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院長,他義憤填膺,指責李大旦的行為,痛斥他們沒有良心,做人沒底線。
我向院長問好,同時介紹自己:“院長好,我叫至尊寶,是靈果果的師兄?!?br/>
老院長對我態(tài)度和藹:“你好,我姓張,叫我張院長就行,剛剛果果都跟我說了你的情況,靈果果小丫頭天生好動,這一路上多謝你的照顧,實在太感謝你了?!?br/>
“哪里,這是我應該做的,張院長太客氣了?!?br/>
“進屋坐,不要管這些流氓。”張院長道。
我疑惑道:“張院長,這些人為什么堵門???”
張院長痛心道:“此事牽扯到這片區(qū)域的地產(chǎn)開發(fā),他們都是貝氏集團雇傭來搗亂的。
之前一直有貝氏集團的人想買下孤兒院這塊地皮,我本來對賣地沒什么意見,但是他們出價太低,更不給我們孤兒院補償新建場地的費用,所以我就沒同意。
這次我抵押地契房契,貸款給果果報名,這件事竟被貝氏集團知曉,之后他們就開始阻礙孤兒院的正常運轉,更不準我出門,這么做的用意就是想讓我無法按時還款。
違約之后這塊地就會被低價拍賣,貝氏集團到時候就可以低價競拍?!?br/>
說到激動處,張院長破口大罵:“此等行徑真是卑鄙小人之舉,堂堂一個數(shù)百億房地產(chǎn)集團,竟做出雇傭流氓這等無恥之事,真令人作嘔!”
“那還款日期是何時?”我問道。
張院長回答:“兩天之后,本來我是想拜托一位朋友處理這件事,但是至今都未聯(lián)系上那位朋友,這幾天急得我嘴角都起了泡。”
“原來是這樣,那我還不能這么進孤兒院,”我轉向李大旦道:“有些事情得馬上解決。”
李大旦見我看他,疾言厲色:“小子,想當出頭鳥了是不是?你頭很鐵?”
我伸頭道:“對,我頭是挺鐵的,你來試試吧!”
說這句話的同時,我左手暗自掐訣,調動丹田內的靈氣,讓其充盈在皮膚表面。
見此情景,張院長想要阻攔,我遞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李大旦就是個無腦流氓,人狠膽大,做事沖動,二話不說,揮出一拳。
只見這拳來勢洶洶,狠狠擊打在我的額頭上。
嘎嘣一聲,這是李大旦手指骨折的聲音。
“哎呦!”李大旦抱著自己的右手狂吸涼氣,“我的手...我的手...”
我環(huán)視他那群蠢蠢欲動的小弟,伸頭給剛剛擋路的那個長毛。
“來來,你也試試,對著我頭打,看看鐵不鐵?”
長毛怪叫一聲,揮著他的拳頭砸向我的腦袋。
“??!我的手...我的手...”長毛的動作和李大旦一模一樣。
我揉了揉額頭,挖苦道:“你們都沒吃飯嗎?請再大力一點好嗎?”
圍住我的小青年們面面相覷有些猶豫,不知是誰叫道:“給大哥報仇!”
這句話給了他們無窮的勇氣,使得他們一起沖上來對我拳打腳踢。
只不過他們的拳腳對我來說,連撓癢癢都不算,我只是站著不動,他們便被我體表堅硬的靈氣外殼反彈震傷。
一時間,哀鴻遍野,這幫小流氓不是抱著手哭叫,就是抱著腿哀嚎。
張院長都呆了,這幫小青年都是戲精嗎?明明是他們動手,我被動挨打,結果卻是他們倒地哀嚎。
我見這幫小青年再無上前的勇氣,冷笑道:“剛剛是你們打我的,現(xiàn)在我要正當防衛(wèi)了!”
打人不打臉,打臉就翻臉,我不打人臉,除非忍不住。
為表對李大旦的“敬意”,我特意照顧這位囂張跋扈的小頭目。
他的臉被打得最多,原本就圓乎乎的腦袋,現(xiàn)在看起來更圓了。
李大旦捂著臉求饒:“兄弟,別打了,再打這臉就沒法見人了?!?br/>
“你還要臉?”啪啪啪又是三巴掌,“除了你之外,其他人立刻給我滾,三秒鐘不在我眼前消失,我就讓你們三個月下不了床?!?br/>
小青年們一哄而散,瞬間跑得沒影。
這群流氓果然是塑料兄弟情。
李大旦蹲在地上,苦兮兮道:“兄弟,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成個屁放了吧?!?br/>
“不行,你還有用,老實在這蹲著?!?br/>
我對張院長說:“既然地契房契還沒拿回來,那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去交錢贖回來?!?br/>
“這...”張院長遲疑道:“贖回房契地契得交一千多萬,實不相瞞,我現(xiàn)在根本籌不到這么多錢,哎...”
靈果果插話道:“院長爺爺,我有錢,你看!”
十塊靈石擺在靈果果的手里,張院長吃驚不已,李大旦更是驚訝地張大嘴巴。
“這是靈石?”
“你是修士?”
我讓靈果果把靈石收起來,然后對張院長說道:“靈石足夠,另外張院長請放心,這些靈石都是合法收入?!?br/>
“好!”張院長重重點頭,“我們現(xiàn)在就去贖回房契地契!”
“修士兄弟,你們去贖回房產(chǎn)地契,我就不用跟去了吧?”李大旦腆著臉道。
“不行,你跟我們一起?!蔽覕嗳痪芙^。
張院長是在一家銀行做的抵押貸款,我們四人來到銀行外,門口的保安把李大旦攔下。
“對不起,衣冠不整者禁止入內?!?br/>
再看李大旦穿著一件豎條衫,下面是個花褲衩,腳上是人字拖,袒胸露乳,豬頭豬腦...
得了,這個形象沒得救了,還是讓他在外面吧。
不等我開口,靈果果主動提出看管“俘虜”的重任。
“你給我蹲在這里,我?guī)熜趾軈柡Γ腋鼌柡?,只需動動手指就能讓你灰飛煙滅!”小姑娘學我的樣子手指掐訣,對李大旦兇惡道。
李大旦哪里還有膽試探,老老實實蹲在墻角,我們果果大俠氣宇軒昂地站在一旁。
我和張院長進入辦事大廳,取了號,排隊到窗口,張院長提出還款申請。
柜臺員工不斷抬眼掃視我,辦事拖拖延延,期間還偷偷發(fā)了一條信息,之后可能是得到了什么指示,直接對張院長說道:“不好意思,還款申請需要提前預約,沒有預約不能做流程申請?!?br/>
“還要預約?我怎么不知道這個流程,你是不是搞錯了?”張院長反問道。
柜臺員工眉毛倏地皺了起來,眼神中透露著明顯的焦急和不耐煩。
“流程就是這樣,你現(xiàn)在不就知道了,請先去前臺預約吧!我這里沒法給你處理!”
前臺預約,最快時間得在三天之后,張院長說破嘴皮,工作人員反反復復就是那套流程說辭,令人生厭。
我見柜臺人員和前臺人員相互踢皮球,又想到時間上的巧合,心里產(chǎn)生疑惑。
再加之柜臺員工先前不斷掃視我,與我眼神接觸時又很快躲閃,我判斷這是有人在背后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