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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逼要爽死了 蘇摩挑釁地狂笑著對

    蘇摩挑釁地狂笑著,對地藏菩薩說道:“我現在就毀了這閻浮提,先是將這地獄和酆都都夷為平地,我看看你究竟是能度化我,還是殺了我!”

    菩薩左手持金剛幢,右手結施無畏印,一步一步向蘇摩走過去,他走過水面,沒有激起一絲漣漪,就如同走過平地一般。

    “蘇摩,原來這千年來你一直在須彌山?!?br/>
    “是啊,就算是你這個心懷天下的菩薩,也渡不過這須彌海,管不著那須彌山的事吧!”

    “你若對我有怨恨,盡管來此地尋我,何必牽連著阿修羅道和人道、鬼道,如此一來,你最終難逃天理的責罰?!?br/>
    “千年不見,你依舊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臉,高高在上,滿口道理?!?br/>
    聽到這兒我已經覺得不對勁兒了,蘇摩她該不會是對地藏菩薩……

    “六趣各有各的歸處,若強求,就如同打破這水面,世界渾濁的結果必定是一團漆黑。”

    “安忍不動如大地,靜慮深密如秘藏,好一個心懷三千世界的地藏,你若今天不殺了我,就看我大開殺戒吧!”

    說罷蘇摩消失在半空中,瞬間出現在我和遲璃面前,我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抱起遲璃向后逃去,幾乎在同一瞬間,菩薩和郁壘出現在蘇摩面前,菩薩金光纏身,擋住了無形的刀刃,一瞬間我仿佛看見空氣摩擦的火光。

    “殺了羅侯?!碧K摩下令,多羅、騫馱、婆雅立刻包圍了郁壘,郁壘的臉上早已爬上紅色的圖騰,血紅的眼瞳中是冷徹的光,他對三個阿修羅王說:“你們看,原來蘇摩一直都想針對地藏王而已,你們幾個阿修羅王,聽命于她不覺得可恥么?”

    多羅冷笑著說道:“就算不是蘇摩的命令,你這個叛徒也該付出點代價吧!”

    “你說這話可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你沒有看出蘇摩的執(zhí)念是誰么?她心里一點你的位置都沒有!你還一直像個傻子一樣?!?br/>
    婆雅說:“羅侯,如果你現在加入我們,阿修羅王之間沒必要廝殺?!?br/>
    騫馱呵斥道:“別再把這個人當做同胞,他早已被閻浮提腐蝕,只要殺了他問題就都解決了?!?br/>
    “不過是些手下敗將,你們可以試試看?!庇魤镜淖旖巧蠐P,露出了兇狠的目光。

    “哈哈哈哈!我就在等著你這個眼神,百戰(zhàn)百勝的羅侯阿修羅王?。 彬q馱像猛獸一樣撲向郁壘,我?guī)缀跄芸匆娍諝獗凰娜^擠壓,但郁壘巧妙地閃開了,他比以往任何一戰(zhàn)都要更加敏捷、強大,就如同他阿修羅王的力量和他丟失的記憶一同取回了。

    多羅也攻了上去,他的千手千眼在黑暗中時隱時現,更為難纏,郁壘抽出了麒麟短刀抵擋,尚且能打成平手。

    郁壘冷笑著說:“看來這千年來,你們在須彌山也沒什么長進?!?br/>
    “羅!侯!”騫馱怒吼著,連大地都在顫抖,他的聲音似乎震動了整個地獄,隨著怒吼他的樣子變化,身上的紅紋擴張,顏色變得更加鮮紅,眼底幾乎也染上了血紅。他的肌肉爆了起來,整個人化成一頭野獸般,變得更為強壯、迅猛。

    “騫馱,你還是像頭牛一樣?!庇魤据p笑著,但還是轉攻為防,明顯在躲避騫馱的沖撞和擊打,局勢看起來不太妙。

    我睜大已經妖化的眼瞳,盯著他們的動作,婆雅心中似有不忍,還在猶豫著沒有攻擊,而蘇摩依舊在想方設法攻擊地藏菩薩,從光線的變化能看出她透明的風刃,但菩薩周身的金光仿佛牢不可破,依舊沉著地念誦著經文。

    我高度戒備著,準備隨時躲避突然的攻擊,在這空蕩蕩的地獄邊緣,沒有任何障礙物可以抵擋攻擊,我護著遲璃,她艱難地自己站住,一走路傷口還是會流血,我也只能小范圍地冰凍她的血管減緩她的流血。

    “遲璃,這附近可以往哪里逃么?”我小聲問她。

    “船……”

    “我可以直接背著你飛走,現在的我已經強了不少。”

    “不,你坐船,因為你的修行還不足以飛躍三途川,會被水吸進去,我此刻也是飛不起來了。”

    “原來如此,除了岸邊還有其他地方可以逃么?”與其在這里添亂不如帶著遲璃逃走,遲璃回頭看了看遠離岸邊的方向,有些猶豫。

    我問:“那里有什么?”

    “閻浮提的盡頭,三途川和須彌之海之間的墻壁,閻浮提和須彌山兩個世界之間最堅固的部分,三千世界中沒有任何神佛鬼怪能穿透那面墻?!彼D了頓又說:“那面墻是弧形的,一直向上延伸不知延伸到何處,而且靠近之后有很大的吸力,可以附著在上面行走?!?br/>
    “就像引力一樣……”

    “什么?”

    “沒什么,岸邊打得心驚肉跳,以我的本事是過不去了,我們往里逃先躲躲?!?br/>
    我在水面凝結出浮冰,把小船一點點地推過來,小心不讓他們發(fā)現,然后和遲璃跳進船里,用浮冰推著船向里面逃去。

    他們打得不可開交,只怕攻擊的余波都能要了我們的命,看著郁壘的身影我有些揪心,但這是最好的選擇,此刻郁壘越戰(zhàn)越勇,但他忙于應付騫馱和多羅,甚至沒有發(fā)現我和遲璃已經遠離了戰(zhàn)場。

    有種臨陣脫逃的挫敗感……

    遲璃察覺到我的失落,說:“謝謝你救我?!?br/>
    我苦笑著說:“先活下去再說?!?br/>
    小船行駛得越來越遠,水面起了霧氣,遲璃引導著方向,直到周圍一片迷霧,我們仿佛行駛進混沌之地,船的速度很快,直到“砰”的一下子撞上了一堵石墻一般。

    “到了?!?br/>
    我伸手觸摸墻壁,一陣眩暈,整個世界仿佛傾斜了九十度,我從船里栽出來,趴在了墻壁上,而方才的水面,和此時的墻面上下顛倒,我站了起來,墻壁變成地面,水面變成了水墻,小船也仿佛粘住一般停留在水墻上。

    我扶著遲璃開始往前走,遠離水面,就仿佛是沿著墻壁在向上走一樣,顛倒的感覺讓我有些眩暈。

    “這里很少有人來,我偶爾來過,也什么都沒有發(fā)現。”

    離水面越來越遠,霧氣越來越稀薄,我遠遠地看到了一些零星的白色光點在閃爍,突然,耳邊響起了悅耳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