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棋的婚紗都是由江宇做主,江宇跟設(shè)計師溝通,把他的想法跟設(shè)計師表明,夜棋就安心的做一個新娘。
“夜棋,你想去哪兒拍婚紗照?”江宇拿著一本冊子朝夜棋走來。
“都可以啊,你做主吧。”夜棋甜甜的回答他。
她也不知道什么地方適合拍婚紗照,如果江宇選擇的話,她都會喜歡。
“好,那我就選咯?”
“嗯嗯?!?br/>
江宇看了一整天終于列出拍婚紗照的地點,現(xiàn)在就等著婚紗了。
設(shè)計師設(shè)計了一個系列的婚紗,在完成之前夜棋根本不知道那一個系列的婚紗是怎么樣兒,不過她相信江宇的構(gòu)思。
他們決定結(jié)婚的事兒,并沒有告訴任何人,因為夜棋現(xiàn)在的處境過于尷尬,他們也不能太過張揚,在這一點上,江宇是覺得很愧對夜棋。
夜棋卻不在乎,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好了,“江宇,你不要想那么多了,這樣子平平淡淡我很喜歡,真的?!?br/>
“哎!”江宇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一個月后,終于見到那幾件婚紗,夜棋試了都很合適,江宇挑了幾天時間帶夜棋出去拍婚紗照。
夜棋沉浸在這種來之不易的幸福之中,不愿意醒過來,只是四年前開始,幸運之神就不愿意眷顧她,這一點,從江寒出現(xiàn)的那一刻,她就很深刻的體會到了。
這幾天又到了江宇回國的日子,而江寒就這么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了院子里,他踩著鵝軟石路,一步一步的朝夜棋走來,每一個腳步都踩在她的心上,把那點微不可見的希翼給碾碎,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偷來”的幸福在他的腳下變成碎末。
“跟我回去!”這是他見到她時候說的第一句話,冰冷刺骨。
“回去”!就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她盼了四年,每一天她都在想著,江寒會在多少點鐘的時候從天而降朝她伸出手說:“夜棋,對不起,我來晚了,我現(xiàn)在來接你回去了?!?br/>
她等到了嗎?
沒有!
一次都沒有!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奢望了,他卻出現(xiàn)了,他的出現(xiàn)只是為了碾碎她僅有的歡樂。
當(dāng)初想了整整四年,盼了整整四年,卻沒想到,真正的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一點都沒有預(yù)期的高興,只覺得全身都是冷的,四肢百骸,冷的刺骨,她都能感覺得到,自己的血液在一點點的結(jié)成冰。
“江大少爺?!彼桦x淡漠的開口,腳步不自覺的后退一步,身側(cè)的手緊緊的攥著衣擺,把衣擺揉皺成一團,全身都控制不住的顫抖,顫抖的厲害,似乎再倔強
江寒皺了皺眉頭,似乎非常不滿夜棋的這個稱呼,到嘴的邊的話還是變了味,“你讓江宇帶你離開A市,他借著工作緣由在國外不回家,父親很快就會知道你跟他住一塊,趁現(xiàn)在大家都還不知道的時候,你跟我回去,還來得及,我會替你們保密?!?br/>
他一邊說一邊朝著她走過去,一邊伸出手似乎要拉住她,夜棋卻是忐忑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她閃身錯開江寒的手,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