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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逼要爽死了 第章婚變最近一段時間老是心神

    第0044章婚變

    最近一段時間,老是心神不定,做噩夢,甚至還出現(xiàn)夢游。而且頭痛、血熱、手抖、心率不齊等等癥狀接踵而來,嚴重的時候萬蟲鉆心般難受。

    我只好去看醫(yī)生,醫(yī)院為我做了全方位的檢查,什么B超、CT、核磁共振,能做的檢查都做遍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明顯的病因,只是在血液中發(fā)現(xiàn)了一種沒有見過的成分。

    醫(yī)生給我開了一些止癢藥和抗病毒沖劑,吃下去會好一點,但一個星期之后,效果就不明顯了,得加大計量才能控制住。

    我又去看了心理醫(yī)生,醫(yī)生采用了催眠法和腦波檢測儀進行診斷:說我有強烈的臆想癥,睡夢中不停地叫著一些人的名字和說著稀奇古怪的語言,檢測儀中也出現(xiàn)了大量不能識別的亂碼,如果單純從心理學的角度治療難度很大。

    我于是又請在西南醫(yī)院當主任的同學為我申請了一次專家會診,建議我住院,做一個療程的“神經(jīng)性障礙阻隔及心理糾錯”治療,采用中西醫(yī)藥物加精神撫慰相結合的療法進行治療,因為這是處于實驗階段的一種治療方式,所以我只需要支付床位費和藥物費就可以了。

    奶奶的,看樣子最討厭醫(yī)院的我必須在病床上躺一段時間了。

    所謂“神經(jīng)性障礙阻隔及心理糾錯”治療,就是每天上午輸兩個小時的液,無非是抗病毒和增加免疫力之類的一些藥物,下午跟心理醫(yī)生聊一個小時的天。聊天的內(nèi)容五花八門:從童年的遭遇到青春期性困惑再到對社會人生的看法,全是些不著邊際的東西。

    我的心理醫(yī)生是個六十多歲的丑老太太,應該是退休之后返聘回來的,估計也是閑得慌找事干,難怪不收我治療費。

    我也就跟著她胡言亂語,最后老太太覺得我是病入膏肓無藥可治了,不得已換了個年輕的實習醫(yī)生,我一下子就很配合了。

    其實原因很簡單,這是一位年輕的女醫(yī)生,而且很漂亮,叫陳玄,是心理學在讀碩士,我們的交流頓時變得流暢起來。

    于是我給她講了童年雷擊事件中的死里逃生;少年時偷看媽媽的醫(yī)學書籍而過早的明白了男女那些事;青年時偷看爸爸的罪案卷宗而萌發(fā)了以后想當神探的理想。

    我們甚至還探討了愛情和婚姻的話題;**在愛情中的地位;**出軌和心靈出軌哪樣更不能接受等深入的話題。結果這一階段我的治療效果取得飛速進展,我和實習醫(yī)生也成了無話不談的紅藍知己。

    半個月后,我出院了。

    猛然想起一件事,權杖、玉琮和怪斧雖然丟了,可是還有一些青銅兵器藏在天坑溶洞的石縫里,那批東西加起來,價值也還馬馬虎虎,可以管個五六十萬的,便給冬瓜打個電話去問,可是冬瓜的回答令人吃驚:“狗日的,聽到你不辭而別的消息,老子嘔死了,哪還有心思管那些破銅爛鐵,你娃哪天各自切拿?!?br/>
    我心里又開始打鼓了,過了這么久,那東西可千萬還在。于是,趕緊開上自己的途觀車,重返天坑。

    可是,我很快遭受到第二次沉重打擊――

    藏在天坑洞穴石縫中的那些青銅兵器全不在了,并且那個洞子也明顯進行了大的清理發(fā)掘工作,除了洞壁上的刻畫外,再也找不到一件有價值的東西,那些兩千多年前的白骨也不見了,最令人驚奇的是,洞穴石壁上的老虎壁畫竟然也不翼而飛,原來的壁畫位置變成了一個很大的深坑。

    很顯然有人發(fā)現(xiàn)了這個寶庫,是誰呢?英國人、美國人、法國人?或者是盜墓者?對了,會不會是那幾個收舊貨的?但如果是收舊貨的,要那些尸骨做什么呢?

