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乾元仙宗的妖神傀儡?!”
此言一出,現(xiàn)場大嘩!
乾元仙宗占據大乾國四個月來,聲名鵲起,名聲直追天南三大宗。
特別是乾元仙宗獨特的傀儡軍團,讓人印象深刻。
自乾元仙宗開立以來,不售丹藥、不售法器,唯獨出售傀儡戰(zhàn)士。
不管是凡俗實力的刀兵傀儡、槍兵傀儡、盾兵傀儡,亦或是黑影傀儡、金剛傀儡、激光傀儡,或是大型戰(zhàn)斗傀儡,都大受歡迎,是修士歷練、探險必備。
而這些傀儡,實力最強的還要數‘妖神傀儡’。
如常人一般的妖神傀儡,實力從練氣到筑基不等,只要提供相應妖獸尸體以及珍貴材料,就能煉制出次一等的妖神傀儡。
青木宗雖偏遠,可也聽聞妖神傀儡的大名。
赤焰國第一仙宗赤焰門弟子大多有機械傀儡傍身,妖神傀儡在赤焰國也偶有現(xiàn)身。
可陸征,一出手就是妖神傀儡,簡直駭人聽聞。
“沒錯!那是妖神傀儡,我在赤焰門見過!”
“妖神傀儡,實力最低都是練氣后期的強大傀儡??!”
“什么練氣后期!能秒殺王凌霄,至少也是練氣巔峰實力,甚至是筑基層次也說不定!”
“筑基層次的傀儡?怎么可能!我青木宗也不過四尊筑基大修士罷了!他一人難道還能比擬一宗不成?”
“這有什么!我聽說大乾國乾元仙宗宗主陸征,一人麾下千萬傀儡大軍,橫掃一國七宗兇威震天!那七宗,每一宗可都有金丹強者坐鎮(zhèn)!”
“乾元仙宗竟如此強大?”
……
眾人驚呼。
看向陸征的眼神愈發(fā)敬畏。
若陸征身后的四具妖神傀儡真是筑基層次,那地位可不是區(qū)區(qū)王凌霄能夠相提并論的。
“你藏得夠深吶?!毙l(wèi)青衣看了眼陸征,淡淡道。
與衛(wèi)青衣相處三月,陸征知道衛(wèi)青衣如此說話時,便是怒了。
“老衛(wèi),你也沒問我不是?!标懻骺嘈Φ?。
“我不問你就不說?”衛(wèi)青衣反問道。
“……”陸征無言。
衛(wèi)青衣又道,“剛才是不是特爽?”
“什么?”陸征沒聽懂。
衛(wèi)青衣道,“明明有實力應付,卻在一旁看著如小丑一般的我。用你的話說,不是很嗨嗎?”
“哪有!”
陸征正色,嚴肅道,“你剛才舍身護我,把我感動的不行。我不出手,是因為出手了,會很麻煩?!?br/>
“……”衛(wèi)青衣神色一滯,這才看向倒在地上的王凌霄,反應過來,“確實麻煩?!?br/>
王凌霄一臉怨毒的看著陸征和衛(wèi)青衣,若是他懂得咒殺之術,陸征與衛(wèi)青衣三生三世、十八輩祖宗都要被他屠殺一空。
他前途大好,練氣十三層修為,半步筑基。又有筑基丹在手,筑基有望。
可陸征橫空出世,將其打落云霄,從此常人不如,廢物一只。
此仇此恨,傾盡三山九海難以言說。
“老衛(wèi),青木宗會找我麻煩嗎?”陸征看不慣王凌霄眼神,一腳踹在其臉上,看向衛(wèi)青衣問道。
“嗚嗚~”
王凌霄蜷縮在地上哀嚎,血流滿面。
“你說呢?!毙l(wèi)青衣反問道。
陸征憤憤道,“明明是他要殺我,我沒殺了他就算仁慈,難不成還要站著給他殺不成?”
