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擾電話?簡皓楞了楞,視線落在了‘床’頭柜上,那里本來該有一個手機的。
心里頓時涌上一股不妙的預感。古茜她,該不會摔的是他的手機吧!
“見鬼了,這‘女’的是誰啊,怎么一直接電話?”電話那頭,被莫名其妙吼了兩次的簡靖還是沒聽懂自己被罵了什么,她生氣地看了一下去電號碼,發(fā)現(xiàn)自己撥打的的確是見簡皓的號碼。真是奇了怪了,為什么電話那頭是個潑‘婦’在接?
當簡靖再撥打過去時,卻提示已經(jīng)關機了。
“shit!”簡靖咒罵了一句,把一股無名火發(fā)到了揚起帆的身上,“你不是說你是我哥哥和阿爵的朋友嗎?那你還不快去找他們?我要上洗手間,洗手間在哪!”
揚起帆條件反‘射’地指了指洗手間的位置,簡靖瞪了他一眼,就沖進了廁所了。
揚起帆還愣在原地,眼睛眨了又眨,因為剛才簡靖電話里的那聲音實在是太具有穿透力了,即使揚起帆站這么遠,都還能聽到那充滿震撼力的咆哮聲。而且那聲音為什么那么像古茜的聲音呢?難不成古茜和簡皓呆在一塊?可不對啊,就算昨晚他們走了之后,那兩人留下來繼續(xù)玩了會桌球,可現(xiàn)在都第二天了,也早就該各回各家了吧。他們又不熟,怎么可能一起玩了個通宵,第二天早上還在一塊呢?
揚起帆越想越覺得自己是想多了,大概是天底下所有的潑‘婦’聲音都差不多,所以他才會錯聽成是古茜的聲音吧。
嗯,一定是這樣。不想古茜那家伙了,現(xiàn)在揚起帆更加擔心這個簡皓的妹妹,看上去怎么都不像是個好惹的角‘色’,她要找上宮爵,他要不要提醒上宮爵先去“避避難”?
可想曹‘操’曹‘操’就到,上宮爵被饑腸轆轆的安如心使喚出來端早餐,當他走進來時,揚起帆頓時臉‘色’一變,焦急地想將他往‘門’外推:“你先回去,待會,不,等我通知你,你再過來。”
高大的上宮爵如城墻般巍峨不動,他一頭霧水道:“怎么回事?”
“待會再跟你解釋”揚起帆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后就傳來一陣刺破耳膜的驚叫聲:“阿爵!”
緊接著,一道“旋風”從揚起帆身邊刮過,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股大力推開,踉踉蹌蹌往后倒去。
同樣被驚嚇住了的上宮爵目瞪口呆,被身上那條“八爪章魚”死死纏著,好不容易才把脖子從簡靖的胳膊里解救出來。
“簡靖,你怎么來了?”上宮爵的聲音罕見地充滿了詫異,從他的表情看來,似乎是很不愿意看到簡靖。
“我來看你啊?!焙喚缚吹缴蠈m爵高興得又蹦又跳,摟著上宮爵的脖子不停地搖晃,聲音充滿了‘激’動和興奮,她大笑著問上宮爵道,“看到我有沒有覺得很驚喜???”
上宮爵瞪大了眼睛,驚喜?驚嚇還差不多。
“你不是說你過幾天才會來嗎?”上宮爵記得昨晚她給他打電話說的是過兩天才來,他還盤算著過兩天就搬到新房子里去,避開這個小魔‘女’。
“我不故意那樣說,怎么能給你驚喜呢?”簡靖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上宮爵額頭上頓時冒出幾條黑線,他怎么就忘了,你丫頭說話從來不靠譜呢?不對,更不靠譜的是簡皓那家伙,竟然敢把他的行蹤告訴簡靖,這不是坑死他了嗎!
“咳咳。”當了一會兒觀眾的揚起帆忍不住清了清嗓子,雖然他知道國外禮節(jié)開放,摟摟抱抱實在算不了什么,可是他眼睛再瞎,也看得出這簡靖對上宮爵可不是簡單的擁抱問候吶。作為“大舅子”,揚起帆覺得有必要維護安如心的地位,去分開這對公然“親熱”的男‘女’。于是,他故意咳嗽了幾聲,用中文提醒上宮爵道:“你不是要拿早餐嗎?”
被揚起帆這么一提醒,上宮爵立即想起了還在‘床’上等著的安如心,趕緊推開簡靖,繞到一旁,同她保持“安全距離”:“簡靖,你坐了那么長的飛機,一定很累了,要不先吃點早餐再睡一覺?”
“阿爵,我知道你最關心我了?!焙喚感Σ[瞇地又想過來抱上宮爵,上宮爵伸手一撈,將一旁的揚起帆拉了過來,擋在了兩人中間。
差點抱住揚起帆的簡靖不滿地瞪了一眼“電燈泡”,不爽道:“你還不走開?”
揚起帆覺得莫名其妙,他好端端地怎么就該走開了?這小妮子未免也太沒禮貌了。
“簡皓人呢?”上宮爵壓低聲音,詢問揚起帆。
“不知道,電話打不通。”揚起帆搖了搖頭,他也很想簡皓快點回來收拾他這個“魔鬼”妹妹啊。
“你們嘀嘀咕咕在說些什么?”對中文不太‘精’通的簡靖不滿兩人‘交’頭接耳,質(zhì)疑道。
“沒什么。”上宮爵轉(zhuǎn)移話題道,“我是說讓你先吃飯?!?br/>
“我不餓,但這里好熱啊,我先去洗個澡啊。那個誰,你幫我把‘門’口的箱子提進來吧?!焙喚缸匀欢坏貙P起帆吩咐道。
“我?”揚起帆指著自己的鼻子,以為聽錯了。
簡靖點了點頭,“當然是你,這里還有其他人嗎?”
揚起帆張望了身邊,看了一眼上宮爵,心想到難道上宮爵不是人?
“我說你在我哥這里白吃白住的,讓你提個箱子又怎么了?”簡靖不耐煩地瞪著揚起帆,催促道,“快點去!”
揚起帆被戳中了軟肋,只好不情不愿地將簡靖‘門’口的行李箱拖了進來。
他邊走邊想到,早知道就不讓上宮爵把保鏢撤走了,要是有保鏢在,至少拖箱子的活不歸他做啊。
“阿爵,你先吃飯吧,我洗澡去了?!焙喚杆土擞涳w‘吻’給上宮爵,然后就蹦蹦跳跳地進入了浴室,關上了‘門’。
“這丫頭跟簡皓不是一個媽生的吧?”行李工揚起帆將箱子拖了進來,指著浴室‘門’,一臉難以置信地拋出了這個問題。
“一樣的爹、一樣的媽?!鄙蠈m爵嘆了口氣。
揚起帆忽然想到個問題:“她的衣服都在箱子里,難道洗澡不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