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hù)駕!護(hù)駕!”
短暫的沉寂之后,便是慌亂的爆發(fā),二皇子的兩個心腹一前一后將二皇子給擋住,身上靈氣圍繞,已然是進(jìn)入了最為警備的狀態(tài)。
同樣,那些剛剛獲得勝利,心神還未完全松下來的一眾士兵,同樣匆忙的行動起來,層層的將二皇子給圍住,一張張連上皆是警惕還有恐懼。
這究竟是如何的手段,便是讓一位霄漢境的強(qiáng)者,這般沒有一點(diǎn)反應(yīng)的死去?
二皇子皺起了眉頭,這一刻,他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那觸手可及就在眼前的皇位,竟然離他也是那般的遙遠(yuǎn)。
“鐺鐺鐺~”
鏗鏘的聲音就似臨近的洪水一般,但見一個又一個,一群又群身著甲胄,武裝到牙齒的精銳士兵朝再次將這里給圍住。
若論數(shù)量,看上去不會少于一萬之眾!
而且自這些軍士身上所散發(fā)而出的那股煞氣來看,明顯是真正的經(jīng)歷過殘酷的戰(zhàn)場,和血的洗禮才所具備。
而在一萬精兵之前,站得全是東濤帝國當(dāng)朝的重臣,似什么丞相,尚書一類,皆是動一動腳,整個朝堂都得動上一動的大人物。
而在這些重臣之前,便是二十年前立下赫赫戰(zhàn)功,而后主動交出帥印被封做鎮(zhèn)西王,如今又了卻妖獸之亂,被推選而出的攝政王——蕭刑!
“二皇子殿下,你為了心中私心,竟做出弒兄作亂這等大逆不道之事,本王覺得,你還是束手就擒為好,或許本王,能夠饒你一條性命!”蕭刑聲音之中充滿了大義凜然,卻絲毫看不出作偽的痕跡。
看到蕭刑這般的來勢洶洶,以及原本似人間蒸發(fā)的當(dāng)朝重臣,如今又全部站在了蕭刑的身旁。
在這一刻,二皇子似乎是明白了一切,好一招黃雀在后!
本來,二皇子的確也是忌憚過蕭刑這個異性王,但終究沒有想到所謀者大,已經(jīng)遠(yuǎn)超他的想象!
這一招棋真的下得夠秒的,若是按照一般情況,即使蕭刑所謀者大,但終究是異性王,根本沒有皇室血脈,即使有心,但想要令天下歸心也是一件難事!
但他如今這般模樣,卻被蕭刑當(dāng)了一回跳板,如今這兒多大臣都看著,都能看出他做了什么,聚兵在父皇寢宮之前,其心可昭!
最為主要的是,瞧鎮(zhèn)西王的手段,自己也根本無力抗衡,只要鎮(zhèn)西王在降服了自己,憑借著重心護(hù)主的英名,卻是能讓諸人敬仰,
然后再伴隨著這份敬仰,如今皇室能夠繼承大統(tǒng)之人,都被二皇子除去,只要蕭刑再將他這個“作亂”的最后一位皇子除去。
憑借蘇鵬鴻那重病支撐不了多久的身軀,蕭刑便能以異性王的身份,和滿朝大臣的一力推舉,順勢坐上東濤帝國之中那最為尊崇的地位!
二皇子將牙咬的緊緊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怎會想到,自己謀劃這么多年的一切,竟然不過成了他人的跳板而已。
在這份不甘之下,他又笑了,但此時的笑,卻沒有了先前笑容之時的那股酣暢淋漓,有的只是一種末路之時的凄涼悲壯!
“殿下,這攝政王深夜聚兵來,深入皇宮重地,如今各位皇子為了守護(hù)圣上,卻敵不過敵人兇狠,如今只剩下殿下一人,吾等更要拼盡性命,讓殿下成功突圍,讓我東濤血脈,不斷絕于此!”
這時,二皇子的一名心腹,同樣用大義凜然的聲音沖著蕭刑一眾之人喝道,但實(shí)際之上卻是說給二皇子聽得。
果然,聞得此言的二皇子卻是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怎么說他才是皇室正統(tǒng),只要不栽在這里,只要他勝了,所有的罪名都與他無關(guān)!
只要留的青山在就不怕沒柴燒!
一時之間,便有一股希望自二皇子身上散發(fā)而出。
“蘇俊毅,好你一個大逆不道之徒,妄皇上那般的信任你,但你卻是其心可誅,還不趕緊投降,讓攝政王定下你的罪名!”
趙文修上前一步,朝著二皇子喝道,此時的趙文修,已經(jīng)是徹底丟掉了很久之前那不切實(shí)際的想法。
他也逐漸的知道了這個世界的本質(zhì),并不是文人真正能夠說得上話的,但也正是因?yàn)槿绱?,他才會更加的忠心蕭刑?br/>
他雖然是與修煉一途幾乎是陌路,但他的兒子確被蕭刑“看重”!蕭刑的修為在整個東濤之中,可以說乃是無人能敵,有蕭刑的“看重”趙文修自然覺得他那個兒子能做大他所不能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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