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柴蕭以為慕清歌知道了就不過去招惹他們,結(jié)果看到了這兩個女人還是朝著這些人走了過去。
哎的嘆氣的柴蕭也沒有什么辦法,他們既然自己想要過去那誰都攔不住。
災(zāi)民很多都是碩不打算跑了,就地支個棚子蝸居在了路上,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就只是坐在火堆旁邊發(fā)呆。
有祆教的人在傳教,慕清歌就和樂人坐在了火堆旁邊聽她們講話。
她們是帶著糧食來的,不管是誰,只要坐在這里聽教義就可以分到口糧,所以有不少的人都圍繞在旁邊聽傳教。
而慕清歌聽來聽去,基本上除了讓人們信教之外就沒有什么更多的話了。
具有蠱惑性最強的就是他們說此次大水就是上天降下來懲罰大家的,只要信教就能避免災(zāi)禍,受到神明的保護。
也有些人真的相信,虔誠跪拜。
慕清歌坐在人群里吃著干巴巴的烤餅子,回頭笑著看著樂人反問道:“這還挺有意思的,意思就是說,他們還是為了百姓疾苦奔走的人了。”
“那可不,不然您也吃不到烤餅子了。”樂人也在咀嚼著餅子說道:“你知不知道,就像是這種祆教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大的旱災(zāi)澇災(zāi),隨便拉出來點糧食假裝救災(zāi),隨隨便便就能拉起來數(shù)萬的教眾。”
“可是他們這樣怎么維持本教的活動?”慕清歌生長在京城,從未見過這樣的事情,聽了樂人給自己講就詢問道:“他們出來這么說,該不會就只是為了傳教吧?”
“當(dāng)然,現(xiàn)在她分給你的是一塊餅,但是回頭等著朝廷把災(zāi)情退了,這些教眾可不以為是朝廷的功勞,會加倍的信奉這些人,傾家蕩產(chǎn)的入教的太多了,回頭這就是百倍回饋?!睒啡穗S口說道:“就算是沒錢的也沒關(guān)系,他們還能作為傳教繼續(xù)發(fā)展其他人?!?br/>
慕清歌點點頭,看著臺子上的傳教士像是變雜耍似得在變個火焰出現(xiàn)之類的,就苦笑的說道:“沒人管么?”
“他們混在災(zāi)民之中,誰去管?”樂人說道:“朝廷管不過來。”
看著沒什么意思了,慕清歌就站起來準(zhǔn)備走,不過周圍都有人在守著他們,上面的傳教還沒說完他們又吃了人家分的東西,就必須要聽完再走。
不過慕清歌才不管這個,推開了對方就要走,周圍祆教的人看到了馬上就擁擠了上來逼著慕清歌他們要回去,樂人拉出了腰刀逼退了這些人,皺眉的說道:“誰敢過來!”
“兩位姑娘,你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有人分開了眾人走了進來,對方打量著慕清歌和樂人說道:“既然吃了我們分發(fā)的糧食就要好好地坐著聽傳教,懂不懂道理?”
“哦?你是這里管事的人么?”慕清歌盯著他掃了一眼之后才說道:“姑奶奶我吃你的東西是你們幾生幾世修來福分,看在能讓我吃了你們的東西的份上,我就收你做馬童吧!”
對方聽出了慕清歌語氣中的嘲諷,就冷冷的說道:“看樣子,你是來砸場子的了?誰派你來的?”
“姑奶奶我的名字說出來嚇?biāo)滥?,識相點的趕緊滾開,我可沒空和你廢話?!?br/>
“笑話,如此侮辱我祆教,你今天就算是想走都走不了了!給我拿下!”
周圍有信教沖上來就要拿人,樂人也不廢話手中長刀直接挑飛了沖上來的人,同樣保護在了身邊說道:“誰敢上來!”
對方見樂人真的敢傷人,馬上就說道:“好啊,光天化日,你竟然敢如此傷人,這兩個人簡直就是目無王法!”
“說我們目無王法,你們這些人又是什么東西?光天化日之下傳些歪門邪道的教法,你還有臉說我?”慕清歌冷笑的說道:“我且問你……”
對于他們傳教的教義其實并不嚴謹,只是按照他們所說的方向去思考才覺得好像是那么回事,慕清歌接連質(zhì)問了幾句被駁的啞口無言,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要說她說話還是有幾分感染力的,慕清歌回頭對周圍的災(zāi)民解釋祆教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才這樣做,大家東西可以吃但是千萬不能相信之類的。
不過有人相信有人就不相信,甚至一些已經(jīng)被完全蠱惑了的人覺得慕清歌就是故意過來找事的人,甚至還要出來聲討他。
要不是這個時候柴蕭已經(jīng)帶著十來個年輕力壯還拿著武器的人過來幫忙震懾,這些人恐怕還真的要上來對她做什么危險地事情。
特別是那個妖教的小頭目,盯著慕清歌看了半天威脅的說道:“你等著!”
冷笑的看了對方一眼,慕清歌才轉(zhuǎn)身帶著柴蕭他們走了回去。
柴蕭走了路上苦著臉說道:“慕夫人,您還真的敢去招惹這些人,回頭咱們路上也不知道會遇到多少祆教的人,我們要是遇到麻煩也就算了,要是對您有什么不利的,我回去還怎么交差?!?br/>
“這些人吸收年輕的善男信女入教意圖對朝廷不利,碰到了這種事情怎么能不管?”慕清歌反倒是有些不大理解柴蕭的說道:“你就真的不怕這些人勢大為禍一方,萬一要是動搖國本,天下黎民百姓都過不好!”
訕訕笑了笑的柴蕭說道:“說句您不愛聽的,那蒼蠅也不叮無縫的蛋對不對,您說就這么大的澇災(zāi),朝廷簡直一點動靜都沒有,百姓眼看著就要餓死了,您和他們說,這口糧不能吃,吃了怎么樣怎么樣,您覺得有說服力么?”
聽了柴蕭的話,慕清歌也嘆氣的說道:“朝廷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br/>
“那您吃飽了說這些和餓肚子的人說這些,沒有可比性?!辈袷拠@氣的說道:“雖然有些人就算是吃飽了也會中招?!?br/>
慕清歌聽了也表示明白,回到了人群里也沒說什么。
吃過了午飯,文秀坐在旁邊整理自己的行李,慕清歌走了過來詢問道:“怎么樣,身上的傷不礙事吧?”
“已經(jīng)好多了。”文秀急忙站起來躬身施禮的說道:“多謝夫人關(guān)心。”
“以后在我面前不用太拘禮?!蹦角甯枧牧伺奈男愕募绨虬参康恼f道:“收拾下,我們要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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