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聰沖她裂嘴一笑,咔嚓作響的時候,他身上的骨頭,在他身體不斷抖動的時候,自動復位。
不過他牙齒上還是沾著一絲血跡,表示他受了不輕的傷。
而且腦袋稀昏,已是沒后招。
“你沒得事……太好了……”
他說完這么一句,就腦袋一耷拉,陷入了短暫的昏迷中間。
韓如雪微微失神,禁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然后把他扛起來,抬頭看向季曉茗。
只見季曉茗正在以一種較快的速度,朝這底下攀巖靠近。
她拾起地上的地煞針,也能感覺到,隨著季曉茗的靠近,地煞針有很輕微的顫動。
她腦袋里的縹緲針,亦在共鳴。
一般人很難想像,針這種沒得生命的物體,也會有這種靈性。
季曉茗在距離他們十幾米的地方停下,眉頭皺了皺。
因為她也感覺到身上的回風返火針自發(fā)顫抖,目光盯牢了韓如雪手上的地煞針:“你那是什么針?”
韓如雪淡漠地看著她,撂出四字:“關你屁事?!?br/>
“看你這樣子,要死了?。 奔緯攒灰柮},只是近距離端詳韓如雪幾眼,就又說道。
“同樣關你屁事。”韓如雪回敬。
“呵,這可不是求人者應有的態(tài)度。”季曉茗挑了挑眉毛說。
“我又沒求你?!表n如雪說道。
“我求,我求!”昏迷的韓大聰竟然這么快就醒了,艱難抬頭的時候,十分認真地說道:“求你幫幫我,要救的人,是個女警察,無辜的,無辜的……”
季曉茗默然了一下,忽然一笑,說道:“救人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br/>
“你說。”
“我要她手上的那枚針!”季曉茗說道,“看上去挺好玩的樣子?!?br/>
“這……”韓大聰猶豫。
這地煞針,可是天機老人的信物,寄托了天機老人讓韓大聰尋找?guī)煾傅男盼?,也是集齊三十六神針的關鍵,而且還是攻防一體的保命利器,就這么拱手讓人嗎?
“怎么,舍不得?既然這么沒得誠意,看來你對那個女警也沒得什么感情!”季曉茗嘲弄地說道。
“殺了你,再拿走你手里的針,實際上就可以了。”韓如雪把韓大聰朝地上一撂,也把地煞針撂他旁邊,然后一步步走向季曉茗。
她的眼眸立馬變得全黑,一絲絲黑色狀從眼眶延伸而出,爬在臉上,顯得超級恐怖。
她身上也綻放出如同鬼女一般的恐怖氣勢,手指甲變得漆黑無比。
季曉茗并沒得多么驚訝,反而呈現(xiàn)風趣之色,說道:“忽然讓我認為很危險呢!”
她雙拳一握,無形的氣勢也在抬高,一剎那爆發(fā)的光芒,竟刺得人眼睛微微發(fā)疼。
韓大聰很驚訝,想不到她的功夫,似乎特別高?
這怎么練的?
即使驚訝,韓大聰還是不認為季曉茗會是韓如雪對手。
自從地煞針和那個咒器先后刺激到縹緲針之后,韓如雪比過去更加強大,而且不再呆呆的依靠本能亂打,有腦子懂策略,戰(zhàn)斗水平今不是昔比。
這要是真拼命,她多數(shù)能在重傷之下,殺死季曉茗。
終究她只要抓傷季曉茗,就能“毒”死對方,縹緲針的威力太猛了。
殺死季曉茗,奪取回風返火針,再以地煞針磁化,依舊能夠掌握它的能力。
這樣算起來,還是不是常劃算。
但韓大聰還是不愿,大聲說道:“都停手,我肯就是了!”
他可不想韓如雪在平常的情況下動用縹緲針的恐怖力量,這樣會讓她提前死的!
單單只是回風返火針,可不能解決縹緲針的傷害,天曉得什么時候才能找到震山撼地針。
自己牽連周亞男受罪,怎么能再拖韓如雪下水?
韓大聰即使不舍地煞針,也情愿問心無愧。
“哦?又肯了么?很好,我就跟你們去一趟吧!”季曉茗很為意外,同時也微微松了口氣。
“我為什么會本能松口氣?難不成我的本能,在怕這個女孩子?”她又一次看向韓如雪,目光帶著濃烈的好奇。
韓如雪收斂所有氣勢,不肯多看她一眼,只是把韓大聰扶起來,問道:“值得么?”
“自然值得,針再好,也不得人命重要。”韓大聰笑著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