    接二連三的的打擊讓我心力憔悴,這些寶貝,是自己和冬瓜一起發(fā)現(xiàn)的,也有他一份,雖然他不明白這些東西的價值,但畢竟自己是知道的,本來想可以發(fā)一筆橫財,給他個意外的驚喜。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高風亮節(jié)捐給博物館,也能搏個好名聲,可是這一切轉眼間就化為泡影,還不好給冬瓜說明。

    真是“啞巴吃黃連,苦在肚子里”。

    心里暗忖,等今后發(fā)財了,給冬瓜封一個巨大的紅包

    這時,電話響了:“狗日的,告訴你個好消息,唐婉麗跟那個煤老板兒子鬧蹦了!”電話那頭傳來冬瓜興奮的聲音。

    “你從哪兒得來的消息,不是說下周就要舉行婚禮了嗎?”我心中的失落頓時得到點安慰。

    “哪里得到的消息,第一時間得到的消息,狗日的在一個朋友開的夜總會帶了個小姐開房,被警察逮到了?!倍鲜莻€八卦的消息靈通人士。

    “怎么會那么巧?就被唐婉麗知道了?”

    “你娃傻子噢,你知道誰點的水嗎?還不感謝本大爺?!?br/>
    “莫非……”

    “你曉得就行了,千萬不要說出去,老子還要在江湖上混的?!倍系目跉庵须y言得意忘形之色。

    “你不是不管我的事了嗎?”

    “狗日的,你莫要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老子要是沒結婚長得帥又有錢,還有你的菜。”這倒是句大實話。

    “謝謝你幫兄弟我操心了,可是我最近……”

    “你少廢話,我在夔城冬瓜飯莊燉了兩只王八,還請了袁局和唐婉麗,說是給她壓驚,來不來?”每次回家,冬瓜都要請我吃好東西,而且從不收錢,真是過意不去。

    “可是我在天坑呢?!?br/>
    “你在天坑做什么?難道還想再玩一次失蹤,老實告訴你,我周圍好幾個大款朋友想找小三,你不來我就把她介紹給別人了?!?br/>
    “中飯是趕不回來了,這樣吧,晚上我請你們吃宵夜。”

    “我反正話已經(jīng)遞到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你看著辦。”冬瓜說完“啪”的掛了電話。

    唐婉麗的婚變對我來說還真是個好消息,人就是這樣古怪,在一起的時候并沒有覺得她有多珍貴,明知道自己喜歡她,可又覺得有很多莫須有的顧慮,亂七八糟的考慮一大堆,總覺得有些不合適。可一旦失去,心里面空撈撈的不是個滋味,現(xiàn)在有失而復得的機會擺在面前又猶豫了――唐婉麗還會接受我嗎?

    離開天坑,我來到考察時駐地飯店。店老板看見我,怪難為情的樣子,又提出來要把那兩千塊錢拿給我。

    經(jīng)過這接二連三的打擊,我的心態(tài)反而平和了不少,也許是“神經(jīng)性障礙阻隔及心理糾錯治療”也起了些作用吧。

    我強壓住心中的不滿向他打聽那幾個收舊貨的情況。老板一五一十不厭其煩地給我介紹:是三個湖北人,兩個五十來歲,一個三十來歲,口音像夷陵一帶的,其中有個老的腿有點瘸,還有個禿頂,有只眼睛好像是假的;年輕的那個個子不高,但很敦實,手臂上紋了一條龍,像混社會的。

    “有沒有留下電話地址?。俊?br/>
    “哪有啊,當時只顧關心價錢去了,再說也沒想到你會回來拿這些東西。”

    線索中斷。湖北人?湖北有6000萬人口呢,符合這幾個條件的人也不會低于10萬,茫茫人海我到哪里去找尋。

    只好怏怏地開車返城。

    這些天,反復在思考一個問題,為什么我前段時間的突然消失沒有產(chǎn)生什么影響,我可是從萬教授眼皮底下離開的,既沒跟法國人匯合也沒有回到洞口外面取回行李,就這么悄無聲息的不見了蹤影,怎么他們當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過?

    還有他們是怎么跟我父母交代的,為什么把我的行李放在“冬瓜”那里,告訴他我不辭而別了。一切都不合常理,我真想找趙書記問問究竟,可是如果趙書記反問我那兩個月去了哪里?為什么不辭而別我又該怎樣回答?難道我需要把那段奇遇講訴給他聽,他聽到之后的結果會怎樣?多半認為我是一個不負責任的胡言亂語的神經(jīng)病,我又何必自討沒趣。

    還有一種可能,發(fā)現(xiàn)我失蹤后可能也進行了搜尋打撈工作,但因為死不見尸,又怕我父母傷心,所以做出一個不得已的決定,暫時不把情況告訴給我父母,等有了確鑿的證據(jù)之后,不是說人失蹤后的死亡確定得經(jīng)過兩年時間嗎?這才兩個多月呢。

