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我們也寫吧,不過酒這個東西已經被寫爛了,想來也寫不出什么新花樣?!?br/>
“不管怎么說,我還是期待斗酒學士的大作!”
“話說,也不知道他會寫什么詩。”
書生席上,一大群書生正在議論紛紛。
這四個人,他們最期待的,還是王績。
王績笑吟吟地看向張隨,“不如老丈先來?”
張隨沉默了。
他在心里問了一句,“準備好了沒有?”
【叮!貸款系統(tǒng)出問題了!我正在貸款!】
【抱歉啊,宿主,這一次我不能給你減免利息了,因為系統(tǒng)程序不答應?!?br/>
張隨瞪大眼睛。
“你搞什么啊?這個時候你跟我說你沒有辦法減免利息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張隨感覺自己上了大當!
系統(tǒng)果然沒有那么好的良心!
【叮!小統(tǒng)子可不是故意的,小統(tǒng)子明明是小心翼翼的!】
“那老子還偏就不貸了!”
張隨心里痛罵不已。
這狗系統(tǒng)的貸款體系,自己取兩個婆娘,才能換一次抽獎機會,提前消費爽是爽,但對于張隨來說虧到爆炸??!
此時面對王績的提問,張隨直接擺擺手,“老朽年級大了,才思不如你們,還是你們先來吧!”
話音一落。
張隨開始搜索記憶里關于酒的詩。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將近酒。
但是有個問題。
作為語文考試不及格的學渣,他,沒有背下來……
“不是,將近酒為什么這么長???李白??!你寫詩??!你別寫散文行不行?”
張隨頭皮發(fā)麻。
他趕緊換一首!
還有什么和酒有關的?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這一首倒是夠短,張隨也背得下來,眼下雖然不合時宜,但是到時候用上也勉勉強強。
這邊張隨還在腦子里搜索全文呢,那邊的王績他們都已經將自己寫的詩念出來了。
趙銘和房玄齡略過。
因為他們的詩作,不夠出彩。
王績是他們之后走出來的,淡淡的拿出了自己寫的詩。
“野觴浮鄭酌,山酒漉陶巾。但令千日醉,何惜兩三春?!?br/>
話音一落。
所有的書生都忍不住驚嘆起來。
“這詩好?。∽詈镁褪撬淖詈笠痪?,何惜三兩春!”
“不愧是斗酒學士,這詩一出,應該沒有人能贏吧?”
眾多的書生都是夸贊不已。
好不好,他們又不是傻子。
王績也是微微笑著。
他看向了趙銘,緩緩開口道,“老丈,你的詩呢?”
張隨當即哼了一聲,開口道,“不就是一首詩嗎,我寫不就是了!”
他當即就準備拿出葡萄美酒夜光杯出來。
但是當筆墨呈上的時候,張隨怎么寫都不好,索性將筆墨往身邊一丟,開口道,“老房,你替我寫?!?br/>
房玄齡嘆了口氣,開口道,“老丈,算了,我們輸都輸了?!?br/>
“沒事,你盡管寫,還不一定輸呢!”
張隨嘀嘀咕咕地開口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br/>
一聽這詩,房玄齡頓時瞪大了眼睛!
不是!
老丈,說好的打醬油,你來真的啊!
張隨搖頭晃腦地開口道,“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zhàn)幾人回!”
筆落。
詩成。
房玄齡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忍不住開口道,“老丈,這詩一出,咱們就贏了?。 ?br/>
張隨得意一笑,開口道,“去去去,那個對面?zhèn)€王績小兒看看,告訴他,什么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房玄齡點點頭,很快就站起了身子。
他緩緩拿出了張隨的詩作,然后開口念了起來。
四句。
僅僅是四句,卻瞬間讓在場不少的讀書人都閉上了嘴巴。
就連王績都一臉錯愕地看著張隨,“這真是你寫的?”
王績不相信??!
他沒辦法相信??!
不是說好的張隨大字不認識一個嗎?
張隨得意地點點頭。
他扭頭嬉笑著看向秦王,“殿下,沒給你丟臉吧?”
李世民早就笑得合不攏嘴了!
他萬萬沒想到,本來都是必輸無疑的局面了,他都準備好迎接齊王的挑釁了,這個時候,張隨反而是支棱了起來。
只是沒等李世民開口,李元吉此時卻刷一下站了起來。
“張隨,這詩真是你寫的?”
李元吉微微瞇著眼睛,“你大字都不認識一個,你確定你能寫得這種詩出來?”
張隨聳聳肩,“這么多人看著呢,難道我還會造假不成?”
可別忘了,李元吉和張隨可是有間隙的!
他冷笑一聲,“你怎么這首詩是你寫的?!?br/>
張隨當即開口道,“我自己寫的我為什么要證明,反倒是你,齊王殿下,你懷疑我在先,難道不應該是你先拿出證據(jù)證明,這不是我寫的嗎?”
齊王瞇著眼睛笑了起來。
張隨和封倫的事情,他心里一清二楚。
尤其是想到封倫都敢背叛自己,李元吉對張隨和封倫都沒有什么好感。
可以這么說,這些天,不僅僅是張隨在尋找封倫,齊王李元吉也在找人。
當然,封倫他是沒有找到,但是他找到封玲了??!
當即李元吉便開口道,“聽說這教坊司里面,有個叫做封玲的女人?”
一聽這話,張隨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此時的李元吉笑瞇瞇地開口道,“去把那個叫做封玲的女人帶上來!”
沒多久。
老鴇子帶著封玲出現(xiàn)在了臺上。
此時的封玲,眼神都有些茫然。
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齊王直接開口道,“封玲,聽說你之前做過張隨的妾室?”
封玲茫然地點了點頭。
李元吉笑瞇瞇地開口道,“那本王問你一個事,這張隨,真的會寫詩嗎?”
封玲扭頭看了張隨一眼,很快就抿起了嘴唇。
老實說,她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李元吉沒給她了解事情經過的機會,直接開口道,“他會不會寫詩,你都不知道嗎?”
封玲深吸一口氣,“不會?!?br/>
李元吉笑瞇瞇的,“這又是怎么判斷出來的呢?”
封玲扭頭看向了張隨,很快就開口道,“因為張隨一家,都是農人,都是泥腿子,一個認字的都沒有,不可能會作詩!”
此話一出,李世民的臉色變得鐵青!
他已經明白李元吉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