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本來就是314團(tuán),您可以直接回去報道,只要您一出現(xiàn),我們師長,甚至軍長都會立即來見您的?!避鲀A說道,這一點(diǎn),她倒是毫不夸張,‘虞玨’倘若是真正的虞玨,時隔那么多年回來,怎么可能不引起重視?
“我不能去?!薄莴k’說道。
“因為那個內(nèi)鬼?”荀傾猜測問道。
‘虞玨’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錯,一旦那個人知道我的存在,倭國方面必然不會留我,屆時,我擔(dān)心不僅僅是我自己,甚至連你,還有你爺爺奶奶都會受到牽連?!?br/>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這一次,我希望能安安靜靜地生活,好好孝敬長輩,陪伴你,你爸爸無法做到的,我都希望能替他做到,所以,我的回來,我不希望有別人知道。”
這么說,似乎也好理解,荀傾點(diǎn)點(diǎn)頭:“那我先跟我們團(tuán)長說一聲看?!?br/>
說到這里,‘虞玨’突然問道:“你們團(tuán)長,是不是霍家那位公子?”
“是他,他叫霍深。”荀傾說道。
“其實,媽媽到是很像見見這位霍深,畢竟是我們傾傾的……總要見見人?!薄莴k’放松了心情,笑著說道。
不得不承認(rèn),‘虞玨’笑起來跟荀傾著實像,爺爺奶奶大概也是因為這一點(diǎn),才深信了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媽媽吧?
說起這個話題,爺爺跟奶奶也笑著搭話:“霍深很優(yōu)秀,待傾傾也好,兩個人啊,還真挺合適的。”
“傾傾也喜歡霍深嗎?”‘虞玨’問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婚約的原因,總是有點(diǎn)與旁人不同的感覺?!避鲀A沒有直接說出喜歡,在‘虞玨’面前,她不希望暴露自己太多。
“說起這個婚約啊,你出生的消息剛剛用電報告訴你爺爺,他就將你的終身大事都定下了,這種感覺啊,就好像是你剛出生就要嫁人了似的,我還好一陣的舍不得呢?!薄莴k’大概是想起當(dāng)初月子里殘留的矯情勁兒,有些好笑。
荀傾詫異:“爺爺奶奶不是說,是您跟爸爸定下我的婚約的嗎?”
“???”‘虞玨’的臉色微微一變,然后看向爺爺奶奶,笑著搖頭:“怎么會是我跟你爸爸定的,你爸爸啊,比我還舍不得呢?!?br/>
爺爺?shù)哪樕悬c(diǎn)不自然:“這不是怕你怪我們擅自做主不高興嘛,這才將這事兒推給了你爸爸媽媽,嗯,老霍夫妻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
所以,就讓爸爸媽媽背鍋?
荀傾一臉黑線,這肯定是霍爺爺想出來了,他就是一只老狐貍。
一頓飯結(jié)束,荀傾大致上得出兩個結(jié)論,第一,這個女人不是媽媽。第二,這個女人對于霍家,荀家的狀況都了解的非常清楚。
現(xiàn)在最直接的方法是DNA檢驗,只要她跟那個女人的DNA不符,就可以證明那個女人根本不是她的媽媽。
一個屋里面住著,拿一根頭發(fā)的機(jī)會肯定是有的。
荀傾沒有告訴爺爺奶奶‘虞玨’是假的這件事,她怕他們知道了反而危險,還要陪著她做戲,肯定會露餡。