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肖淺便帶著窩窩頭小慕和秦攸上街采購路上的食物,雖然路上也不乏各種賣食物的地方,但是到了自己手里才是自己的,還是買了好。
肖淺從街頭逛到街尾時,秦攸身上已經(jīng)背滿了各種食物,其中不乏一些生肉和生的蔬菜。
連小慕的身上都背上了一堆東西,各種在肖淺看來是新奇的玩意。
直到后來秦攸拿不住了,才趁肖淺在挑選東西的時候走到角落喚來手下將東西運了回去。
出來的時候兩手空空。肖淺看到這景象大概就明白其中的道理了,看了眼可憐的小慕,又可勁買了一堆東西,把秦攸的懷里重新堆座小山才覺得平衡些。仿佛幫小慕報了多大仇一樣。
走到賭場前,猶豫著要不要進去,走之前小賺一把也是不錯的。
殊不知,這賭場就是秦攸開的。掙秦攸的錢跟直接從他那里拿錢倒是沒什么區(qū)別。
又怕見到葉延,罷了,還是不去了。
肖淺徑直往前走,買了幾件新衣服準備回去,后面?zhèn)鱽砹巳~延的聲音。
“淺淺,淺淺。”肖淺轉頭,好奇葉延是怎么注意到自己的。
葉延被看的不好意思,低下頭說,“方才正賭得興起,突然有一種出來的沖動,便走了出來,沒成想竟撞見淺淺,你說,這莫不是千里姻緣一線牽?”
肖淺惴惴地看了一眼秦攸,怎么說也是她的正牌男友,在他面前說“千里姻緣一線牽”,莫不是不想活了?
秦攸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葉延,沒有說話。等著肖淺的回答。
“呵呵…”肖淺只得干笑。
態(tài)度含糊不清,并沒有搬出秦攸這個救兵來。
她的態(tài)度不是含糊不清,也不是想腳踏兩只船,只是不知道該怎樣拒絕,怎樣拒絕才能拒絕地死死的同時又不會影響他的人生。
“姐姐…”窩窩頭看場面尷尬,便叫了一聲。
“嗯,怎么了?”肖淺說。
“沒事,姐姐該回去了…”窩窩頭剛想繼續(xù)說下去,被小慕接下了話頭,“你還有著身孕呢?!?br/>
…身…孕…
這小慕說話還真是一點也不負責任啊。
肖淺回頭看葉延,表情絲毫沒有變化,平靜地讓人感覺莫名其妙。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會看不出來肖淺是不是已有身孕的人。
不僅沒有身孕,肖淺定是還未成親,從打扮可以看出來,從言語舉止亦可以看出來。這場面尷尬地過了頭了。
“那個…我明天就走了?!毙\說。
“因為我嗎?”葉延很受傷地問。
“不是,我阿娘在云南,我要去那里住?!毙\說。
看別人受傷心里極有罪惡感,卻又無可奈何,安慰反而更會引起更大的受傷。
“聽說云南的油菜花開了,大片大片的黃,美得很。不知…淺淺可愿意捎帶上我?”葉延打開扇子,做謙謙公子狀。
“不愿意?!?br/>
“愿意。”
肖淺和秦攸的聲音同時響起,皆是一愣,看向對方。
“去云南一路游山玩水,葉公子若有興致不妨一同前往?!鼻刎f。
這么文縐縐的句子聽得肖淺一愣一愣的,不知秦攸葫蘆里賣著什么藥。
“呵呵,自然,自然。”葉延應著。
他們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甚至都沒有問過肖淺的意見。這個秦攸。還有葉延。哼。
由于多了一個人分擔物品,每個人手上的東西不過幾件,輕輕松松到了住的地方。
“小淺怎么又領人回來了?”面色有些疲勞的李夢生眼尖地從人堆里發(fā)現(xiàn)了葉延。
“又不是我領回來的?!毙\嘟囔著。
“秦攸領他回來做什么?”李夢生問。
“他就在這里,你問他吧?!毙\手指一點,把秦攸拉了出來。
“其實我也后悔了?!鼻刎?。
一開始只是一時沖動,葉延叫的那聲“淺淺”太過親密,莫名其妙就想讓他跟著,然后打敗他。
可有什么必要呢?小淺是他的,管別人怎么叫。肖淺不說話了。李夢生也不說話了。葉延就這么看著他們把自己當做無家可歸的孩子“領”來“領”去,也沒開口。
“你回去么?”肖淺走到葉延面前問?!澳阋s我么?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帶著我就相當于帶了個萬能仆人,什么都能做的?!比~延說。
“這…”肖淺猶豫了。
不是被葉延開出的條件誘惑住,而且葉延說這話時積極的態(tài)度太讓人不忍拒絕。
“小慕,交給你了?!毙\轉頭對小慕說。
不愿看到葉延被拒絕時悲慘的場景,肖淺拉著秦攸和窩窩頭進了屋。
不出一刻鐘小慕也回來了,并且后面沒有跟著葉延。
不得不說,小慕真是個厲害的小毒舌,這么快就搞定了。
不知道葉延會不會覺得傷自尊而耿耿于懷呢,不過這些都與她無關了。
能少招惹一個就少招惹一個,省得破壞別人的人生。
他本來就是女扮男裝的那個小姐的。她沒有必要去打擾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