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維特對楓玲瓏這個女人有些好奇。
據(jù)他所知,自己的好友直到現(xiàn)在,還被她蒙在鼓里,一代英豪莊天玄頭上有三千里的青青草原。
所以聽到林馥仙這么說,維特目光閃爍不定,問道:“你是什么意思?”
林馥仙剛才一時沖動,把自己的真心話都說了出來,此時此刻正在暗暗后悔。
而且,林馥仙一直看維特很不爽,兩人之間的仇恨連綿不絕,她見維特提問,當下更不愿意說話了。
維特沒有意外,兩個人雖然是戰(zhàn)友,但關系實在一般,甚至有些惡劣,林馥仙不愿意答話也在情理之間。
站在一旁的盧冬云有些看不下去,他覺得林馥仙說話實在磨嘰。
你都有膽子悔婚了,還在這里猶猶豫豫,一點也不爺們!
盧冬云提了一下喉嚨,故意朗聲說道:“現(xiàn)在的女人,不都喜歡追求自由戀愛嗎?你既然這么做了,又何必不好說呢?”
維特抽了抽鼻子,覺得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
像林馥仙這樣的人,生于斯長于斯,滿腦子富人思維,怎么可能好好的未婚夫不要,追求起虛無縹緲的真愛來?
維特并沒有看扁林馥仙的意思,只是覺得盧東云的話有錯誤!
女人逃婚有很多種借口,追求真愛只是其中一種,他感覺盧冬云太盲目了。
林馥仙也是白了大大咧咧的盧冬云一眼,沒好氣道:“我只是不想和甲天立結婚,哪有那么多破理由?”
就在這時,身份地位和林馥仙最接近的云魚河冷笑一聲,寒聲說道:“你可把自家老頭子,放到火上烤了……除了這檔子事,你讓林伯伯以后怎么好意思見人?”
林馥仙暗暗撇嘴,她小心地看了維特一眼,冷笑道:“他老人家的面子,早就被別人削干凈了!”
云魚河聽了,頓時一怔,他忽然醒悟過來,氣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臉色有些羞紅。
他心里暗想:“居然當著維特的面說這種話,真像老話說的那樣,我是被豬油蒙了心!”
果然,維特一聽林老爺子又要倒霉,高興地咧開了嘴,露出了一口潔白的后槽牙。
他朝虛空揮了兩拳,就像那位林老爺子就在眼前,狠狠地,不帶一絲仁慈地打擊下去。
維特不顧身邊人奇怪的眼神,心中暗暗尋思:“這林老爺子也是個禍害,遲早……”
他這邊剛想些陰謀詭計,林馥仙忽然瞪大了眼睛,咬牙罵道:“你在想什么呢?該死的混蛋!”
維特聽了,卻是一撇嘴,根本懶得理會這人。
其他人也知道維特和林老爺子指教的恩恩怨怨,那真是高似大山,深如陰溝,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完的,一個個聰明地閉上了嘴巴。
林馥仙不依不撓,還在繼續(xù)逼問維特:“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大家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你為什么還不肯放下?”
維特一昂頭,雙眼好似兩塊黑炭在燃燒,他恨聲說道:“當初差點被人打死的又不是你,你當然可以這么寬宏大度!我至今都忘不了那混蛋高高在上的眼神,每次想到這個,我都想殺人!”
維特可不是在說笑話,這件事對他的影響很大,一直到今天,他也沒有徹底擦去心頭籠罩的陰影。
所有人都可以原諒林老爺子,唯獨維特不行。
今天被林馥仙這么一激,維特埋藏了三年的火氣沖了出來,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顫抖??!
盧冬云一見氣氛不對,趕緊拉住維特,溫聲勸說道:“好了好了!林老爺子畢竟是洛神的親生父親,你如果把他除去,以后怎么面對……”
維特狠狠瞪他一眼,覺得這個人今天的廢話特別多。
他搖了搖頭,勉強讓自己清醒下來,然后甩甩頭發(fā),筆直向大門走了出去。
云魚河忍不住勸說一句:“再怎么說,大家都是戰(zhàn)友,經(jīng)歷了這么多生生死死,別把氣氛鬧得這么僵!”
維特用看逗比的眼神盯著他,一臉不屑道:“我才沒有時間和這種糟老頭子置氣。走開,我要去上課!”
云魚河驚為天人,他上下打量維特幾眼,欲言又止。
維特哼了一聲,大聲道:“我熱愛學習,學習使我快樂,這不行嗎?”
說著,維特再度大踏步,他頭也不回,腿腳清清爽爽,迎著早晨的太陽,抬頭挺胸,幾步就走出了這座豪宅,隨即消失不見。
“世界第一超級英雄居然是這副德性,還真是……”斷山河許久不答話,一出聲,語調中滿是嘆息。
盧冬云頭一轉,不滿地看著他,嘴唇顫動著:“對這么熱愛學習的孩子,你有什么意見嗎?”
斷山河冷冷地舉出了一些數(shù)據(jù):“以他的實力,翹掉一天課,利用這些時間,大概能夠斬殺幾十萬邪惡超能力者!”
盧冬云看他一眼,冷笑道:“如果他真這么做,九成以上的英雄都會失去工作,從而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
斷山河聽了,他細長的眉頭擠在了一起,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不可能吧?他們不是英雄嘛?一沒有工作就違法犯罪,這也太……”
云魚河切了一聲,他冷冷打量著斷山河,道:“沒錢吃飯了,誰會去管道德問題?斷少爺,你太想當然了!”
林馥仙見樓下的三個臭男人越來越來勁,恨恨地跺跺腳,然后飛快地跑回房間,洗臉去了。
只不過,她沖進去的房間,好像是屬于維特的。
盧冬云看看云魚河,云魚河看看斷山河,斷山河什么都不看。
沒了觀眾,三人都沒有吵下去的興趣,聊了不到兩三句,就散開了。
盧冬云因為有職位在身,就跑到明日學院的校長辦公室抽科打諢去了。
云魚河想了想,干脆跑到英雄協(xié)會總部,找司徒明月敘舊去了。
而斷山河看左右無事,抓起名劍“越澗”,跑到院子里練劍去了。
世界繼續(xù)運轉,但很多人卻是不變的。
或許有些人一直在變,但有些人,卻始終保留自己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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