他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墨藥師與趙無極殺他父親、殺他兄弟姐妹,他殺回去。
出云閣坊市對他起歹意,他殺回去。
大乾國七宗要討伐他,他殺回去。
如今王凌霄要殺他,他看在衛(wèi)青衣、看在青木宗的面子上,只是廢去其修為,自認為已經極仁慈。
“王凌霄是刑罰堂長老紫夜的親傳弟子,也是最看重的弟子。紫夜最護短,你殺了他最有希望晉升筑基的弟子,他不會放過你的。”衛(wèi)青衣解釋道。
“原來有后臺,怪不得這么囂張。”陸征撇嘴道。
衛(wèi)青衣雙眸帶著笑意,抱著雙臂看向陸征。
“老衛(wèi),為什么這么看我?!标懻鳢}得慌。
“你以為打岔,我就會放過你嗎?”衛(wèi)青衣抬了抬下巴,問道。
“……”
陸征一拍腦袋,苦惱道,“這個時候,你不應該擔心我的安危嗎?”
“長春子不是你的本名吧?”
“別!”
“你先別說,我暫時不想知道你的真名?!?br/>
衛(wèi)青衣捏著拳頭,笑道,“看你一臉欠揍的樣子,我覺得這個時候揍你最合適?!?br/>
“我¥%……&……&*”
……
青木宗弟子一臉無語,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嬉鬧。
與之相比,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王凌霄,顯得格外凄慘。
“沒想到長春子師兄這么厲害!”
“我當時還收了長春子師兄的丹藥和靈石?”
趙千與李天保就在人群中,將事情頭尾看在眼中,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什么好。
……
“宗門重地,誰人在此喧嘩!”
就如同前世的警察一般,青木宗的刑罰堂執(zhí)事,同樣是事故之后才會出現(xiàn)。
三名黑衣弟子領頭,袖上有三道金線。身后跟著十多名黑衣弟子,袖子上也有兩道金線。
十多人一出現(xiàn),就將陸征包圍。
“刑罰堂執(zhí)法,閑雜人等,速速散開!”
為首黑衣執(zhí)事冷鐵冷眼四顧,厲聲道。
青木宗弟子紛紛后退。
這是刑罰堂威勢。
紫夜執(zhí)掌執(zhí)法堂,除去太上,其他任何人面子都不需要給。
“嗚嗚~”
王凌霄在地上掙扎。
冷鐵探身上前,查看其傷勢。
隨后起身,道,“丹田被廢,雙臂具斷。具是同門,誰人出手,竟如此狠辣?!”
說完,冷鐵眼神鎖定陸征。
“這家伙!”
陸征心中嗤笑。
他動手之時,偵察者就遍布四方,一切動靜盡在眼底。此處是青木宗大比重地,執(zhí)法堂弟子早早在此。
王凌霄兩次出手,他們冷眼旁觀。
可他出手反擊,執(zhí)法堂弟子卻驚惶而走,搬來救兵。
這明擺著是徇私舞弊,拉偏架。
陸征與衛(wèi)青衣對視一眼,都不說話,靜看這冷鐵表演。
有執(zhí)法堂二等執(zhí)事上前兩步,湊在冷鐵耳邊嘀咕兩聲,冷鐵飛劍出鞘,劍指陸征,“你是何人,竟敢對親傳弟子出手,更下此狠手?!”
“回執(zhí)事,此人在此行兇,弟子已將其制服,正要交與刑罰堂處理?!标懻鞴笆中Φ?。
“放肆!”
“刑罰堂三位一等執(zhí)事大人當面,還敢嬉皮笑臉,當我刑罰堂等閑不成?!”
冷鐵身后,兩人跳出,齊聲斥道。
陸征沖著衛(wèi)青衣聳聳肩,搖頭道,“沒辦法,擺明來找茬的?!?br/>
陸征說話沒有刻意小聲,偌大的青木廣場落針可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