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并不是一個話多的人,他繼續(xù)倒數(shù):“一!”
一字出口,沈默嘴角突然抽動。
那是殺人的笑容。
更是壓抑多時的興奮!
嘩啦一聲。
李龍高大的身體離開地面,四肢在空中亂踢亂抓,像極了一只可憐幼犬。
而就在眾人大驚失色的同時。
沈默抓住李龍后頸的右手直轉(zhuǎn)而下,直接將李龍的額頭磕向桌角。
砰!
德州撲克臺的桌角,乃是大理石所制。
僅僅只磕了一下,李龍便已經(jīng)滿臉是血。
但是沈默并不收手。
他像是非常喜歡這種操作。
直接又“砰砰砰”磕了三次,這才將李龍像衛(wèi)生紙一樣扔在地上。
看著李龍那尤自濺血的額頭。
看著那已經(jīng)完全裂開的頭骨。
場內(nèi)眾人安靜了,大氣都不敢出。
那可是李龍!
以他在天都的威名,這世上真沒幾人敢去動他。
可是現(xiàn)在。
這位跺跺腳都能嚇得小孩不敢哭泣的存在。
這位憑著赤手空拳,從小混混一路打成大人物的存在。
竟然在沈默的面前,連還手與掙扎都做不到!
“我的天??!”
“這家伙究竟是誰?”
“是誰給他的膽子?”
明明已經(jīng)報出了李龍的身份。
但對方還是動手了。
而且是倒數(shù)之后直接動手,顯然他剛才所謂的倒數(shù),真的是在給李龍機(jī)會!
帶著震驚。
李龍的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但是在黃婉琪與方如蕓看來。
這沈默真的只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應(yīng)該是根本就沒聽過李龍的名字,所以才敢動手。
但不管怎么說。
敢向李龍動手,敢當(dāng)著他這么多手下的面動手。
這份膽識,已經(jīng)足夠讓黃婉琪與方如蕓欽佩。
就聽黃婉琪哭道:“沈默,是我害了你,對不起!”
沈默沒聽懂她的意思。
只是見她長裙拖在地上,露著光潔的玉背與修長大腿,一時之間還是有些憐惜。
然而就在這時。
滿面是血的李龍突然緩過了勁來。
“動手?。 ?br/>
“都愣著干嘛!”
一邊是沈默殺神般的氣場。
一邊則是李龍稱霸已久的淫威。
眾手下盡管心里都在害怕,但還是選擇了向后者屈服。
“和他拼了!”
“替老大報仇!”
怒吼兩聲,幾名膽子大的手下沖了上來。
沈默不慌不忙。
他竟然搶先一步,先將黃婉琪的長裙拉起,這才出手格擋。
片刻后,隨著沈默的手上動作時而變成虎狀、時而變成龍狀。
在場的八名壯漢全部都被擊倒,每個人不是捂著肚子,就是捂著面部。
疼苦嘶吼的音量之大,簡直能傳到室外。
將黃婉琪長裙的拉鏈系好。
沈默一腳踩在李龍頭上傷口,接著就是一陣摩擦。
李龍?zhí)鄣孟駳⒇i一樣慘叫。
他翻滾著躲開攻擊,捂住傷口怒吼:“小雜碎,你死定了,你有種就弄死我,否則我殺你全家!”
沈默暫時沒空理他,冷笑一聲后,轉(zhuǎn)頭看向黃婉琪:“怎么回事?”
黃婉琪此時驚魂未定,依舊還在發(fā)抖。
倒是方如蕓勉力爬了起來,與她抱在一起,撿重點說了一番。
聽罷她的講述,沈默嘴角突然泛出不懷好意的微笑:“婉琪,他用哪只手打的你?”
黃婉琪尤自后怕,瘋狂祈求:“你問這些干什么,我們快走?!?br/>
沈默搖頭:“我沈家有家訓(xùn),辱我家人,非死即殘。你倆先走,晚些我去看你。”
說到這,他伸手為黃婉琪理了理頭發(fā),一臉愛憐:“走吧?!?br/>
方如蕓趕緊道:“你也快走吧,這李氏商會勢力很大的!”
沈默道:“謝謝你保護(hù)婉琪,這份情我記下了,你們先走,有些事你們女孩子看了不好?!?br/>
黃婉琪有些猶豫,可一想到李龍的勢力,她只能妥協(xié)。
“沈默,謝謝你?!?br/>
“但我要告訴你,李龍不是你可以得罪的,我先走了,你也快走。”
二人走后,沈默微笑著關(guān)上房門。
他回身來到李龍身邊,蹲下去冷聲詢問:“你用哪只手打的她?”
李龍人倒氣勢不倒,嘶吼道:“小雜碎,你死定了。”
見他不答,沈默嘆了口氣:“小小一個李氏商會,真的嚇不到我,我再問你一遍,你用哪只手打的她?”
李龍繼續(xù)罵,但是氣勢已經(jīng)沒了。
畢竟沈默那興奮中帶著期待的眼神,真的十分嚇人。
“好吧!我給過你機(jī)會了,是你自己不說的?!?br/>
話音一落,沈默取出銀針,分別扎在李龍肩頭。
銀針入骨,李龍整個人劇烈顫抖,如僵尸般抽搐起來。
但沈默卻像是意尤未盡。
竟然還惋惜般的嘆了口氣:“你運氣好,我和婉琪尚未成婚,所以你的命算是保住了。不過你的手嘛,呵呵……以后就只能當(dāng)擺設(shè)了。”
冷冷說完這些,沈默又看向地上的其他人。
“還有你們,我只要你們一只眼珠?!?br/>
“還是那個原因,我和婉琪尚未成婚,不然你們也全都得死?!?br/>
說完這些,沈默沒有半點猶豫。
銀針果斷刺出,直接扎穿了李龍的左眼。
李龍傻了。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
眼前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年輕人,竟然會說干就干,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可是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巨大的恐懼與來自眼睛處的劇疼。
已經(jīng)讓他沒辦法再為自己剛才的冒失后悔。
他甚至只知道慘叫翻滾,連沈默走向了他的手下也毫不知情。
便在此時,房門突然從外面被推開。
一個年輕男人,在肖暮然的帶領(lǐng)下,還未進(jìn)門就喊了起來。
“李總!李總!給個面子,給個面子!”
尷尬,大寫的尷尬。
一屋人都將恐懼的眼神望向他。
仿佛他說的都是反話,根本就是在諷刺李龍。
肖暮然這會也傻了,她因為去接這年輕人,從而與黃婉琪她們錯過。
可是任她想過千百種可能。
卻是萬萬想不到屋內(nèi)會是這般景象。
而更為恐怖的。
卻是一向高高在上的李龍,竟然一路滾到了她的腳邊,直接開口求饒。
“杜公子!”
“救救我!”
“求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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