知道,我也可以給你提供另外一個選擇,你甚至可以叫上你的那個副手,咱們到皇宮外面切磋幾招都行!”
長士青看來是低估了這個內務總管的心智和能力了,原來以為這么一威脅對方會有所顧忌,最終能坐下來談一談。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家伙的心機和功力幾乎成正比,竟然在有意拖延時間。因為長士青已經感覺到,房子外面突然出現(xiàn)了數(shù)名高手。虧得是在**之內,否則他們也許會調集大批軍卒趕來也不一定,果然如此還真是有些麻煩。看來這個王振能夠做到**內衛(wèi)總管,確實夠奸詐,竟然在剛才與那個小太監(jiān)的對話中將消息傳遞了過去。就這一會功夫,竟把**的數(shù)名高手召集了過來,對長士青形成了包圍之勢。
“王總管這就有點不厚道了!在下是誠心想向你了解點情況的,至少暫時對你沒有多少敵意。沒有想到你這么不夠意思,竟然想算計在下??磥砦也幌雱邮忠膊恍辛?,所以也只能試試你的無極太陰神功了?!?br/>
長士青情突然站了起來,手中的紙扇一記枯枝天涯,指向他的面門。說實話,這次她真有點惱了,這些家伙確實都有點不可理喻,又或者他們根本就是那么傲慢,不僅因為他們的地位,也或者是他們對自己手段的自信。
王振到是也不含糊,無極太陰手一招亂翻陰陽,連續(xù)抓了幾下,硬是將長士青的一記凌厲的扇風給抓偏了,緊接著也是一記太上三清,左手成指向長士青連點三指,右手側成爪狀,顯然附有后手。
這家伙能成為宋朝內宮總管,掌握著內宮的安全和太皇太后面前的紅人,確實不是浪得虛名之輩,不僅內力深厚,而且招數(shù)辛辣刁鉆,不愧為龍虎山道教的護教神功。長士青本來打算一上來就使出全力,但是經過這一招過后,看到這個王振的手段不俗,同時也試出了他的內力水平處于比蕭遠山、慕容博差一點,但是卻比少林玄字輩高僧稍微強一點,大概處于鳩摩智的水平,所以他打算讓他展示一下自己的全部本事,自己也算是增加點戰(zhàn)斗經驗!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在尋思著如何能利用和這個王振貼身近搏的機會,全身而退。
這么一尋思,長士青也改變了自己的戰(zhàn)略,太極神功運開,全身被一道道旋轉的真氣護住,見招拆招,粘連而隨,就在王振臥室的那片狹窄的空間里,左封右檔,硬是把王振最得意的帶有雄厚內力的無極太陰手一套42式攻擊招數(shù)全部封在身體四周。雙方均是以道家的上乘內功催動的精妙招式在貼身近搏,看是幾乎悄無聲息,全走的是陰柔的路子,實際上威力極大,也十分兇險。一個是龍虎山道教鎮(zhèn)教神功無極太陰手,一個則是后世集武學之大成的太極神功,如果純粹從原理和招式上看,幾乎很難分出上下。屋外的眾高手不知里面的真實狀況,更堅信以王總管的手段,擒獲對方是手到擒來,所以只是遵令圍在四周,等著戰(zhàn)斗結束。
其實如果論真正的功夫,不說內力,單論招式長士青比這位王振高出何止一籌。只是他一則不愿暴露,所以有些招式不敢輕易使用,同時他也想找到一個萬全之策。等到王振將自己的無極太陰手幾乎使了兩遍仍然不能得手的時候,這家伙突然爭斗之心大盛,竟然用足內力,使出了無極太陰手中最具威力的一招無量天尊來,只見他雙掌泛光,排山倒海一樣向長士青當胸推來。
“來得好!”長士青不禁暗贊一聲,雙掌凝聚兩成內力,也是雙掌齊推,一記百花齊放迎上了對方的雙掌。
只聽到轟隆一聲巨響,王振巨大的身軀破窗而出,而與此同時,長士青也掌勢未減,雙掌緊貼著王振手掌沒有分開,隨著他從窗子里飛身出來。長士青這樣做,那叫小心沒大錯,就是要把王振當成自己的盾牌,萬一被外面的人用暗器群攻,也不至于添很多的麻煩。至于說道吸取他的內力現(xiàn)在可還不是時候,因此在一掌擊傷王振的同時,自己也如影如隨地飄出了房外。
只見外面最少有十多個好手在剛才見過的那個叫衛(wèi)唯的家伙帶領下,圍在王振的房前。由于投鼠忌器,再加上他們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總管會被擊傷,所以當從窗子里飄出兩個人影時,誰都不敢輕舉妄動。就這樣讓他們飛出窗外,也跳出了他們的包圍圈。等到大家看清自己的總管已經坐在地上無力再做進一步的舉動時,他們自然明白剛才的那一招王振顯然已經受了內傷,而這時敵人則已經站在王振的旁邊,面對著這十多個成扇形站立的內宮侍衛(wèi)高手,顯然并沒有打算逃走的意思。