    最糟糕的是,一想到這些問題就會頭痛欲裂,神思恍惚。

    趕到冬瓜的飯店,午宴已經(jīng)結束,沒有看見唐婉麗。

    袁局、冬瓜還有一個銀行副行長在包房內(nèi)吞云吐霧斗地主,見我進來,冬瓜并不起身,愛理不理的自顧打牌,我也不跟他一般見識,看見“丘兒”們正在收拾殘局,便叫他們熱了點湯菜,吃了一碗燴飯。

    大約半個小時后,三個人從包房中出來,大概是要去上下午班了,袁局經(jīng)過我身邊的時候欲言又止,拍了拍我的肩膀,搖搖頭離開了。

    “怎么又來了?”冬瓜終于穩(wěn)不住,跟我說起話來。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我從衣袋中拿出包天子煙來遞給他。

    “你看看都幾點了,菜也冷了,飯也涼了?!倍嫌秒p關語揶揄我。

    “我這不是吃著嗎,王八的營養(yǎng)都在湯里?!蔽也粸樗鶆?。

    “狗日的,看來你這輩子只有吃別人剩湯的命了。”冬瓜繼續(xù)挖苦我。

    “只要有營養(yǎng),剩湯又何妨?”想起跟心理醫(yī)生小陳探討的話題,關于兩性關系,我是更看重心里貞潔些。

    “剛才唐婉麗來過了,坐幾分鐘就走了,飯都沒吃。”冬瓜開始切入正題。

    “這就是了,我早知道這個時機不太好。”

    “空話,也許人家就是因為沒看見你才早早離席的,我事先告訴她你會來?!?br/>
    “我沒有那么大的魅力吧,可能是因為袁局在,她不好不來吧。”

    “要是恁個,早退就沒有道理了,我覺得唐婉麗對你是很有意思的,要不然你失蹤那段時間,她也不會來我這兒打探了?!?br/>
    “我看還是過些時候再說吧,人家剛剛受了傷?!?br/>
    “你娃傻喲,這個時候是最容易得手的?!倍弦桓鼻閳龈呤值臉幼印?br/>
    “我這段時間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怕――”我又開始猶豫起來。

    “你娃少跟我虛情假意,過了這村兒就沒這店兒,我看見剛才李行長還悄悄要了唐婉麗的電話,他剛跟老婆離了婚,正如狼似虎的。”冬瓜著急起來。

    “是我的跑不掉,不是我的搶不來?!蔽壹傺b鎮(zhèn)定。

    “狗日的,又發(fā)啥子呆喲,我看你娃是不可救藥了?!倍险娴膼琅伊?。

    “不說這些了,我跟單位請了幾天假,準備到夷陵去一趟,你有空沒得,一起走一趟。”我是真心發(fā)出邀請,冬瓜從小跑江湖,夷陵是他的老根據(jù)地。

    “老子倒是蠻想切,但老婆肚子大了,老子得守店?!倍巷@得無奈。

    “怎么嫂子又有了,你不怕罰款啊?!倍匣榻Y的早,女兒都上小學三年級了。

    “都六七個月了,你這個當兄弟的還不曉得,到醫(yī)院照了彩超,說是個帶把子的?!倍吓d奮得手舞足蹈。。

    “恭喜,辦滿月酒的時候我包個大紅包?!倍弦恢毕朐僖獋€男孩,這下如愿了。

    “哪個稀罕你娃的紅包哦,你還是趕緊把唐婉麗搞定,給我生個漂亮的兒媳婦?!闭勂鸺磳⒊鍪赖膬鹤?,冬瓜已忘了對我的惱怒。

    “我盡量吧。”盛情難舍啊,我只好先應承下來。

    “黃金游輪的何總跟我很熟,要不要我打個電話介紹坐他的船,頭等艙包吃包住?!倍显缯f過他這個交情。

    “我趕時間,享受不了那慢忒忒的游輪,等我找了女朋友再說吧。”

    “那這樣,我給你個夷陵朋友的電話,有事可以找他幫忙?!倍线€真是個熱心腸。

    “好的,沒有你同行也只好這樣了?!蔽乙粋€人在夷陵人生地不熟,有個當?shù)厝苏諔匀皇呛檬隆S谑前央娫捥柎a和姓名記下來。

    回家之前,到商場定了臺電視,留了媽媽的電話,爸爸喜歡新聞和體育節(jié)目,媽媽喜歡看文藝和養(yǎng)身節(jié)目,老兩口常常為爭頻道拌嘴,多一臺電視就少些爭吵了。

    這次死里逃生,更懂得親情的可貴,也算是人生的一大領悟吧。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了頓豐盛的晚餐,今天晚上我哪兒也沒去,陪著爸爸看了場CBA。

    媽媽又問我談女朋友沒得?我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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