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遙有些無語,看著方毅說不出話來。
“我不會(huì)給紅樓帶來壞處的,相反,這些日子紅樓的收益也是我提上來的。關(guān)于我是誰的問題,好像與你沒多大關(guān)系吧!”
方毅睨著紫遙,很顯然,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太多的事情。紫遙更加確定她的想法了,他一定有問題。
“你是想報(bào)仇吧?你大可不必在我這小小紅樓里屈就。”
“我并不覺得在這里我很委屈?!?br/>
“那我明確的告訴你,你想做什么我不管,你殺人放火也沒問題。你愛在哪里放火在哪里放,別在我的一香紅樓里做這些事情!areyou明白?”
壞了……一激動(dòng)一緊張竟然說了英文。這些年了她都沒有說過,竟然在這個(gè)人面前說了。
不過方毅并沒有什么表現(xiàn),倒是有些詫異這老板的俗氣,當(dāng)然紫遙很久之后才知道此刻方毅是怎樣理解的。
“你放心,就算我死了,也不會(huì)死在一香紅樓?!?br/>
說完這句話,方毅兩手交叉搭在腹前。淡淡撇了紫遙一眼竟扭頭走了。
留下紫遙繼續(xù)在湖邊凌亂。
今天是不平凡的一天,今夜也是不平凡的一夜。注定了有人哭有人笑,有人睡不著。
當(dāng)然,睡不著的人多了,比如八公主和蘭木淇華。也比如紫遙和百里灝風(fēng)。
自從回到蘭木府,紫遙在很多時(shí)候都有所約束。晚上也有當(dāng)班的丫鬟在閨房外面小隔間里伺候。就怕晚上主子有個(gè)什么事能立馬沖進(jìn)去。這在原先紫遙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這一天紫遙又是招呼客人,又是和方毅斗心的,很是累了。丫鬟伺候紫遙躺下便退出去了。
就在紫遙迷迷糊糊想要入睡的時(shí)候,突然被一陣敲打窗戶的聲音給驚醒了。聲音并不大,只是紫遙一向淺眠。
翻身披上外衣,紫遙輕輕走到窗前。
“誰?”
沒有人答話,但是窗戶上明明有個(gè)黑色的身影。
“誰在外面?”
這次從窗外傳來一聲微弱的呻吟聲。
是個(gè)男人。
“是我,方毅。”
聽到窗外傳進(jìn)來的聲音,紫遙向外面的隔間看了一眼,立馬打開窗戶。
窗臺(tái)并不高,但是方毅好像還是很吃力的翻了進(jìn)來,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撐著桌子,大口的呼吸著。鮮血從他的五指縫里流了出來。
“呀,你怎么受傷了?”
紫遙有些緊張的開始找著布條。
看著紫遙忙亂的身影,方毅竟微微的笑了:“呵呵,被人刺了一刀。不礙事。”
當(dāng)然不礙事,不礙她的事,反正疼的是他,又不是紫遙。紫遙沒聽他的,打開衣櫥挑了件質(zhì)地柔軟的衣服,拿起桌子上的剪子,一條條的剪了開來。
“其實(shí)你不用管我的?!?br/>
“你敲的可是我的窗戶,你死在我窗戶下面倒霉的還是我?!?br/>
看了一眼還在流血的傷口,紫遙皺了皺眉:“坐下?!?br/>
方毅很聽話的坐在凳子上,這一動(dòng),竟扯得傷口生生的疼。
“把衣服脫了……”紫遙挑著眉,“你自己可以動(dòng)手嗎?”
方毅試著抬了抬胳膊,可能傷到筋了,胳膊稍微一抬就疼的揪心。他搖了搖頭:“可能需要你的幫忙了?!?br/>
紫遙嘆了口氣,任命的彎下腰,先是將方毅的外面的黑衣脫下來,看到他有是一咬牙,心知這脫衣服也成了問題。
“要犧牲你的衣服了?!?br/>
沒等方毅說什么,紫遙毫不客氣的一剪子一剪子的把方毅的衣服剪開了。
傷口處的衣服已經(jīng)貼到肉上了,一碰方毅就疼的呲牙。
“快刀斬亂麻,你忍一下。”
呲的一下,紫遙將貼到他傷口處的衣服碎片扯了下來。
“呃啊……”
可能是因?yàn)樽线b屋里的燈光,也可能是兩人交談的聲音有些大,外面的丫鬟也有所察覺。
“小姐,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丫鬟在隔間里納悶,小姐屋里怎么會(huì)有男人聲音?她聽了好久了,確實(shí)是男人啊。
紫遙走到門口:“是姑爺。沒什么事不要進(jìn)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