“大家注意!別放走了刺客!”一個尖細的聲音突然想起,不用問是哪個叫衛(wèi)唯的副總管在發(fā)號施令。聲音未落,長士青突然感到一陣寒意襲來,只見那個叫衛(wèi)唯的家伙身形像鬼魅一樣突然沖來,幾乎是身劍合一,一把利劍向長士青當面刺來。
“好快的速度!好刁的身法!”長士青僅來得及腦子里閃過這一絲念頭,就不得不手中的紙扇急點,以幾乎是常人看不清的速度,對著襲來的劍影一陣連續(xù)回擊。只聽到叮叮當當數(shù)聲過后,對方突然好想消失一樣,長士青聽聲辯器,太極神功運到極致,全身像一個陀螺似地在劇烈旋轉,一扇一掌,在用扇子護住前面的同時,一掌風卷芭蕉,向身后拍去,強烈的掌風呼嘯而起,在對方的利劍才堪堪穿越他的護體真氣的同時,便不得不連人帶劍倉皇后退,免得被長士青的掌風所傷。
這兩次接觸和反擊都可謂險到了極處,過去長士青一直對自己的攻擊速度感到自豪,沒有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一個速度比自己絲毫不遜色的家伙。好歹經過這兩招接觸,長士青已經感到這家伙內力一般,比剛才的那個王振還差了一個檔次,勝在速度極快和出其不意,如果是一般的二流高手,在他的進攻下很難應付了幾招,主要是速度跟不上,無法做出反應。
陡然遇見一個新的對手,長士青興趣大增。他索性如法炮制,站在原地不動,內力在周身織起一個氣網(wǎng),左扇右掌,一味防守,好像非常被動似地等著這個家伙進攻。
等到這個家伙前后左右反復試過后,長士青才發(fā)現(xiàn)了他這種功夫的奇妙之處,說穿了,要說他的武功和招數(shù)算不上神奇,相反卻是非常簡單實用,直來直去,其中以刺為主,順帶加上劈、撩、粘、帶和旋轉,根本就不成套路,內力更是一般,偏偏配上他極快的速度和身法,人劍幾乎合為一體,讓人出其不意和防不勝防,不是長士青這樣的超一流高手,弄不好一上來還真會著了他的道。不知這是不是后世的什么要練此功必先自宮的那種讓人惡心的功夫,反正長士青感覺有點像,特別是好像大家都說那種功夫是宋代宮中的一個太監(jiān)創(chuàng)造的,說不定還真是那么回事。
需要更正的是,說這種功夫登峰造極和無人能敵顯然不是實情。像現(xiàn)在衛(wèi)唯的這種水平,顯然已經幾乎達到了它的極限,除非他的內力也能夠大進,否則不要說想擊敗像喬峰那樣的高手基本是不可能的,至多在與那些少林玄字輩的僧人單打獨斗中能占到些上風而已,而想最后取勝也得等他們內力枯竭之時才能實現(xiàn)。因為只要防守一方憑著自己的高深內力,守而不攻,進攻一方要想突破他們的防御圈顯然很難。而經過幾十招、乃至上百招拼斗下來,他們自己的速度也會自然下降。所以這種功夫也就是在對付那些二流頂尖高手士能夠見效。也可能正是這個原因,衛(wèi)唯才屈居王振之下的副總管的位置,不說別的方面,武功恐怕也要比人家略遜一籌。
當然這樣說并不是說它的作用完全不值得一提,至少他的速度和身法在速度和出其不意方面與自己的凌波微步就有的一拼,兩種步法比較起來,速度可以說是不相上下。只不過凌波微步優(yōu)雅舒暢,讓人感到像仙子踏波,似列子乘風,而這種步法則詭異莫測,似鬼魅幽靈,或隱或現(xiàn),顯然更適合拼命和殺人。
看看這個家伙的手段基本上全部露出來了。長士青突然身形一變,凌波微步運到極致,手中的紙扇也如靈蛇出洞,不僅逍遙流云劍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速度也提到了極限迎著衛(wèi)唯的簡潔和古怪的劍招對攻了上去。
叮叮鐺鐺一陣急響,在長士青的一陣急速的進攻下,衛(wèi)唯不得不放棄了自己最擅長的進攻的優(yōu)勢,反而不得不開始對長士青的進攻被動防守,與長士青面對面地交起手來。雖然他還想用步法躲開,怎奈長士青的速度和步法竟然毫不遜色,竟然怎么也無法脫離開了。也在此時,長士青劍招突然一變,太極劍中的粘字訣展開,手中的紙扇突然變得似有千鈞之重,在對方不得不用盡全力抗爭,又不敢退讓之時,長士青內力突然一變,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然使出,衛(wèi)唯做夢也沒有想到對方有此一招,長劍竟然出手,被人家給帶飛了。
正當想飛身后退之時,對方根本就得勢不饒人,一記掌力襲來。萬幸的是,這一掌不是襲向自己,而是攻向他身后的那近十位**中的高手。不然這個衛(wèi)唯也非得像王振那樣身負重傷那個不可。
