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開口道,“秦一然?!?br/>
你我不是初見,我曾經在那個大陸遇見了你,愛上了你,我以為那就已經是我們的出現了,我從初次見到你,心里就是一份悸動,然而經過了這么多事情之后,我才終于發(fā)現,原來我們兩個之間并不是初見。
正是因為我曾經見過你,所以冥冥之中我們兩個人還會再一次相遇,命運如此安排,有人說過,人與人的相遇是十分奇妙的第一次是緣分,第二次是必然,第三次是命中注定,他們第一次分別后,第二次見面。
或許從那個時候兩個人就已經淪陷了,只不過誰也不愿意承認罷了,而事事如此變遷,一點一點地推動兩個人的感情。
而這一次我愛上了你,我們兩個永遠都不會再分開,哪怕是上窮碧落下黃泉,他也不要,兩處茫茫皆不見。
我有機會他想和眼前的這個女孩子,重新找回兩個人第一次的記憶,因為對于他們兩個來說都是不能割舍的一部分,那是十分珍貴的初次見面。
岳萱愣住,他明顯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的不對勁,他的終身氣場,仿佛在自己說的那一句話的時候,就暗淡了下來,雖然他沒在說下去,但是她好像讀懂了他沒有說出口的話,那是千言萬語,是絕對不能訴說的緘口不言。
樹林里,一黃衫女子坐在地上,女孩子手腕和腳踝結實綁了一個鈴鐺,隨著他的動作,零零散散發(fā)出悅耳的聲音,她的眉眼十分的溫柔,讓人看了就會覺得,這一定是一個十分溫柔的女孩子。
另一邊一黑衣男子也坐在地上,靠著樹,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看似十分的詭異,但是卻莫名其妙的,達到了一種穩(wěn)定的平衡,一時之間他們保持的這種平衡,誰也沒有打破。
男子總覺得,兩個人現在的關系十分的詭異,她應該想辦法打破這種感覺,于是開口,“你那朋友應該沒事吧?剛剛看她被帶走了,你為什么沒有攔著呢?”
鳳染嘴角微抽,能有什么事情呢?七妹妹這個人呢,他是最了解不過的,最是看人顏值的,這個姓秦的長得這么好看,七妹妹怎么可能對人家下此狠手呢?肯定是早就一個淪陷了呀?
并且,秦一然也知道這是一場夢境,所以他不會對岳萱做什么,而是會乖乖的順著他的心思,將她帶出去,于是鳳染并沒有覺得任何不對,也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大手一揮,“你放心,絕對沒事?!?br/>
男子有些愣住,他總覺得剛剛那兩個人的關系,并不像是這個人所說的那么和諧,反而是有種詭異般的和諧感,就像是他們兩個人心態(tài)的感覺,“你這就這么放心啊,萬一他是個壞人,或者他做什么傷害你朋友的事情呢?畢竟人不可貌相?。 ?br/>
鳳染嘴角狠狠地一抽,“不會,你放心,只要萱萱那個色狼不因為美色,把人家撲倒就不會出事。他還是有幾個分寸的,并不會對我朋友怎么樣,只不過我倒是擔心,我七妹妹會對人家怎么樣?!?br/>
男子,“???”他朋友不是應該是一個女孩子嗎?一個女孩子會對一個陌生的男子做出什么事情?不會吧,他朋友不會這么的虎豹吧?
男子暗暗為剛剛那個朋友點了一盞燈,希望這個漂亮男孩子,不要被這個漂亮的女孩子折磨死。
隨后,似想到什么,轉過身,看著鳳染,摘下了面巾,一雙眼光射寒星,吐千丈凌云之志氣,這個人和剛剛那個人的樣貌完全不同,渾身的氣質也是不相同的,他更帶了一點如沐春風的感覺。
“君子卿,我的名字?!?br/>
“鳳染,我的名字。”
兩人相視一笑,月光柔柔的照在他們身上,曖昧又迷離。
“鳳染!”
聽到熟悉的聲音,鳳染脖子一縮,立刻躲到了君子卿的身后,做鵪鶉狀,完蛋了,這七妹妹一定是看自己跑了,來收拾他的,可是剛剛他不得不走啊,畢竟他們兩個人制造一點空間不都是嗎?
要不然的話,他們兩個人親密的時候,周邊有這么一大堆人,豈不是很影響?他的七妹妹,什么時候看到他給她的苦心呀?
隨后,眾人看到秦一然抱著岳萱翩然而至,將岳萱輕柔的放下,隨后牽起她軟若無骨的小手,岳萱心顫了顫,他的手……好冰,好似霜雪一樣冰……
岳萱抬眼看過去,他聽人說過,如果一個人的手很冰很冰的話,就證明這個人一定是有著別人不知道的秘密,就比如說有著頑疾,他很擔心,這個人是不是身上有頑疾呀?
可是現在身旁這么多人,顯然不是一個可以何事問事情的時間,看來自己一定要找一個時間好好的詢問一下。
鳳染探出一只小腦袋,奉上一個大大的,十分討好的笑容,“萱萱呀~你的衣服怎么換了,誒呀,連發(fā)髻都是新綰的!你們兩個是不是背著我做什么事情了?坦白從寬哦!”
岳萱白了一眼那個智障,回憶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不由得雙臉再一次染上紅色。
岳宣剛剛泡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靈泉水,隨后他才反應過來他根本就沒有生病啊,為什么要泡靈泉水呢?隨后便反應了過來,是不是這個男子剛剛受了重傷???也不對啊,一個能夠輕松教一個修為不低的人,輕松打回去的人,怎么可能會受傷呢?
隨后,岳宣就得到了一個答案,秦一然告訴自己,是因為自己掉了下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劃破了,頭發(fā)很凌亂,臉上都是灰塵,所以秦一然是帶自己來洗澡的?用靈泉水清洗?
岳萱表情有一些精彩,他忽然覺得自己和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天差地別的存在呀,他認為靈泉水很珍貴,是用來療傷的,而眼前這個人,則覺得這水和普通水沒什么區(qū)別,都是用來清洗的。
岳萱哭笑不得,只能乖乖的聽人家的話,頗有幾分乖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