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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健身教練插入絲襪洞 躺在床上我一夜未眠

    躺在床上,我一夜未眠。

    作為一個千門中人,被人如此算計和欺負(fù),這口氣我咽不下。

    李雷是黑白兩道都有背景,那又怎么樣?

    他有嚴(yán)重的破綻缺口。

    就像一塊鐵板,出現(xiàn)了銹點,距離腐爛還會太遠(yuǎn)嗎?

    他在外面搞女人,是一個風(fēng)流的花花公子,他老婆知道了,會忍嗎?

    就算他老婆忍了,他岳父會忍嗎?

    答案是否定的。

    一個局長的女婿出軌,傳出去,這個局長的臉會丟盡的。

    只要我讓他們家內(nèi)部出現(xiàn)爭端,這塊鐵板就會破碎,到時候我再狠狠地補一腳,誰又能拿我怎么樣?

    至于說洪斌,一個地痞流氓,我怕他嗎?

    我怕官方勢力,我不怕地痞流氓。

    ‘咚咚咚...’

    天蒙蒙亮,我敲響了樸國昌的門,他就住在我樓下。

    “東哥?!?br/>
    敲了好半天,樸國昌揉了眼睛,睡眼惺忪的開了門。

    看他頂著兩個黑眼圈,看樣子,他這一夜也沒有怎么睡。

    “東哥,有事咱就在門口說唄?!?br/>
    我邁步想要進(jìn)門,被樸國昌攔在門口,看他神經(jīng)兮兮,緊張的樣子,我眉頭輕皺:“怎么了?屋里藏人了?”

    “沒...那哪能呢,就是屋里亂,沒收拾?!睒銍龘狭藫纤镁脹]洗,一撓直打卷的頭發(fā)。

    “不要緊?!?br/>
    男人嘛,不愿意收拾屋子是正常,再說,樸國昌這個德行,我也不指望他能夠多干凈。

    走進(jìn)屋,眼前客廳的場景,還是讓我倍感無語,甚至是尷尬。

    客廳的電視還開著呢,也不知道樸國昌從哪搞的DVD,上面的畫面,是島國的小電影。

    茶幾上,還有幾團搓成一坨的衛(wèi)生紙。

    “你這...都完事了,怎么也不關(guān)電視?!?br/>
    男人,有需求可以理解,樸國昌沒有女朋友,又不舍得花錢,看看電影用用手,我可以理解他。

    只是,他這完事了還不收拾,就擺在那里,屬實是有些過分了。

    “額....我不心思明天早上再來一發(fā),然后一起收拾嘛....”

    樸國昌尷尬地低下頭,然后,他又抬起頭,似乎為了避免尷尬主動提起話題:“東哥,這個片子可好看了,你用不用,用的話你拿走,我這還有別的。”

    我看著樸國昌認(rèn)真地推薦,我看向他的目光在樸國昌身上停頓了兩秒。

    無語的用手扶住額頭,我說:“找你來是有正事?!?br/>
    “什么事?”

    “李雷,你認(rèn)識嗎?”我問。

    樸國昌曾經(jīng)是洪斌手下的扒手,我想,他應(yīng)該聽說過這號人物。

    “洪老大的表弟,他怎么了?”樸國昌聽到李雷的名字,困意頓時全無,警惕的看著我:“東哥,你不會跟他有過節(jié)了吧?”

    “對呀,他敲詐了我二十萬?!蔽尹c燃一根香煙,幽怨的說。

    “他老丈人....”

    “他老丈人是西安區(qū)的局長?!蔽抑罉銍胝f什么,現(xiàn)在我沒有心情聽他說其他的廢話,直接打斷他。

    告訴他,關(guān)于李雷的背景,我都清楚了。

    “東哥,那你的意思是?”樸國昌問。

    “他這個人,是個風(fēng)流種,我要你跟蹤他,拍攝他跟別的女人親密照片?!闭f著,我從口袋中拿出五千塊錢遞給樸國昌:“這個錢,你明天去買一個傻瓜相機?!?br/>
    “東哥對我恩如山,我愿為你下刀山?!睒銍舆^錢,一咬牙,答應(yīng)下來。

    但是我能感覺出來,他是打心眼里害怕李雷這個人。

    不過,對此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樸國昌這個人,膽小怕事,王業(yè)他怕,瘸子輝他怕,那群混混就沒有他不怕的人。

    “你知道去哪找李雷嗎?”我問。

    樸國昌如果不知道的話,我還需要費勁一番,想辦法把他勾引出來。

    “包在我身上吧東哥,我知道在哪能蹲到他?!睒銍闹馗WC。

    交代完樸國昌,我回到樓上。

    現(xiàn)在我手里沒有本金,就算樸國昌能尋找到合適目標(biāo),伊莉娜可以順利勾引對方上桌。

    我沒有本金,也沒辦法去贏。

    與其這樣,我不如先把精力全部都放在李雷身上。

    我已經(jīng)困的睜不開眼睛,卻無法入眠,躺在床上打開電視,聽著電視機中的聲音,直到清晨的陽光照在我的身上,我才漸漸睡去。

    ‘鈴鈴鈴...’

    睡夢中,我被床頭柜上的電話鈴聲吵醒。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打來電話的人,是已經(jīng)多日沒有跟我聯(lián)系過的大軍。

    他突然打來的電話,意欲何為?

    “軍哥?!?br/>
    接起電話,我從床上坐了起來,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清醒。

    “聽說你跟洪斌的表弟發(fā)生了沖突?”大軍開門見山。

    “嗯?!?br/>
    “你還叫了他聲爺?”大軍問。

    他問這句話時,甚至沒有考慮過我的半點顏面。

    這是一件讓我覺得羞辱的事情,卻被大軍主動提起,這讓我對他產(chǎn)生厭惡。

    “梅姐說的?”知道這件事的人,當(dāng)時只要梅姐在場。

    按照我清醒時的思維,我不會懷疑梅姐,梅姐這個人嘴碎,愿意八卦,但這種事情她應(yīng)該不會跟外人提起。

    只不過,我剛睡醒,想的沒有那么多。

    “你昨天跟萬梅在一起了?”大軍反問。

    對于他的問題,我選擇沉默。

    電話中沉默了兩秒,我不耐煩的直接問:“軍哥,你到底想說什么?”

    “整個陽明區(qū)的江湖,都傳得沸沸揚揚,說你跪在洪斌表弟的面前,屈服了,喊了人家爺?!?br/>
    傳言總是會有夸張的成分,跪在李雷面前是假,叫聲爺,那是真。

    我這個人,不在乎傳言。

    與其說不在乎,更合理的說,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

    當(dāng)年上學(xué)的時候,關(guān)于我是乞丐的兒子,殘疾人的野種,還有人說,是民叔搞了一個瘋子女,生下的我。

    關(guān)于我的流言蜚語,詆毀和污蔑,我已經(jīng)承受過太多,已經(jīng)習(xí)慣了。

    習(xí)慣歸習(xí)慣,我心里能承受得了這份壓力,但是,這些流言蜚語會影響我日后在陽明區(qū),乃至是原江市的江湖發(fā)展和地位。

    這些傳言,一定要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