隨著這一聲巨響過后,長士青也抽身而退,一面有意放慢速度,一面嘴上毫不留情。
“大宋皇宮內衛(wèi),水平不過爾爾,也就仗著人多吧!”長士青就是有意讓他們追來,最好是追到宮外,以便采取些什么措施。因為他現(xiàn)在實在不想再拖延下去,何況現(xiàn)在大批護衛(wèi)已經趕來,被他們團團圍住,找來無謂的麻煩,就不是長士青的性格了
然而長士青的估計還是太簡單了,他在皇帝的**里折騰了半天,應該想到這個結局的,畢竟整個皇城早就鬧翻了天了。雖然因為有禁令,外面的侍衛(wèi)和兵卒不得進入內宮,但是他們早已經在外圍部下了天羅地網(wǎng)。等到長士青一出內宮宮墻,身在半空,就有數(shù)道掌風、拳力向他襲來。沒有辦法,長士青只能連揮兩掌,將他們的進攻都給拍了回去。
然而就這么一耽擱,不僅內宮的那近十名好手在衛(wèi)唯的帶領下跟了過來,外面的衛(wèi)兵們也在外圍部署了數(shù)百名強弓硬弩的御林軍,將里面搏斗的人團團圍住??吹竭@種局勢,長士青才有點感到頭疼。怪就怪自己太輕敵了,也怪那些寫的人太想當然了,把宋朝皇宮防衛(wèi)寫的根本就一文不值,以至于長士青想當然地認為憑自己的身手,脫身根本就毫無問題,所以才會為所欲為地在皇宮里慢悠悠地實行著自己的計劃,甚至對原來與自己對陣的家伙也沒有下殺手,更連個人質都沒有抓,現(xiàn)在搞得如此被動。真是書生誤國、想當然誤人子弟??!長士青真不知道該如何詛咒他們?
顧不得再猶豫,長士青突然加速,陡然沖進那幾個皇宮侍衛(wèi)中間,一面展開身法,一面雙掌翻飛,對那些家伙連連出手攻擊。意在抓個墊背的,至少能替自己擋擋可能射來的利箭也好。沒有想到的是,這些守在外面的家伙雖然功夫不如剛才與他交手的王振和衛(wèi)唯,但至少也有三四個一流好手,功力和招數(shù)絕對不輸于少林玄字輩的和尚,在他們的合力進攻下,長士青要想一招建功也非易事。
危機之際,長士青再不猶豫,雙手運足五成的功力一記百花齊放向幾個武功最高的侍衛(wèi)轟去,在震耳欲聾的一聲巨響中,長士青也顧不得檢查他們的狀況,雙手并用,順手抓過來兩個武功較差的屬于二流高手的侍衛(wèi),接著身形不變,左手貫注內力將手中的一個家伙用力拋向身后趕來的王振、衛(wèi)唯他們幾個,同時間不容發(fā)之際,身形暴退,像離弦的箭一樣,翻身沖向他剛剛沖出來的**的高墻。
“放箭!趕快放箭!”看到黑衣人向內宮撤去,那些家伙馬上就明白了黑衣人的用意。只要讓他再入內宮,那大家都有掉腦袋的威脅。因為不僅勢必會再次投鼠忌器,外面的這些兵卒連進去都做不到,何況那里面除了皇帝的嬪妃,還有太皇太后和皇帝本人呢?因此負責指揮和調度那些防衛(wèi)皇城的禁軍首領也顧不得中間那些侍衛(wèi)的生命了,氣急敗壞地在高聲地發(fā)著號令。
還好長士青早料到這一著,他拋出的第一個人意在擋住衛(wèi)唯他們的視線,而右手中的那個家伙,則被長士青當成了一面盾牌擋在了胸前。當數(shù)十只利箭呼嘯的飛來的時候,長士青一面飛身后退,一面將手中的那個家伙輪成了一個圓圈,護住了自己的周身要害。
百密總有一疏,尤其是在這種千鈞一發(fā)之際。長士青算計的不錯,但是卻誤算了那些內宮侍衛(wèi)的殘忍和無情。這么一來,前面的弓箭到是被擋住了,但后面追來的那些太監(jiān)高手們對他拋來的那個大內侍衛(wèi),根本就毫不關心,也可能是為了戴罪立功,也可能是擔心長士青內力太強的緣故,所以除了幾個家伙被這個被長士青拋來的侍衛(wèi)給砸成重傷或一命嗚呼外,剩下的幾個,根本就像悍不畏死的勇士一樣,各施拳腳向長士青的后背就攻了過來。
長士青既要對付前面的亂箭,又要提氣上墻,根本就無法對付背后的攻擊,只能分出部分真氣聚集在后背上,硬是抗了他們的一擊。還好這些家伙離開自己尚有了一段距離,再加上內力最強的王振根本就無力再戰(zhàn),只是在那里充數(shù)而已,功夫最高的衛(wèi)唯內力也不算太強,長士青才不至于身受重傷。饒是如此他也感到背部疼痛非常,不知內臟是否受傷,反正他現(xiàn)在可顧不上理會這些,只能強提一口真氣,向上躍去。謝天謝地!現(xiàn)在進了內宮,前面的大批禁軍不敢進來了,只對付幾個追來的武林高手,一切都好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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